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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窈之所以搞這一出,是因為原書中,時清清曾經(jīng)在青湖邊濕過鞋襪,嬌羞地不肯褪下,而裴延恪因擔(dān)心她受涼感染風(fēng)寒,閉眼替她脫了。古時腳乃極其隱秘的器官,大多是不外露的。裴延恪這個傻白甜,自覺碰了時清清的軟足就該對她負責(zé)。
那時窈就讓他也負一負責(zé)。于是,偷偷瞟了眼裴延恪臉上的神情。
裴延恪目光在那細嫩軟白的小腳上一頓,只覺得那腳白得扎眼,垂了垂眸,喉頭微微一滾,將目光移開,伸手取了些迦南香的香粉添到案幾上那一柄瑞獸香爐中,室內(nèi)瞬間香氣更濃。
時窈愣了愣,咋滴?挑釁?說老娘jio臭?
時窈簡直想一腳懟他臉上,讓他聞個清楚明白,想想還是算了,她現(xiàn)在是時清清2.0,絕對不能破功。又因為這屋子里雖然燃了炭火,但確實還是有點冷,所以,時窈乖乖地把根本沒有沾到一點水的鞋襪給穿上了。
裴延恪抿了抿唇,問道:“來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裴郎了嗎?”時窈故作不懂道。
裴延恪眸光淡淡乜過來,時窈生怕他下一句要冒出“不能”二字來,忙上手將他嘴捂住。
裴延恪一怔。掩在自己唇上的那手,掌心溫?zé)幔硪恢皇謩t勾在他的脖子上,肌膚相觸,滾燙難抑。從前眼前人也曾試著與他親近,但她身上總是一股濃烈的脂粉香氣,叫他不忍皺鼻。可今次,他二人隔得近,呼吸可聞,她身上卻有一股清淡的薄荷清香,只叫人覺得好聞。
甚至想再靠得近一些。
時窈掌心觸到裴延恪柔軟的雙唇,心下不由一顫。時窈雖是個新時代女性,戀愛經(jīng)驗從微博情感大V、微信言情教程上學(xué)了不少,但,她其實是個母胎單身。雖然她表現(xiàn)得很好了,但真刀真槍地跟男人有肢體接觸,倒還真是少之又少。
她也愣了。
兩個人同時愣了足一盞茶的時間,才各自反應(yīng)過來,紛紛退開。
裴延恪抿著唇一言不發(fā),額角青筋微微凸起,時窈覺得這人可能下一瞬就要一腳把她狠狠踢開了,趕忙自己搶先說話,道:“我來找裴郎,確實是有事的。”
裴延恪看向她,時窈才繼續(xù)道:“眼見著快要年關(guān),我想陪裴郎回一趟老宅,見見長嫂和懷瑾。”
裴延恪眸色一頓,“你?”形容肅殺,道,“又想做什么?!”
原書中,裴延恪父母早亡,是唯一的兄長將他拉扯大,可他十五歲那年兄長過世,留下個遺腹子裴懷瑾,長嫂原本可再嫁他人,可瞧著只有十五歲大的裴延恪,長嫂狠了狠心,生下了腹中的裴懷瑾,將二人拉扯大。
裴延恪這一生中,若說最愛的人是時清清,那最敬重的人就是長嫂張菀之。
時窈自然知道張菀之在裴延恪心中的分量,長嫂如母,討好張菀之的重要程度跟討好婆婆一樣,要讓裴延恪對她改觀,她第一個要拿下的就是張菀之。
但原主卻沒有這種意識,見裴延恪對張菀之處處妥帖維護,便心生嫉妒,還不知死活地扯他倆的緋聞八卦,搞得裴延恪對她怨念更深。
但原主從前的所作所為,令裴延恪無法相信她會真心實意地去見張菀之和裴懷瑾,只當她是又心生什么壞水,要想方設(shè)法羞辱長嫂。
“我明日要上朝。”裴延恪果斷拒絕。
“不著急,明日我接你下朝,然后我們再一同去長嫂家。”時窈捧著臉,笑盈盈道,“去長嫂家穿什么衣裳好呢?裴郎,你幫我挑一挑。”然后對著門外喚紅菱將預(yù)先選好的一簍子衣裳都拿進來,一件件鋪在二人跟前。
裴延恪不欲同她多言,只希望她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