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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體內碰撞而產生的劇痛。
郁子溪手抖得連茶盞都拿不穩了,楚寒一把將他撈進懷里,端起茶盞:“我喂你。”
便在此時,突然有人敲門。
“楚仙師,郡守找您。”小廝在門外傳話。
“不見。”楚寒把茶盞送到郁子溪嘴邊,“乖,張嘴。”
小廝剛要再勸勸楚寒,郡守就自己上來了,貼著門縫道:“楚仙師,老朽代小兒給您賠禮,您讓老朽做什么都行,但還望您能賞臉,來府上一趟,驅除小兒尸身怨氣,好讓其安然下葬啊。”
“滾!”楚寒擱下茶盞,捂住郁子溪的耳朵,悶聲喝道,“趙忠巖,奉勸你一句,若是不想拖家帶口一起死,最好盡快把趙文聰的尸體給燒了,否則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沒人管你!”
郡守撲通跪倒了門口,不停的磕響頭:“楚仙師,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一盞茶后,郡守還沒走,楚寒把郁子溪抱到床上:“為師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楚寒不想在郁子溪房門口跟人吵架,便負手走下了樓梯,去了一樓大堂。
郡守也連忙從地上爬起,頂著一腦門血跟著他下去了。
楚寒剛在大堂站定,郡守便隨之跪在了他身后,又開始磕頭:“楚仙師,求求你……”
他話說一半,楚寒便冷聲打斷道:“趙忠巖,我不偉大,脾氣也不好,愛護短,更愛記仇。你兒子私偷尸骨,害死自己不算,還害的我家徒兒朝不保夕,就連整個古陵的百姓也因他此舉人心惶惶。現在你讓我幫他的尸體驅怨氣?你還真有臉!且不說我做不到,就算我做的到,我為什么要做?”
郡守哭喊:“小兒他年少無知,不知道把那東西偷出來的后果會如此嚴重啊!”
“無知的是他,關我何事!關我徒兒何事!憑什么要讓別人為他的無知負責!”楚寒奮袖轉身,“而且就憑趙文聰當年對我徒兒做的那些事,我沒提前要他的命你們就已經該感恩戴德了!”
郡守啞口,呆呆地望著楚寒那副陰寒到骨子里的神情。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好走不送。”楚寒揮手丟下兩只小符人,便上樓去了。
他回到房內時,郡守已經被小符人拖出驛站了。
楚寒關上房門,剛一轉身,郁子溪就突然沖到了他面前,并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雙眼紅的幾欲滴血,戾氣畢現。
楚寒心覺不妙,剛要伸手推他,可未及反應,郁子溪便擒住他左右手,舉至他頭頂,按在墻上。
楚寒被他掐的快喘不過氣了,艱難道:“子溪!郁子溪!”
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的郁子溪根本聽不進去,聞言,不僅沒松手,反而掐的更緊了。
郁子溪的力量大的驚人,楚寒雙手根本動彈不得,他想把郁子溪踹開,可一抬腳,郁子溪直接往前走了半步,用身體把他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墻上,好了,這下渾身上下沒一處能動的了……
這人意識都沒了,想的還挺周到……楚寒的臉已經青了,郁子溪再不放手,指不定真會把他掐死。
楚寒竭力道:“郁子溪!松手!你看看我是誰!郁子溪!”
郁子溪毫無反應。
“我是你師尊啊!郁子溪!”因為長時間沒接上氣,楚寒不僅青了臉,眼淚也出來了。
原本鉗制在頸間的力道瞬間松了下來,楚寒連喘了兩口粗氣,一抬眼,見郁子溪眼中戾氣消退不少,溫聲道:“子溪,我是師尊啊,乖,先松手。”
“師、師尊?”郁子溪茫然的看著楚寒。
楚寒急忙道:“是,我是師尊,子溪乖,松手,先松手。”
他說完這句,郁子溪果真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右手,但左手依舊抓著他的兩手腕,在墻上按的死死,身體也依舊壓著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