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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殺的陸真真！我沒說跟蘇禾安有關(guān)系。”

“不是你殺的，我對蘇禾安這個人的基本常識還是有的，我猜他安插熟人去調(diào)酒，只是為了事后擺脫罪責(zé)方便而已，像你這種人，要是早知道蘇禾安要殺陸真真，把你扯進來當(dāng)墊背的，你會蠢得答應(yīng)？你就這么想要吃牢飯？”

謝宇書的表情僵硬了一些，嘴巴喃喃自語聽不清再說什么。

“你樂意當(dāng)代罪羊我也不攔你，但蘇禾安是怎么讓你去的調(diào)酒，我想知道原因，而且這杯本來是我的，要是我喝的話我也會死，所以你說蘇禾安舍不得傷害我，這句話有矛盾。”

謝宇書呵呵笑了兩聲，微微仰頭看向天花板，小聲地說：“所以蘇禾安才扳不倒啊……”

宋棠深深吸氣，冷冷地說：“誰造的孽誰承擔(dān)，你在陸真真的事情上是無辜的，但你現(xiàn)在為了蘇禾安隱瞞才是幫兇，蘇家再怎么大，也不值得你吞這口毒。”

謝宇書咬著牙，僵硬地扯扯嘴角：“酒是我調(diào)的，所以就是我做的。”

宋棠有感覺到他的不甘愿，她知道他想說什么，但卻不能真的說出來。

該不會是這里有蘇家的眼線？所以他不能老實說吧？

宋棠躊躇幾秒，才又緩緩開口：“行吧，酒確實是你調(diào)的，那你想殺我的原因是什么？因為荼茗？”

“你這女人真奇怪，沒事把荼茗扯進來干什么，要不是因為那小子，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我也不會現(xiàn)在在這……”謝宇書越說越小聲。

“如果不是我去找你處理荼茗的事，我跟你也扯不上關(guān)系，你若是不爽我大可直接學(xué)蘇禾安一樣找人來砸我辦公室，這脫身起來也方便，你卻用調(diào)酒來暴露身份？結(jié)果最后還弄錯人，怪了？蘇禾安對你的智商還真有信心。”

“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蘇禾安根本沒想傷害你，他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陸真真！”

宋棠無奈地嘆了口氣，平靜說道：“我現(xiàn)在問的是你殺我的意圖，你扯蘇禾安來辯解，這表示這事從頭到尾，你的心里清楚知道兇手是誰。”

謝宇書握緊拳頭，突然暴怒的捶了桌面，后面的警察立刻上前要保護宋棠，但他發(fā)泄后就退了幾步，看起來只是很挫折。

宋棠緩緩起身，低下頭看謝宇書。

“從我進來到現(xiàn)在，你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替蘇禾安辯解，然后承認(rèn)想殺我，我雖然看不起你，但也感覺出來，這大概是你這輩子最守承諾的一次。”

謝宇書眼角抽蓄，卻死咬嘴唇不再說話。

“你知道這窗外面站著的還有誰嗎？”她說，“陸真真的父親，我的父親，還有荼茗，是任何一個比我都還想要殺掉你的人。”

審訊室內(nèi)的玻璃看不到外面，但謝宇書下意識地挪動了與窗邊的距離。

“我慶幸坐在這里的人是你，讓我清楚知道我該對付的是誰。”她又說，“你也該慶幸你在這里，否則你在外頭跟我見面，連坐椅子的資格都沒有。”

宋棠向旁邊的女警點了點頭，女警便帶她走出審訊室，她才走出來，窗對面的那三個男人也迫不及待地出來，荼茗緊張地上前看著她：“要是他那拳打在你身上，我……”

“放心吧，警察都在旁邊，而且連你都這么看得起他有這勇氣？”她淡淡地說，“都到這里了，連為自己開脫的掙扎都沒有，你還對他有期待？”

“可是他根本什么都沒說啊！”陸真真的父親滿臉憤怒，“你也沒問出重點！”

“蘇家挑上這人也是有算計的，對于你們而言都可以是個交代，今天你們誰進去了，都可能會因為陸真真或是我的關(guān)系而情緒化，激不出謝宇書的矛盾，可剛才我跟他說了這段時間，他就已經(jīng)暴露不只一個問題，你們都沒注意到嗎？”

這三個男人都沉默了，尤其是荼茗更是緊緊地牽著自己，她忍不住瞇起眼看他：“連你也沒有？”

“從你進去開始，我就很擔(dān)心，所以沒有聽得太仔細……”

“好吧。”她淡淡一笑，“先不跟你計較，我就簡單說幾個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