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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早已被染紅。而他身穿一件玄色綢衣,蓋住了斑駁傷痕卻掩不住血腥味。面對此情此景,坐在床邊的女子卻渾不在意,事實上正是流羽這般遍體鱗傷卻又一塵不染的模樣吸引了她。這人的好像一只高潔純凈的白鳥,誤入了狼群,受盡千萬般折辱卻又不肯離去,徘徊于低空中哀哀低鳴,獨自舔舐著傷口,在絕望中等待與忍耐。
牧瀾鐘情于男色。雖貴為將軍之女,卻不受牧錚寵愛。她于狼王而言,不過是權利的象征;而牧錚對她而言,亦不過是錦衣玉食的保證。平日里,牧瀾放肆慣了,流羽在她看來不過是受狼王嫌惡的棄妃而已。既然牧錚不愿享用他的男寵,牧瀾倒是很愿意代他豢養(yǎng)起這只天真大膽的鳥兒。
纖指挑起流羽尖瘦的下巴,牧瀾的另一只手探進了覆蓋著流羽下半身的床褥,握住了柔軟溫順的|器|官|(zhì):“流羽,狼王|*|過你嗎,那感覺好不好?”
流羽一震巨顫,羽睫飛眨,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向后挪去。然而鮫衣之中的荊棘已經(jīng)扎進了他的血肉里,只是輕輕一動,便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冷汗順著烏黑的鬢角與蒼白的臉頰滑落,流羽閉上眼,皺緊眉等待疼痛。那模樣不勝令人憐惜,牧瀾輕嘆一聲,湊近了,想吻去他脖頸上的一滴汗:“狼王不知道心疼人,不如以后換我來疼你……”
“碰!!”雕花門狠狠撞在了墻壁上。暖閣中的一男一女俱是大驚,怎也不曾料想牧錚會從天而降。
牧瀾失聲叫道:“王上!!”
疼痛中掙扎起伏的流羽驀然一抖,極力睜開了眼睛,便看見高大英拔的男子已大步走了進來,面色鐵青立于榻前。那眼神中的殘酷暴戾,似乎很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流羽雙唇輕顫,失去了最后一絲血色。他徒勞地張了張口,一眨不眨地望著牧錚,卻不記得要說些什么。
一年不見,牧錚。我好想你。
“本王不知道心疼人?”牧錚一字一字咬出口,只覺得唇齒間皆是鐵銹味兒,恨不能用利齒撕碎了這個荒淫無度的女人。他單手抓住了牧瀾的脖頸,將女人從流羽的身上拎了起來,將那顆艷麗的頭顱向著實木桌子摜去:“怕是本王之前疼你疼的少了些,才容的你胡作非為!!”
“碰——”牧瀾的額角砸在了桌沿上,頓時頭破血流,濃稠的液體淌了滿臉。然而她這悲慘的模樣,根本不足以撫慰牧錚心頭燃燒的邪火。他握緊了腰側(cè)的佩刀,抬腳向牧瀾走去,卻被一把抱住了小腿。
牧瀾自知惹了大禍,但誰又能想到狼王今日竟會駕臨這偏僻凄冷的暖閣?若只是她一人性命不保也就罷了,但牧瀾的父親乃是以身殉國的大將軍,她決不能給家族丟人現(xiàn)眼!牧瀾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向牧錚的小腿緊緊抱住:“王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是他,是流羽主動勾引我的!他脅迫我這么做的!!”
如今之計,只能犧牲掉流羽了。牧瀾見牧錚沒有反應,只當他信了自己的話,謊言也說得越發(fā)流利:“他……他不服大妃的管教,處處與大妃作對!我看他被大妃刁難的可憐,動了憐憫之心,才時常來這暖閣探望。誰想到今日,今日他竟對臣妾做出齷齪茍且之事!!王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王上——”
流羽倚在床頭,目瞪口呆地望著牧瀾一出聲淚俱下的好戲,心情漸漸由驚愕憤怒變?yōu)楸梢模罱K又轉(zhuǎn)化為恐懼。他緩緩抬眸看向狼王,牧錚亦在看著他。目光冰冷如寒鐵流矢,刺的他幾乎流出了淚。
肉體的千萬般疼痛,原來都敵不過牧錚此刻的冷漠。他顫聲囁嚅道:“不是……她撒謊……”
牧錚冷笑一聲收回了目光,并不搭理流羽,而是彎腰抓住了牧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問他有沒有被本王*過?”
牧瀾心下一涼,方知自己的言行已經(jīng)被狼王看透了,容不得狡辯,頓時心如死灰。而求生的本能又讓她不得不試圖做最后一搏:“是流羽說的,不是——”
“那本王告訴你,”牧錚手下使力,只聽一聲頜骨錯位的輕響,女人撒謊的嘴巴竟然被他生生卸了下來,唾液順著他凸起的關節(jié)滴落,“本王不但*過他,還標記了他。這賤人是死是活,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但凡有別人敢碰他一下,多看他一眼,本王便要剁了那人的手,挖了那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