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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閑那混子也就算了,
清作也這般能喝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不開心的晃了晃杯中的清酒,
朝非閑哎了一聲,
“莫不是你們怕喝不過我,
特意用法術把這酒換成清水了吧?”
看白伶已經微醺了,身形踉蹌不穩(wěn),非閑趕忙出手扶住他,
“怎么會,
你忘了我們在人界是不能用法術的?!?
“啊對呀,差點忘了。”
要是平日清醒的時候,
白伶哪能允許非閑這樣抱著他,今日酒醉腦子暈乎乎的,倒是想不起有什么不妥。還愜意的依靠在非閑肩膀上,
笑瞇瞇的,把對方看得心花怒放。
只見懷里人白皙的臉皮上鍍上一層薄紅,比仙界桃源里的滿園芳菲還要好看,要不是有外人在他早就忍不住偷香一口了。
白伶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那你們?yōu)楹芜@般能喝,難不成在天界天天跟著一幫美貌仙娥賞花飲酒?”
說著端起酒杯還要往嘴里灌。
非閑拿掉他手中的酒杯,趕忙解釋:“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光是每月斬妖除魔的業(yè)績都要忙得焦頭爛額,哪還有那個閑情逸致。”
看白伶瞇著眼,一副我不信的模樣,非閑只好坦白,“實話跟你說吧,我們仙族對酒這種東西有與生俱來的抵抗力,喝多少都不會醉,再烈的酒入口也與白水無異。所以你下次可千萬不要再跟其他仙族
比喝酒了?!?
“什么?那你們不早說,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
白伶頓時噘了嘴,平日里刁鉆古怪的性子突然做出這副無邪的表情,強烈的反差之下就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虧他方才還想著要把他們倆灌醉,跟花辭好好看一場好戲呢,結果自己倒成了被看笑話的那個,當真丟死人了。
他不悅的推開非閑,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腦子混沌,情急之下竟直接撲上去咬了一口對方的下巴。
“壞蛋?!?
兩排不淺的牙印留在下巴上,又被罵了混蛋,非閑卻樂得不行。恨不得讓白伶再咬得狠點,最好咬出血才好呢。
扶住白伶的肩膀剛想再親昵一會,卻被對方伸手抵住。
“真的不會醉嗎?可我怎么聽聞有一種酒叫神仙醉,據說就算大羅金仙喝了也會長醉不醒一夢千年。你莫不是誆我?”
白伶倒是沒喝過這酒,只是道聽途說,不過既然能傳出這種傳說,定不是憑空而來,就算名不副實也該有些緣由才是。
本來還有些意亂情迷的非閑一聽到這話,頓時像被潑了瓢冷水,神色凝結,如至冰窖,目光顫顫巍巍的游移到了清作那邊。
見對方神情淡淡未見異色,趕忙想說點別的把這話茬錯過去,懷里的人卻是醉得不清,以為非閑許久不做聲是想敷衍他,當即不滿的擰著身子,把頭轉向清作那邊。張口就問:“帝君,可有神仙醉這酒嗎?”
清作視線在花辭柔和的發(fā)絲間一閃而過,微微頷首,“確有此酒。不過說是酒,卻又算不得酒。因為此酒釀造取材有些特殊,只醉仙族,不醉凡人?!?
白伶聽得笑起來,無視非閑一個勁兒擠弄的眼神,“哦?只醉仙族不醉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