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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洞將他們送來的這個地方叫繁錦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城民七萬有余,也算是個人口大城,巧的是白伶曾經在這城里唱過幾年戲,不過已經是兩百年前的事了,好在他買的那棟宅子還在,沒被什么心術不正的人給占了去住,還能給他們歇歇腳。
這宅子荒廢許久,平時也沒個清掃的人,推開大院的門,就看一院子齊腰高的野草,把后面的宅子擋得嚴嚴實實,貓著身子進去都能玩捉迷藏了。
花辭更是調皮的一骨碌躺在地上,壓倒了一片野草,四肢舒展,懶洋洋的曬起了太陽,白伶看他躺的舒服,也興沖沖的躺在了一旁。當年他們在乞靈山時,也時常這么舒舒服服的曬過太陽。
想想當人真的好累啊,要行得端坐得正,還不如當個無拘無束的妖要自在快活。
清作掀開袍子坐在一旁,把花辭的頭抬起來倚靠在自己腿上,花辭睜開一只眼偷偷看他,卻正對上清作的目光,被對方逮個正著,忍不住哈哈笑著像小貓一樣去磨蹭對方。
看著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非閑就覺得像是嗑了一籃子的山楂,心里酸得很吶。
心里忍不住怨懟,清作這廝平時就跟個木頭疙瘩一樣,你說百句他都不應一聲,怎么對上小花妖就撩得這么順手呢。
或許他可以閑的沒事時找他取取經?
非閑看地上雙眼輕闔的白伶,一襲白衣攤在嫩綠色的草叢里,說不出的嫵媚清新。
他動了動喉嚨,慢吞吞的在他旁邊坐下,學著清作剛才的做法,把白伶的頭慢慢抬起,正要入睡的人睜開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你想死啊!”
“……”
非閑捂著五根手指印的臉頰淚眼汪汪,怎么反應不一樣啊!
他看了看一邊乖乖依偎在清作懷里的花辭,又看了看怒氣沖沖的白伶,咬著牙,把心一橫,一下倒頭躺在了白伶腿上,不怕死的把對方的腰肢抱得緊緊的,任白伶怎么捶打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只是挨了幾下后,他就埋著臉忍不住嗚嗚哭起來,又怕丟人,聲音還不敢放得太大,壓抑到只有白伶能聽到的地步。
本來要落下的拳頭,也懸在了半空,緩緩舒展開無力的垂在一旁。
“哭什么啊你,小孩子么,還哭。”
“我只是喜歡你,你打我可以,罵我也可以,怎么欺負我都可以,但別不理我。我好難受……”
“……”
白伶剛打完他的手緩緩握緊,又緩緩松開,最后放在他頭上摸了摸。無聲道:傻瓜么你。
四個人在草地上休息夠了,就開始清理院落,其實這院子原本還是很整潔的,只是生得雜草太多,才顯得有些荒涼蕭索。
有了清作的千回劍,砍倒野草不過就是眨眼間的事,只是清理起來有些困難。
他們把齊根砍斷的野草抱起來扎成捆,一捆捆堆放到后院的柴房里,留著晾干后燒火用。地上還零落的草葉,就留在地里,讓它們落葉歸根吧。
非閑泡了茶遞給花辭一杯,非閑趕緊搶過茶壺提起來先往嘴里倒了一口,澆滅喉嚨里冒起的火。稍微舒坦些后,放下茶壺看著白伶正盯著自己,面色不善。趕緊堆著笑又拿茶盞給他倒了一杯,卻被白伶嫌棄的看了一眼。
非閑趕忙澄清:“我剛才沒對著壺嘴喝,不臟的。”
“這不是臟不臟的問題,帝君給花辭泡的茶,你還喝上了,這么不要臉呢?”
非閑蔫蔫的垂下頭,一旁的花辭見他們又吵起來,趕緊出聲打圓場。
“好了你們別吵了,就是一壺茶水而已,喝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