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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白的皮膚上妖冶漂亮。
虞世堯表示了很好看,然后簡然也付出了一點代價,前前后后都被操得合不攏,被虞世堯抱著都在發抖,身上瑰麗的性/暈,顯得后腰的那條魚像是游在紅云里。
“我不說,你是不是就不知道?還和那小子一起去紋身,以后還去么?”虞世堯從后抱著他,慢條斯理問,又緩又重地頂了一下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心。
簡然連忙搖頭,汗濕的頭發貼著鎖骨,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虞世堯鎖在懷里,敏感的后穴緊緊含著虞世堯的粗物,生怕他突然動起來一樣,瑟瑟縮著肩,一點都不敢動。
虞世堯親了一下他的耳根,把他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分開他的膝蓋,從后開始頂弄。
這個進得太深,簡然前面又被操射過兩次,沒幾下就感覺自己要死了,指腹貼著冰冷的墻壁,想要從垂直的墻上找一點著力點,虞世堯和他十指緊扣,一點一點地把他全部扣在懷里,不讓他有一點外力的支撐,被完完全全釘著自己身上。
簡然被抱著去浴室的時候,渾身都在抖,薄薄的肚子也突起來一點,像是被裝滿了一樣,從翻著鮮紅媚肉的嫩穴里流出來,看得虞世堯頭皮發麻,沒有忍住,在浴室里抬起他的腿,又做了一下。
最后簡然手軟腳軟被抱出來,也是真的怕了,縮在虞世堯懷里小聲抽噎。
虞世堯順著他的微陷的脊骨往下,手停在他后腰的那個紋身上,大尾巴狼一樣說:“挺漂亮的,但是不許再紋了。”
簡然哪里都白,像是雪堆出來的,除了他能看,能在人身上留下印記,別人都不行。
簡然埋在他頸窩點頭,平復了一下,說:“其實我只打算紋這一個的,本來想紋在肚子上。”
他生了虞頌后,肚子上就有一條很淡的疤,一起去游泳的時候,被古俊看到了,才提起紋個身遮一下疤。
虞世堯抱著他軟綿綿的身體,心滿意足地陷入困倦,懶洋洋問:“怎么改了?”
簡然腦袋抬起來,眼梢像是摸了兩尾紅胭脂,濕漉漉的眼睫眨了一下,說:“我想到以后可能還會生小孩呢,就算了。”
虞世堯精神起來,眼睛倏地掙開,看著簡然正經的臉,他沒打算再要一個孩子,就連虞頌都是意外來的。
但是簡然這么自然正經,又讓他心口熱得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簡然以前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是認真的。
簡然親了一下他的下巴,舒服又困倦地靠在他胸口:“不過還是要等我畢業了再說。”
虞世堯好半天才啞聲說:“好。”
在年關這段時間前后,虞世堯就很忙,但是他還是每周都會去看簡然,有時候帶著虞頌,有時候不帶,簡然放假的時候,他也專門來接人。
邀請他去參加的宴會也很多,虞世堯在飛機上就告訴簡然,他們可能要去參加沈家的年會。
因為虞世堯還是沈氏大大股東,和沈家的關系也還在那里。
最后兩人一起去了賓客如云的沈家。
今天被虞世堯帶出來,沒有之前那么陰郁,白白凈凈地,像是被虞世堯拐出來的——不過虞世堯身上狂縱的氣場和身邊低調的簡然,又意外的和諧登對。
之前聽說虞世堯有了一個兒子,他還擔心了一下這兩個人,又聽說是簡然的小孩,又覺得虞世堯喪心病狂。
弄得季澤躍躍欲試,也要想辦法要一個兒子,聯系了好多國外的母嬰機構,被沈嘉佑警告了之后,才放棄學習虞世堯的嘗試。
或許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簡然看過來,對他扯了一下嘴角,舉了一下果汁以示禮貌。
沈嘉佑一直都覺得簡然很好玩,看他愿意搭理自己,剛準備和簡然說兩句話,姍姍來遲的季澤找了過來。
季澤風塵仆仆地出現,身上之前那種驕躁也好像隨著眼皮下的疲憊都沉淀了下去,就連說話也和之前不太一樣,站在沈嘉佑旁邊對人和氣頷首,和虞世堯淺淡談著生意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