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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寄被引著入了臨時的軍官集會的府邸,又被府門處守著的人,引著去了接待貴客的宅院。
遠遠就看見賀將軍如同守門侍衛一般立在宅院外,他還感覺到了幾道熟悉的氣息,都是暗衛。
喬北寄心中已經有了猜想,卻因為那猜想太過讓人難以置信而不敢想下去。
“賀將軍。”喬北寄行禮道。
賀將軍可不敢讓他在這繼續耽擱,忙側身讓人進去,“快去,主子在等你呢。”
還有誰能被曾經的禁衛統領稱一聲主子,喬北寄感覺腦中有驚雷炸開。
他匆匆道了聲謝,快步入內。
入宅院,入主屋,屋里立著的都是甘露殿的宮人。
一身常服的安德忠對喬北寄微微額首,引著他去了內室。
“陛下,喬副將到了。”
喬北寄看著披著白色狐裘的熟悉身影,他一步步上前,單膝跪下。
“主人。”
第三卷:饞孤龍體
第3章20,孤與將軍解戰袍
/七果茶
時隔半年,商引羽能明顯感覺到喬北寄的變化。
當初的十九是一把隱在暗中的利刃,氣息隱于無形,而現在的喬北寄,是沙場上的兵戈,即使封劍入鞘也掩不了那殺伐之氣。
“是個將軍了。”商引羽起身將喬北寄扶起。
“都是陛下提攜。”喬北寄的視線落在皇帝扶著他的手上。
陛下離他這般近,不再是隔著大夏的大半江山,僅憑書信為寄。
這樣的想法一經升起,喬北寄仿佛透過甲衣感受到了那手心的溫度,頓時心跳如雷。
商引羽見喬北寄看著手臂,只當他是穿了一天軍衣,不舒服了。
“這甲胄沉,既然入了屋,就先卸甲吧。”
“是。”喬北寄平日里都穿著甲衣,穿習慣了半點不覺得沉,但卸了甲,就少了分阻礙擋在他和主人之間了。
商引羽伸手幫喬北寄脫,喬北寄當然不可能讓陛下服侍,陛下動哪里,他就趕緊去把那里給解了。
安德忠帶著宮人準備上晚膳,有上次軍帳的經驗,他沒有急著入內,先探頭看了看。
發現陛下正和將軍解戰袍,忙把腦袋縮了回去。
商引羽是對著門口方向的,看到安德忠的迷惑行為很是不解,邊把解下的甲衣掛到一旁的架子上,邊道:“安德忠,你在那探頭探腦干什么呢?還不上晚膳?”
“欸,老奴這就安排。”剛縮回去的安德忠立馬滿面堆笑地冒出頭,帶著一串端著膳食的宮人走入室內。
安德忠給身后的小太監打了個眼色,讓其安排上菜,自己則候在皇上身邊。皇上扒下將軍甲衣的一部分,他就去上前去捧著接過,再轉身去掛上。
商引羽發現喬北寄又不自在了,紅著臉飛速卸甲,沒讓商引羽再碰到,他就把自己的甲衣卸了個干凈。
他知道北寄是做了太多年暗衛,習慣了做什么都獨自一人,類似于寬衣解帶的事,只要周圍人一多,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