選帝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拔得頭籌,言語里甚至幫著傅家大房分辯——她是真心的?還是欲擒故縱想引起自己注意?
蕭易成這一世不打算娶妻,自然不會被這樣拙劣的伎倆蒙蔽,他淡淡道:“要報恩有許多種方法,不必非得以身相許不可,二小姐未免太多情了些。”
這話說的,好像她腆著臉要嫁他。凝霜只覺渾身的血往上涌,激得她聲帶都顫動起來,幸好這些年大家閨秀的教養支撐了她,她勉強硬聲道:“世子爺真會開玩笑,我豈敢抱有高攀之念?沖撞貴人?”
心中卻已翻江倒海:蕭易成這個混賬,她寧愿嫁給傖夫俗子,也不愿靠近這無賴一丈之地——她怕會吐,天底下怎有這樣自戀的人?
念頭才一閃過,凝霜就發覺對面人驚訝地看著自己——蕭易成輕輕皺起好看的眉,“你說什么?”
凝霜不禁心虛起來,小聲道:“我沒說話呀。”
“無事。”蕭易成擺擺手,摒去那股異樣之感。應該是他聽錯了,哪有人會當面辱罵自己?何況,對方的神色看來也很平靜。
他不欲久留,簡單招呼過便道:“令尊相救之恩,在下日后必將報答,絕不辱沒。”
凝霜面上假意挽留,心中著實嗤之以鼻:請你圓潤地離開老娘視線,最好別再回來。
這回那聲音字字清晰,如在耳畔,蕭易成困惑轉身,就看到小姑娘乖覺的望著他,笑容可謂無比親切。
真是撞到邪了!蕭易成搖搖頭,大步離開。
凝霜幾乎懷著欣賞的眼光目送那風姿瀟灑的背影遠去,心頭更是愜意無比:經過這一茬,看來她不用再為婚事費神了,蕭易成擺明了不會娶她或者傅凝婉中的任何一個——這人的眼睛當真長在頭頂上呢!
早知如此,先前她不該提心吊膽那些日子,如今可算輕松自在了。
凝霜在冷風中思量半日,驀地又懊悔起來:早知道蕭易成根本沒有求親的意思,她就該舍下臉皮向他討些銀子鋪面,留待日后添妝——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么大問題,想必蕭易成也很樂意替她辦到。再不然,或者蕭易成大慈大悲,愿意替她說門中等八樣的親事——她和傅凝婉是前后腳生的,年紀實在已不小了,怕是家中只顧得那個卻忘了她,若能由承恩公府保媒,自然更容易也更體面得多,反正她所求不高。
她真傻,真的。
這般胡思亂想著,甘珠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跑來,悄悄附耳道:“婢子瞧見大小姐方才去了松竹堂,卻撲了一空,又追著蕭世子出去了。”
難怪這丫頭方才不見蹤影,敢情是打探傅凝婉的動靜去了。凝霜責怪地瞥她一眼,卻又不好打消甘珠盡忠的積極性,只淡淡嗯了一聲,“知道了。”
傅凝婉也算是豁出去了,只不過,這回怕是自取其辱。
*
傅凝婉兩次見面皆晚了一步,心頭的懊悔自不消說,從老太太院里匆匆出來,便絞盡腦汁想了個法子,決定去二門上的老槐樹邊守著,來個守株待兔。這么久以來,都是爹爹在外頭斡旋料理,她還沒跟蕭世子單獨碰過面呢,總得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才好。
就算此舉略微有失體面,可她日后總歸是承恩公府的人,那么,婚前有所來往也不算逾矩。傅凝婉美滋滋地想。
好容易聽得腳步聲傳來,她忙拉著丫頭站到一旁,微垂著臉,卻羞答答地抬起眼眸,等著蕭世子來同她搭話——憑她身上的服色,瞎子也能認出她是這府里的小姐。
無奈蕭易成卻勝似瞎子,明明站得恁般近,卻愣是目不斜視地從她身前經過,好似將她當成尋常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