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芩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似乎是不滿于他的失神,獸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更加用力地舔舐著他的后頸。
而這一次,流羽竟感覺到了寒意。
他意識到問題所在,這狼似乎可以通過**他的后頸操控自己的情緒!流羽趕忙從狼腹下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頸,被狼牙刺穿的傷口不知何時竟已經愈合了,但卻留下了一圈圓形的牙印。那一片肌膚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指尖拂過,便會有戰栗之感;若是向下按壓,則奇痛無比。
狼又舔了舔他的手指,凝視著他,目露兇光。
“你……”過了很久,流羽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對我做了什么?”
然而獸類又如何能與他交流?那狼低吟一聲,從流羽的身上躍了下來,叼起來被褥攤平在流羽布滿青紫色傷痕的軀體上。
流羽反抗無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狼沖出門外吠了兩聲,緊接著便想起了匆忙的小碎步的聲響和蒙古大夫的告饒聲:“下官不敢!只是牧珊大妃的眼睛……下官這就退下!這就退下!”
看來,是沒有醫生會來了。
流羽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卻感覺到了幾分詭異。按理說,他這次傷的比初夜更深,更何況牧錚體內的蠱毒剛剛渡到自己身上,斷不應該在此時感覺如此輕松。痛意從他醒來之后,便逐漸好轉,此刻已經如潮水般退去了。不過四肢的無力是不能騙人的,他縱然感覺不到痛了,也知道這雙腿在短時間內是支撐不了自己的孱弱的身子的,這雙手只怕連只碗都難以端平……
他正想的出神,那巨獸已經搖著尾巴從門口回來了。狼頭頂上,竟穩穩放著一只托盤,隱隱飄來食物的香氣。
大門沒有被關緊,屋內憋悶了一夜的血腥味已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桂花香。狼緩步走到他榻前,溫順地低下了頭,將托盤置于流羽的枕邊推了推。流羽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雙青白狼眸,心中暗道,只怕他曾經馴養過的神犬小十長大以后,也是這般英勇又乖巧的模樣。
就這樣,一人一獸在廂房中度過了三夜兩日,流羽的心思也由懼怕轉變為平靜無波。他撫摸著狼頭,心想若這真的就是牧錚,倒比他平日里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模樣可愛了許多。雖然傷害是真的,疼痛是真的,但他偏偏就是放不下他。
也許,是因為在盂蘭勝會上,他對人族的神靈許過了愿。愿望成真了,他也應該復出相應的代價。
“我……我告訴神靈,我喜歡你,請求神靈將來把我嫁給你,做你的妻子。你愿意嗎?”
那日的流羽尚未化身,穿著女孩的襦裙,帶著一副面紗,緊張地抓著青衣男子的手腕。
卻不料,青衣男子解開了自己的天狗面具,露出一張陌生卻凌厲俊朗的臉。劍眉斜飛入鬢,雙眸如墜星辰,高鼻薄唇,面色清冷卻唇角帶笑地看著他,似嘲非嘲道:“小生姓牧,單名一個錚字。改日牧錚上門提親,姑娘可一定記得應允?!?
“你不是阿靈!”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后跳去。卻不料身后就是護城河水,一腳踩空了邊向河面栽去。牧錚連忙上前攬住了他的腰,隨著他一聲驚叫,天狗面具應聲落入水中,隨著河燈一起飄遠了。
流羽陷在牧錚的懷中。他似真似假地推了兩下之后,便干脆把額頭抵在牧錚的肩頭,悶聲道:“你這騙子,假冒我表哥,是何居心?”
原來阿靈是她的表哥。牧錚心下驀然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坦然道:“既然是騙子,自然是想向姑娘騙一樣東西?!?
流羽仰起頭,一團天真稚氣,追問道:“我身無長物,有什么值得你騙的?”
牧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