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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名字是小主人顏小雙給取的,
據說是洋氣的外國名兒。同那對小姐弟一樣,
年幼無知時我和弟弟天天干架,
搶食物,搶玩具,
出去遛彎比賽誰跑得更快,
盡管我們是出了名的短腿族,也有勇爭第一的夢想。
我的專屬鏟屎官就是姐姐顏小雙,她有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微微卷曲的黑發,
圓圓的娃娃臉。她身上的味道總是很好聞,甜甜香香,
像夏天熟透的瓜果。
她把我照顧得很好,我非常非常愛我的小主人,也愛她弟弟和我弟弟,
但顏小雙有個致命缺點:不太會體恤別人的感受。明明我也是只小公狗,她卻總給我穿各式各樣的小裙子,
睡滿是碎花的窩。
出門前看見弟弟酷帥的牛仔裝、紳士裝,再看看鏡子里的我,Emmm……我想一頭撞死!如果我是一只長毛狗,
顏小雙估計還會給我扎辮子戴發夾,那我才真的不要活了。
若弟弟像人類那樣會說話,它肯定要笑話我是狗屆的娘娘腔。別問我怎么知道的,它的眼神出賣了它的心。
我沒有選擇反抗或離家出走,因為狗狗天生對主人忠誠,我無法違背這一天性。謝天謝地,姐姐每周有五天都要去一個叫幼兒園的地方學習,白天她不在家時我可以盡顯男狗本色。
比如翹著后腿撒尿,像誤食□□那樣狂甩毛絨玩偶,啃椅子腿床腿磨牙,在家里頭盡情搞破壞……
常言道狗隨主人,姐姐皮起來瘋瘋癲癲,我也是;弟弟就不,它和它的小主人一樣喜歡安靜,幾乎每次打架都是因為我主動招惹它。
我的狗生不長,多數是歡喜,偶爾也憂愁一下下,不論悲喜都與那對小姐弟有關。其實在一起時間長了,我偶爾分不清自己是人是狗,會幻想和他們也是親兄弟姐妹,姐姐誰老大,弟弟是老二,我和麥克分別是老三老四。
言歸正傳,先來說說狗生最悲慘的一件事吧,是到小主人家沒多久后發生的。那天大清早我和弟弟正在餐桌底下打圈轉咬尾巴玩,兩位小主人端正地坐著吃早飯,寵物店的哥哥突然到家里來,說要帶我們去醫院動個小手術。
我一聽不樂意了,咬住小主人的褲腳拖著屁股不松口,小主人秒懂我的意思,扭臉問她爸爸:“皮特沒生病啊,為什么要去醫院?”
“為了讓它性格更溫順,老了以后少生病,還可以活得更長久。”
只要是對我好的事,顏小雙都會答應,她笑著勸我:“下午放學就去接你和麥克回家,我給你們帶好吃的呦。”
幼兒園下午茶點種類繁多,顏小雙經常揣口袋里帶回家跟我和麥克分享,我相信她說到做到,好脾氣地松開褲腿說:“好吧,一言為定。”
唉,不知道她聽懂了沒,我也渴望像人類那樣用言語溝通交流,可惜能發出的只有汪汪汪的叫聲。
當時傻呀,沒預料到這個決定會影響我一輩子,等反應過來時腸子都快悔青了:我和弟弟稀里糊涂地被帶到寵物醫院睡一覺,然后永遠失去了我們的蛋蛋!
啊!多么痛的領悟,我成了名符其實的娘娘腔。
姐弟倆傍晚如約而至,我戴著伊麗莎白圈頹然趴著,仿佛一只廢狗,只掀開眼皮瞅他倆一眼就繼續假寐。我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我做手術的部位在隱隱作痛,而小主人顏小雙居然指著我們沒心沒肺地笑:“弟弟快看,皮特和麥克都變成喇叭狗啦!”
顏筱塵也彎起眼睛細聲細氣地笑:“喇叭狗,好好玩。”
麥克太沒骨氣,見著顏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