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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真把趙文聰砍死了,他自己也難活命,所以就選擇了報官。
但古陵郡的第一把手就是趙文聰的爹,自然不能報他。剛好,阿香爹同鄉有個大才子入了仕,官職正好壓了郡守一級,于是阿香爹便想請他幫忙。
照理說,只要那個同鄉秉公處理,趙文聰肯定跑不掉,但偏偏他沒有。
阿香爹一邊給楚寒補盞,一邊苦笑道:“當年挺忠厚一小伙子,誰知道當了官之后就……哎,不值說。”
郡守原本是個廉明人,但耐不住犯事兒的是他親兒子。阿香爹剛把趙文聰告到同鄉那兒,郡守就立刻修書一封,跟那名同鄉通了氣,各路珍寶狂送不止,就這么把這事兒給壓了下去。
趙文聰知道是阿香爹伙同郁子溪告的他后,直接把兩人抓了起來,牢里的私刑全上了一遍。郡守怕再鬧出人命,好說歹說,才讓趙文聰把兩人放了出來,但那時候,兩人已經半死不活了。
阿香爹眼睛濕了:“我身體壯實,挨一頓刑死不了,但子溪不一樣啊,他還是個孩子,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那板子下來,全打在了骨頭上!從私牢里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就連臉,也被趙文聰給刮花了,整整養了一年多才好。”
一定很疼吧……楚寒感覺心口堵了一塊兒大石頭,鼻頭一酸,道:“子溪他……不容易。”
楚寒不想用“可憐”兩個字形容郁子溪這段經歷,也不想去可憐他,只是想……疼疼他。
徒兒,臉真軟【第二更】
楚寒離開茶棚后,心情不太好,
并沒立刻回驛站,
而是沿著古陵城的大街瞎逛,越逛越心煩,
最后他覺得,
有些事還是解決一下好,不然他今晚是別想睡覺了。
小符人從楚寒衣襟里鉆出腦袋,
問:“主人打算怎么解決?”
楚寒淡淡道:“私下解決。”
小符人:“……”以它的經驗,楚寒所謂的私下解決一般都不會很溫和。
一炷香前,
小符人打聽到趙文聰正跟一幫紈绔在酒樓吃酒。
楚寒拐過兩條巷子后,來到一家酒樓前:“這里嗎?”
小符人:“是了。”
酒樓小二一甩抹布,顛顛兒迎出門:“這位客官,
里邊坐坐?”
楚寒面若寒霜,
冷聲道:“不用了,我找人。”
小二那一臉熱情瞬間冰凍,
后背汗毛簌簌豎了起來,
他咽了下口水:“敢問您找哪位?”
楚寒:“趙文聰。”
“成,我這就給您遞話去。”小二飛快跑進了樓里。
楚寒背靠著酒樓一旁的石獅子,靜靜等著,
一盞茶后,趙文聰罵罵咧咧地從樓里走了出來。
“他媽的,誰找我?人呢?”趙文聰左看右看,
也沒見到小二口中說的那個白衣公子。
楚寒慢吞吞走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