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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生怕下一刻就有一群大刀**的侍衛破門而入喊皇上駕到了。
直到第三次銅鑼聲落下,老板宣布青魅的歸屬后,才紛紛松了口氣,怎么參加個競拍好像比打個仗還心累。小小望城居然還藏龍臥虎,今晚到場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青魅現在是這位老爺的人了,感謝今夜到場各位貴客,本店好酒好肉好姑娘,諸位一定玩得盡興啊。”說完朝還在盯著花辭的怪人招招手,“那位老爺,來后面把錢交一下就可以帶走青魅了。”
喊了半天,見對方還在一動不動的盯著花辭,老板納悶了,不是剛買了她家青魅么,怎么轉眼之間又對那小公子移不開眼了,難不成這一會功夫還覺醒了什么新愛好?看來以后這歡眠閣也要百花齊放,再引進幾個好看的小哥了。
老板無奈搖頭,又提高嗓門喊了聲:“那位老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對方這才緩緩轉過身。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花辭緊繃的身體一松,屁股撲通一聲落回了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滲出的汗珠。剛才被那人盯著,瞳孔的顏色就變了三次,黑色—淡褐色—青綠色—最后還是黑色。
他不清楚那只蜥蜴精到底有多少年的道行,但他知道,妖只有在興奮時才會控不住人形產生妖化,尤其是對方剛剛那種眼神,就好像馬上要伸出舌頭勒住他脖頸一樣。
釋放妖氣也好,變換瞳色也好,總之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信息——獵物出現了。
就像乞靈山的那只老虎精每次看見兔子都會興奮的露出獸耳跟尾巴一樣,但他并不是想吃兔子,只是單純的太喜歡了,喜歡到想娶山對頭的兔子精為妻,可是那位白發紅眼的小哥哥卻怕他怕得很,別說看見了,就是光聽見他的名字都要嚇得三天起不來床。
再后來這兩妖之間也不知發生了什么,兩人居然住到了一起,還在院子里養了好些小兔崽兒。
可眼前這蜥蜴精斷然不可能是喜歡他,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把他當成了美味的食物。
花辭魂不守舍的跟在李管家往外走,腦子還在盤算該怎么跟恩人解釋,不知不覺被前面的李管家落得老遠。
就有個渾身香噴噴的小妞見縫插針從后面抱了上來,“小少爺別走啊,這閣里除了青魅好看的小姐姐多的是呢,雖然我不及她貌美,至少這里還是比她出彩的。”
說完挺了挺胸,抓起花辭的手就要讓他試一試手感,嚇得小花妖差點露出花藤,掙扎之間稍微擦到了點對方身上的衣料,臉就紅得滴血一樣。
就在他陷入困窘之時,一只手伸了過去,直接掰開了小妞抓著花辭的胳膊,將花辭朝后面的廂房帶去。
……
“為何跟來?”
花辭被清作盯的心虛,低著頭小聲辯駁:“我是自己來的,沒跟著你。”
“那現在立刻跟非閑回去,這里很危險。”
“不要嘛。”花辭委屈的看他一眼,見清作絲毫沒有退讓之意,湊過去扯住了對方的衣袖,“我怕你有危險所以跟過來了,你不要生氣,我就在一旁看著不會添亂的。”
看著緊握自己衣袖的雪白手掌,清作眸色漸暗,伸手拂掉了花辭的胳膊,把后者嚇得一愣,以為自己惹怒了他。
仰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站在原地也不敢再往前靠近了。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胡鬧了,我真的錯了……”低著頭,就跟被夫子訓斥的學童一樣,難受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進脖頸里,抿著嘴巴,連一聲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