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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蜿蜒的臺階,“站在大門口看了很久的三樓。”
我迷迷瞪瞪地被他抱著走,半點兒反抗掙扎的念頭都沒有,也沒有想過如果被人看到會有什么后果。
抱著的姿勢本就干得深,又是在上樓梯,每邁出一步,性器都會在顛簸中挺進最讓我受不了的地方。
當他走進長廊,面無表情地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我終于忍耐到了極限,伏在聶文洲懷里小聲哭泣著射了出來。
“你是在向我示威嗎?”
屋內傳來道低沉溫和的男聲。
音色聽起來熟悉得很,但話語里的冰冷感略有些陌生,以至于我不太能確定到底是不是認識的人。
我曲起手指揉了揉霧蒙蒙的眼睛,扭過頭呆呆地看向抱著貓站在門口的那人。
……
我一下子清醒了。
當我沒有更正文的時候,說明我在摸番外(心虛地看了眼只有一半的初夜番外)
害,當叼著小獵物的大尾巴狼遇見另一頭大尾巴狼,倒霉的還是小獵物(bu
Angelic
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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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聶文洲抱在懷里侵犯到了高潮,而尉昊在旁目睹著一切。
……
這現實簡直荒誕得像一場夢。
但是夢里不會疼,更不會感受到背德行為催生出的隱秘快感。
所以我沒有辦法自欺欺人。
我哽咽著垂下被淚水打濕的眼睫,手指哆嗦著捂住自己還在斷斷續續吐著精的分身,認命地低泣哀求:“不……不要做了……”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滅頂而來,壓得我渾身一陣陣發抖,話語里的哭腔也濃得完全掩飾不住。
我掙扎起來,只想從這間屋子里逃走。
聶文洲眼神微黯,一聲不吭地扣著我手腕按到他腰上,楔在我身體里的器物旋即帶著股狠意重重往上頂。
濕潤柔軟的花徑被肉刃驟然破開。
燙得快讓我整個人都化掉的兇器毫不留情地抵著最深處的穴心死命碾弄,兇狠得像是要把帶著肉棱的龜頭也生生戳進那塊軟肉里一樣。
“那里不是子宮……”我哭喘著不停搖頭,“干不開的……不要……”
然而醉酒的這人完全聽不進去,仍舊執拗地對著那里拼命撞,還一下比一下狠:“不許拒絕我。”
我真的無法承受聶文洲跟宣告所有權似的激烈侵占,哽咽著抬眼望向此刻唯一能阻止他的人。
離我僅一步之遙的那人如我所愿地伸出手來,卻并沒有推開聶文洲,而是在我期待的眼神中緩緩覆上了我被汗浸濕的后頸。
觸感冰冷,仿若毒蛇吐信。
我心頭涌起極為不詳的預感,近乎本能地用撒嬌的語氣喚了句主人。
聶文洲低頭,狠狠咬了我一口。
瑪奇朵懵懵懂懂地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黑而亮的眼珠與我對視:“喵?”
尉昊笑了。
他收回手將貓放到地上,然后重新站直身體,掀起眼皮溫柔地看了過來:“終于舍得理我了?”
我被聶文洲操得快要崩潰,又被尉昊現在好說話的模樣所迷惑,不禁含著淚可憐兮兮地點頭,把實話全講了出來:“……就、嗚……就今晚理一下……以后還是不理……”
凝望著我的那雙淺灰眼眸一點一點彎起,里頭不再刻意遮掩起來的情緒晦暗至極,遠比這人身后的夜色薄涼數倍。
“然然。”他語氣溫和到了極點,掌心重新撫上我后頸時所用的力道也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卻讓我莫名心底發慌,“我站著挨完四十記藤條,渾身往下淌血水時都沒現在疼。你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