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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錯了,他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但時間如指間沙,握不住便錯過了,可能牧錚早已經忘記了一年前的盂蘭勝會。更何況他現在是男兒身,是人族男子,更加難以和牧錚相認,只得將錯就錯,希望牧錚可以再次愛上自己。
現在,他終于在牧錚的眼中看見了自己——只可惜牧錚的眼睛里沒有憐惜和喜愛,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見的冷血欲望。牧錚在看他,就像在打量一件美麗易碎的瓷器,一只被困于籠中折斷了雙翼的囚鳥。捏著他下巴的雙指,力道越來越重。
恐懼攫取了心神,流羽忍不住喚道:“牧錚……”
“你怎敢直呼狼王名諱?!”侍立于牧錚身旁的內侍倒吸一口冷氣,尖聲呵斥道。
“狼王!”牧珊不依不饒道,“此人是人族派來的奸細!斷不可輕信啊!”
“他就算是奸細,也是人族皇帝送到我榻上承歡的男寵,本王還隨意處置不得了?”牧錚冷冷瞥了牧珊一眼,長臂一伸,忽而將流羽攬入自己的懷中,“此事本王自有計較,你們都退下吧。”
牧珊不甘心道:“可是……”
牧錚擰眉,斥道:“退下!”他知道自己這位青梅竹馬的大妃的品性,多疑善妒,流羽多半是無辜的。畢竟他在流羽身邊安插了眼線,從未發現流羽有任何可疑之舉。
牧珊只得情不甘心不愿地領著身后的幾位妃嬪,一同退下了。
流羽在牧錚的懷中,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心臟碰碰撞擊著自己的胸口。他聽清了牧錚是如何形容自己的,“榻上承歡的男寵”,想要反駁卻又無從反駁,畢竟他現在的身份的確如此,不怪牧錚輕賤于他。
當牧錚抱起他的腰肢扛于肩頭,大步走向后殿的時候,流羽尚未反應過來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么。他被扔到了床墊之上,陷進了錦繡堆里,牧錚一言不發地壓了上來,拉扯著他松垮的衣領。
流羽心頭一慌,又想起了牧錚方才對自己的形容,明白過來牧錚是準備和自己歡好了。
他是處子之身,不明白男子和男子之間如何|歡|愛|,只曉得這件事該是很疼的。他既恐懼著施加于己身的痛處,又不愿意讓牧錚誤會自己的心意,趕忙抓住了牧錚的五指一字一頓認真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摸索著他腰肢和臀部的大手一頓,牧錚微微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嘲弄道:“我知道,否則你為何會躺在我身下?”他一面說著,一面去摸索捆縛住流羽雙腕的繩結。誰料方才碰到,指腹便被繩索上的倒刺所傷,指尖滲出了血珠。
那并非尋常繩索,而是用蕁麻編制而成的草繩,難怪流羽滿頭冷汗,想必手腕之上已經被傷的沒有一片完整皮膚了。牧錚心中不悅,只怕讓流羽翻過身后便只會看見一對血肉模糊的手腕,打攪了他逞欲的興致。此刻他對流羽沒有半點憐惜疼愛之情,絲毫不在乎流羽所感所想。痛在流羽的身上,牧錚并無所謂,干脆任由他的雙手繼續被綁著,自顧自一把撕裂了他的衣衫。
“啊!”細嫩溫熱的皮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流羽發出一聲驚呼,弓起腰想要向后退,就被抓住了脖頸向下拉去。
牧錚架起了他的腿彎勾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玩弄著他胸前的紅點:“聽說男子的|后|庭|比女子更加緊致,你今日切讓本王舒服舒服。說不定一番云雨之后,我也會更喜歡你幾分。”
流羽還想逃,聞言卻生生凝住了動作。他起先難以置信地望著牧錚,不久眸中竟升騰起些許歡喜和期盼之意,繼而雙腿顫抖著盤上了牧錚的腰,顫抖著緊緊夾住:“你……你怎樣比較舒服?告訴我,我一定讓你滿意。”只愿你能多看我幾眼,多喜歡我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