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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秋野眉頭挑起來，看向邊上的愛人，不滿地說：“你都教了她些什么東西？肖肖，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壞了。”

肖暑給姐姐擦著眼淚，辯解道：“她自己要叫的，我可沒教。”

付秋野不信，又被肖澤曦哭得心都化了，恨不得馬上拋下這個無聊的提案會跑回家?guī)蓿驹诳偨?jīng)理辦公室邊上輕言細(xì)語地哄著手里另一頭的寶寶。朱助理在旁邊等了半天，實(shí)在等不下去了，小聲提醒道：“付總，您的會還要繼續(xù)嗎？”

肖暑把手機(jī)拿到另一頭，把鏡頭對著自己，道：“你先忙吧，等下過來接他們。我今天惹姐姐生氣了，路過商店的時候替我?guī)退I個新娃娃。”

“馬上，我開完這個會就回來。”付秋野說，“肖肖，你看你這么大個人了，還惹一個奶娃娃生氣。”

嘴里說著抱怨的話，付總看了一眼另一頭的朱助理，然后迅速地對著鏡頭飛了個吻。

肖暑笑道：“好了。”

付總不肯先掛斷，肖暑握住姐姐的肉手，低聲教她說：“跟爸爸說再見，爸爸再見。”

姐姐咿咿呀呀地念了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jié)，手伸出去要抓手機(jī)里的爸爸，肖暑摁斷了接通鍵，把手機(jī)收回來，又親吻姐姐的額頭和臉頰：“曦曦聽話，馬上就能見到爸爸了。”

“媽媽……爸爸……”肖澤曦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翻來覆去地念著，“爸爸……”

肖暑把她重新放回積木堆里，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上面了，不安分地爬來爬去，甚至想要攀越爸爸的背。肖暑干脆讓她坐在自己的脖子上，站起身，逗得她興奮地啊啊直叫。

他又帶著她去看了會弟弟，然后陪她慢慢念了小半本童話書，姐姐揉著眼睛，有些累了。

下午兩點(diǎn)半左右，老早惦記著女兒的付秋野風(fēng)一般趕到軍區(qū)，被士兵帶到休息區(qū)，正看見肖暑抱著肖澤曦半靠在沙發(fā)里面，一個安靜地淺眠，一個吹著鼻涕泡泡呼呼大睡，茶幾上還擺著吃了大半的小蛋糕。

付秋野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肖暑的身邊，半跪在地毯上，悄悄地注視著比自己要年輕四歲的愛人的臉。

剛剛過了而立之年，他的眼角已經(jīng)開始有極小的紋路，而肖暑正值最富有魅力的年紀(jì)，淺眠中的臉像是藝術(shù)家手里最杰出的雕塑，每一根線條都帶著精雕細(xì)琢的完美，哪怕用最挑剔的攝像頭、選最挑剔的角度，也足以讓任何人怦然心動。

生了孩子之后，付秋野很少有閑暇的片刻，可以像這樣放肆地欣賞自己的伴侶。他甚至挪不開目光去看心心念念的閨女，就這樣安靜地凝視著肖暑的睡顏，喉嚨里涌上來一股淡淡的渴意。

他往前湊了湊，想要越過肖澤曦，去親吻肖暑有些干燥的嘴唇。但肖暑似乎睡得并不怎么安穩(wěn)，眉頭皺著，不知道夢到了什么，身體像觸電一樣輕微顫動，有些茫然地半睜開眼睛。

付秋野于是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笑了笑，小聲說：“夢到了什么？”

肖暑似乎還沒緩過神來，睫毛抖動著，合不攏焦的瞳孔恍惚地望著眼前的人，片刻后慢慢吸了一口氣，帶了些濕意的額頭貼在了付秋野的額頭上。

付秋野難得見他流露出這樣的一面，側(cè)過頭來蹭了蹭他的臉頰：“怎么了？”

“夢到了一點(diǎn)以前的事情，”肖暑的聲音有些啞，全壓在嗓子里面，聽上去有些模糊，“昨天晚上也是……”

付秋野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讓他的頭可以靠著自己的肩窩，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做夢而已，今晚好好休息。”

肖暑點(diǎn)點(diǎn)頭，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肖澤曦，微微皺了皺眉頭。付秋野又忍不住地在吻他，把姐姐接到自己的懷里去，輕聲道：“今天一下會就迫不及待地趕過來了，是不是要表揚(yáng)我一下？”

肖暑笑，心中的陰影慢慢散去，從沙發(fā)里坐直了身體：“表揚(yáng)，今晚給你們做好吃的。”

付秋野一下一下輕拍著姐姐的背：“好啊，帶弟弟回去了，別把心都玩野了。”

肖暑“嗯”了一聲，看了看手表，去訓(xùn)練場把弟弟拎了回來。李興來送他們，肖暑做了“噓”地動作，指指還在睡覺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