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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那位穿蘭色襦裙的是永寧侯府未出閣的五姑娘岳琳瑯,旁邊那位著粉色煙羅裙的是永昌伯爵府孫小姐江若聘,再后頭那個穿紅色團花蝴蝶紋洋縐裙的是大理寺少卿王大人家的孫女兒王欣兒……
繞過一圈,人微微移動過,只走了個位,時窈又忘了紅菱剛剛介紹的一波。
她是個當年追女團,做創(chuàng)始人,只要不打字幕就忘了自己上一秒支持的是誰的中度臉盲,加之人實在太多,前綴太長,她是真的很努力了,也沒記住個屁。
她來此地是想推銷一下新書,自然就是拽著個人就問,她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位著藍色襦裙的岳琳瑯,叫她:“蘭蘭,或許……你聽說過?”
身著蘭色襦裙的蘭蘭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叫我?”
時窈大大咧咧地點了點頭,蘭蘭愣了下,不是很爽,道,“我不叫蘭蘭。”剛剛還叫人家明珠小明,嘉陵郡主這是犯什么毛病了?
時窈沒生氣,只牽起她的手,道,“如你這般蕙質(zhì)蘭心,你不是蘭蘭,誰是蘭蘭?”
蘭蘭一愣,掩唇嘿然一笑,才道,“我就是蘭蘭。”
冰清玉潔派的姑娘們其實也都挺好哄,隨便夸一夸就能接受自己的外號。
接下來,時窈又認識了“粉妝玉砌”的粉粉,“綠鬢朱顏”的綠兒,“姹紫嫣紅”的阿紫和“姹紫嫣紅”的紅紅。
原諒時窈沒什么文化,一個成語用兩次。
時窈能說會道,又擅長吹彩虹屁,一下子就把她們哄得樂呵呵,一時間忘了各自都在不同陣營。時窈也很大方地送了新書做見面禮,讓她們閑著無事可看看。她最會安利,把這書形容地天上有地上無,弄得那幾位五顏六色的姐妹們當即就翻開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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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有悠揚的琴聲漫過湖面,于湖心亭中飄然而出。
一塘的蓮花開起來,溫泉水于隆冬中氤氳蒸騰出薄薄霧氣,湖心亭中琴聲曼曼,四面垂了織錦簾幔,上頭用銀絲線織了白鶴圖案,飄飄渺渺中只朦朧看出個人影來。
時窈念著,這位大概就是被趙景寧放在心尖上的陸危樓陸公子了,現(xiàn)下這個情況,她已經(jīng)能預(yù)知后事如何,自然不能放任他胡亂禍害趙景寧。她決定去會會他,教教他如何做人。便離了眾人,往湖心亭走。
一路是漢白玉鋪就的磚路,時窈行至陸危樓跟前,才倒吸一口涼氣。
原先時窈未見著陸危樓,只覺得這人名字很是危險,現(xiàn)在見著他真人,便深感,這人長得也很危險。
他長得清秀,卻不女氣,面如刀刻,五官硬朗,頗有些異域風情。尤其那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朝你看過來時,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要將人看透。
時窈望了眼人群中的趙景寧,同陸危樓道:“陸公子,時間緊,很多話來不及多說。我就說兩件事,一,時清清不是什么好鳥,一碗陽春面才三文錢,你不要喜歡她,不然顯得你的愛情很廉價;二,你若不愛阿寧,就早些離開她,若你敢傷她一根頭發(fā),我必定捶爆你狗頭、要了你狗命。”
陸危樓琥珀色的眸子微動,“哦?”眼神一跳,突然湊近時窈,將她抵在廊柱上,半俯下身子去,抬手在她耳邊虛虛一撫。
時窈愣了下,罵他,“你干嘛?”
陸危樓這才退開身子,目光直直看向時窈側(cè)后方,時窈心中一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趙景寧正站在亭子外瞧著他倆,將這曖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