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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秋明轉(zhuǎn)身，跟著他往樓上走：“云叔，你的要求我答應(yīng)了，今晚我想把曉婉帶回去。”

“付曉婉的事情還沒完。”

“我知道，至少讓她回來參加葬禮……”

兩人慢慢地走遠(yuǎn)了，肖暑走到他們抽煙的地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些煙灰，鞋尖無意義地踢了踢墻角，來回走動著，最后又重新回到一樓，坐電梯回到了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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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興過來跟他們聊姐弟倆的事情。幾人都是老相識了，之前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付秋野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道：“孩子我們肯定要帶在自己身邊，但最近的確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力量，避避風(fēng)頭。”

李興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這事本來就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也很痛快，道：“三個月，你們隨時可以過來看，不過來也可以24小時看監(jiān)控，三個月之后我們再談后續(xù)的計劃。”

肖暑懷里抱著已經(jīng)瘦了很多的弟弟，弟弟難得沒有感到不安，還很不適應(yīng)地拿人類的雙手抱著奶瓶，正專心致志地喝奶。李興伸手逗了逗他，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叔叔，咧開了沒長齊牙的嘴笑，奶順著嘴角流下來。

付秋野抽出紙巾，給兒子擦掉口水，接過協(xié)議開始看。三人聊了半個多小時，把大致的內(nèi)容都敲定下來，李興輕手輕腳地去看還沒有醒的小狐貍，微微皺起眉。

“肖暑，哥跟你說句心里話，”他道，“我理解你們對孩子的擔(dān)憂，但這兩個小家伙，注定不可能跟正常孩子那樣成長，你們?nèi)绻话阉麄儙г谏磉叄掀胀▽W(xué)校，認(rèn)識普通朋友，反而對他們、對大家都不好。”

這句話只戳到了兩個爸爸心里最痛的地方，肖暑跟付秋野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他們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為人父母最心底的愿望和現(xiàn)實之間發(fā)生了沖突，這讓他們都感到了痛苦。

付秋野從肖暑的手里接過肖澤陽，最后道：“我們知道。”

李興“嗯”了一聲：“慢慢來。”

肖暑也道：“互相磨合吧，找一個最合適的平衡點。我相信你們也希望他們倆有一個健全的世界觀。”

李興笑道：“是啊，這兩姐弟以后要是想干什么小壞事，那我們得頭痛死了。”

付秋野還是不放心，又拉著李興聊了很久，快聊到大半夜了，護士過來提醒該休息了，李興道：“我明天過來帶走他們。”

“……這么快？”

“野哥，市里一直在盯著他們兩，”肖暑握住他的手，“再待下去可能麻煩了。”

付秋野沒說話了，似乎很難過，扭頭去看床上的寶寶們。

肖暑摟過他的肩膀，親吻他的臉頰，低聲道：“試試吧，大不了我們也搬軍區(qū)里去。”

付秋野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