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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女皇會喜歡我們給她準(zhǔn)備的禮物。”
季衡跟他眨眨眼睛,站在了窗戶邊上,遙遙看著女皇的寢宮,“那些孩子們怎么辦,明天女皇一定會更兇狠地對待他們的,你有見過那些孩子嗎?這次里面有玩家嗎?”
傅憑欄語氣平靜,伸出手把季衡腦后翹著的一撮頭發(fā)壓了壓,“有吧,不重要,我給他們房間里都塞了封信,聰明的孩子就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了?!?
明朗跑過來,看著這么大一片教堂,都空蕩蕩的,夕陽漸漸下沉了,這里顯得更加的冷清,他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這里怎么跟醫(yī)院太平間的感覺差不多,莫名覺得陰森啊?!?
季衡遲疑了一下:“額,這里沒有尸體……”
明朗這就松了口氣,只不過又感覺季衡似乎……沒說完?
“季哥……”明朗不安地咽了口口水。
季衡繼續(xù)道:“有很多墓碑。”
明朗:“……”
季衡和傅憑欄同床共枕,季衡看著床思考了一會兒,“說起來,我們已經(jīng)睡了很多張床了,這張好像是……最小的?”畢竟這原本是個單人床。
傅憑欄思忖了片刻道:“像不像一直在度蜜月?不停地更換地點,不過嘛……”離最后一步似乎還有不少的距離,傅憑欄這一句沒有說出來,他不想讓季衡知道時常在想著這件事。
兩人躺下去,季衡主動給了傅憑欄一個吻,傅憑欄禮尚往來也會給他一個,閉眼的時候唇角都在上揚著。
今天升級到兩個吻了,感覺離熱吻的那一天也不遠了。
晚上又聽到了那種聲音,現(xiàn)在熟悉了,季衡只是翻了個身,傅憑欄難得也醒了一次,用手把季衡的耳朵給擋住了,還給他匯報情況,“都在窗外看著呢,張牙舞爪的,看來你這個身份也挺拉仇恨值的?!?
季衡一想到身后那些眼神,忍不住往傅憑欄懷里鉆了鉆,拉住他的手,有些不太好意思,“睡覺?!?
但是明朗顯然極度不適應(yīng),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也依然有些承受不住,當(dāng)他半夜因為認(rèn)床而醒來,就感覺到那種被人注視著的感覺,而且還不只是一個人的,于是迷糊著將視線在房間里逡巡了一圈。
沒什么異常,不經(jīng)意掃過窗戶,準(zhǔn)備閉上眼繼續(xù)睡。
明朗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窗戶外露出來的密密麻麻的森白人臉,瘋狂地叫了起來,他不想叫的,他真的不想叫的,但是它們是什么東西啊?
明朗嚇得倒抽氣,爬起來就不斷后退,退到了墻角邊上蹲了下去,他也不想蹲的,但是腿抖得控制不了。
季衡和傅憑欄就在隔壁房間,聽到明朗的聲音,有些心疼孩子,季衡伸手敲了敲墻壁,“明朗,別怕,它們進不來?!?
但是這些動靜讓那些“東西”興奮了起來,就算進不來,也夠它們不停發(fā)出低啞的聲音,白骨不停磨蹭著窗戶,發(fā)出人耳覺得很難聽的噪聲。
一夜過去,天亮了,明朗頂著黑眼圈和季衡道別,“我覺得當(dāng)女仆挺好的,我還是老老實實當(dāng)四天女仆吧?!?
季衡十分無語。
這次副本,他和傅憑欄認(rèn)認(rèn)真真研究了下整個皇宮的所有人物,有幾次還差點被其他玩家給發(fā)現(xiàn)了。
有驚無險地挨到了最后,明朗表情放松,覺得撐到最后已屬好不容易,但是季衡和傅憑欄都同時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還是……什么都沒有。
傅憑欄意識到還有什么問題是他們始終沒有意識到的。
之后他們又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又進了兩次副本三,明朗不知道是什么體質(zhì),每次都抽中女仆,國王的女仆,女皇的女仆,還有男寵的女仆,嗯……還差點被男寵給調(diào)戲了。
傅憑欄把他們之前收集到的關(guān)于副本四的線索全都擺在了桌子上,點了一支煙,站在桌前認(rèn)認(rèn)真真看著,“下個副本的boss應(yīng)該是女巫,”傅憑欄捏著煙說道。
季衡指了下其中一個線索上寫著伯爵,“雖然我也覺得女巫的概率比較大,但不是伯爵也很有可能嘛?!?
傅憑欄沉默著看著這些線索,緩慢地?fù)u了搖頭:“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玩家在副本里可以當(dāng)國王,可以當(dāng)男寵,神父,孩子,女仆,士兵,幾乎的所有的角色都可以嘗試,甚至于連女皇這種boss級別的,都可以由玩家扮演,但是沒有人當(dāng)過女巫,一次也沒有?!?
就算女皇是由玩家扮演的,想要完成副本也還是要想辦法找到那個能種出信仰之花的孩子,還有哦那個種子,女皇玩家反而要擔(dān)心自己在游戲中不小心把真正的皇儲給殺掉了,但是她又必須要參與游戲,在游戲中還要防止不被玩家套路而受到游戲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