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豆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閉上眼睛,黑暗里,她想象著自己此刻多么像一個瘋婆子。
直男太可怕了!
尤其是這種自信什么都能做好的直男!
后來實在忍不住,沈念抬起手,一把將他的手腕抓住。
她頂著一頭像是剛剛被電壞的頭發(fā),撥開眼前的“門簾”,邊做手勢邊教他,“你,你這樣順著往下吹。”
“嘖,還挑呢?”顧以澤暫停了吵鬧的吹風機,“你也不去問問,我這么伺候過誰?”
沈念:“……”
誰讓你伺候了?我說了我自己來。
最后在沈念幽怨的眼神下,顧以澤歪頭打量她,正視了下自己的“杰作”。不得不承認,頭發(fā)是比較雜亂,他用手指幫她梳理了兩下,“行吧,順著來。”
既然他愿意接受意見,沈念也就不跟他爭辯了,把頭發(fā)交由他繼續(xù)摧殘。
只是,作為剛剛在水里泡過的人,沈念現在身子虛得很,又站了一會兒,兩條腿開始不聽使喚地打哆嗦。
人往下滑的瞬間,沈念本能地抓住點什么東西支撐自己。睜開眼,發(fā)現抓的不是什么別的,竟然是顧以澤的皮帶。
頭上落下一聲清淺的低笑。
她一愣,抬眸對上顧以澤戲謔的眼神。
“抓哪里呢?嗯?”
沈念手一哆嗦,趕緊松手,人沒了支撐,直往下跌落。
顧以澤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撈起。
他還以為她干什么突然抓他皮帶,原來是身子虛站不穩(wěn)。
顧以澤單手用力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騰空抱起,放到了洗手臺上坐著。
突然離地,沈念受到驚嚇,本能地啊了一聲,慌亂中,兩條手臂胡亂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柔軟的兩團擠弄著他。
草!顧以澤渾身血液沸騰,目光幽深地盯著她。
紅潤的臉,頭發(fā)被吹得凌亂,透著女人的性感和嫵媚。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大掌緊掐著她的腰線,第一次這樣真切地感受到女人身姿的纖細。
手指本能地收緊,隨時要將美人折斷在手里似的,他咬牙切齒道:“別這么叫,再叫我可就當不了君子了。”
這人發(fā)表的什么可怕言論?
什么叫當不了君子了!
見他突然像一只發(fā).情的野獸,沈念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盡管被他掐得發(fā)疼,她也不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屏住,一雙眼睛受驚地望著他。
這女的勾人,卻反過來無聲地控訴他嚇著她,顧以澤要被她弄瘋了,將吹風機往旁邊一扔,“你自己吹。”
沈念:“……”
**
認真給自己吹好頭發(fā),沈念將吹風機放回原處,然后拿起儲物架的梳子,細心給自己梳理好。
等再次從衛(wèi)生間出來,從頭到腳都恢復了整潔和干爽。
此時的顧以澤正站在床邊,彎腰將被子全部掀開,暴力地將床單扯下來。
他的床單是淺灰色的,被水浸濕后會呈現出黑色,沈念看著上面明顯的水漬,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弄濕你的床了。”
他動作一頓,忽而睨過來一眼,玩味又色氣,“是挺濕的。”
沈念:“……”
為什么她感覺,話題一下變得邪惡起來了呢?到底是她思想不夠純潔,還是他故意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