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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點兒時間待他好點,也算稍稍彌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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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時,清梔剛推開房門便聽到有兩個仙童在一旁竊竊私語,好像說的是梅凌仙子犯了什么錯,連夜便被調離了道真學府。
清梔一下便聯(lián)想到昨日玄壑的態(tài)度,難道是他派人做的?
唉,想想那小姑娘也挺可憐,不過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罷了,就這么被懲罰了。
她一邊感嘆著,一邊隨和她同住的沉櫻和白慕心前往學堂,這兩個小姑娘話實在少得很,面又冷,俱是“生人勿進”的模樣,從昨天開始她們就沒說過一句話,整個房間安安靜靜,一點生人氣息皆無。
走了沒多久,她們便到了學堂。在一眾學生之中,清梔一眼就看到了玄壑,歡快地想著他跑了過去。
“阿壑!”她喚著他,跑到他面前站定,抬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你來得真早?!?
玄壑低頭看她,淡笑著拉過她的手,道:“走吧,上課了。”
學堂來了不少人,約莫有四五十個,位置坐了一大半,多是男學生,女學生只有寥寥幾個。
清梔看到綏風也來了,坐在角落里,卻也不看他們,獨自埋頭看著手中的書籍,靜默得很。想來他也是擔心被玄壑發(fā)現(xiàn)的。
學生們的座位一人一張,清梔坐在第三排邊上,玄壑坐在她的后面。
授學的老師很快到了,是一位白發(fā)白須的老仙尊,不茍言笑,看著古板得很。
老仙尊在講壇站定,拿起講壇上的戒尺敲了三下,學堂里立刻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老仙尊一雙厲眼掃過所有學生,在看到玄壑時停頓了下,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定睛看了好一會,才滿臉狐疑地轉向別處。
清梔不明所以,回頭看他。
玄壑面色如常,將她的頭掰了回去。他知道,這老仙尊有點本事,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有異,不過,他想探察到他的元神卻沒那么容易。
老仙尊將在場的學生看了個遍,將道真學府的規(guī)則說了下,便開始授課。
清梔了解到,他們在道真學府需上兩天課,學的皆是天界的高級進階仙法。高級進階仙法一般都是上神級別才有機會學到,而參與試煉者多為上仙級別,對他們來說,雖然只是短短兩天學習,但所能學到的仙法價值是極其寶貴的。
不過,清梔聽那老仙尊授課的內容,卻總覺得自己曾經(jīng)聽人講過,若不然,以她學渣的水準,怎么才聽了一回便記住了?可她常年在魔界,應該是沒有機會聽到這些的,她也不記得自己有認識什么了不得的天界大佬,那或許是她這學渣的資質更適合修習天界的術法?
所謂……物極必反?
一天課程結束,坐得腰酸背痛的清梔站起來都快不會走路了,心想到,這老仙尊未免太能講了些,從辰時講到酉時沒停過,也沒讓他們修習片刻,也沒人提出要休息片刻!
大家都是木頭做的假人嗎!
她僵硬著身子隨玄壑走到門口,剛跨出大門就被他一把抱了起來。
“累了?”他噙著笑看著她,看她一臉疲累,知道嬌慣懶慣的她很不適應上這課。
“嗯,腰酸背痛的,等下你找個沒人的地方幫我揉揉捏捏?!?
她說得隨意,身旁陸陸續(xù)續(xù)經(jīng)過的學生們聽見了卻一個個投來曖昧的眼光,而跟在他們后面的綏風面色一沉,比冬日的寒窖還要冷了幾分。
玄壑毫不在意她的口無遮攔,應了聲“好”便抱著她離開了。
白發(fā)蒼蒼的老仙尊視線一直都在玄壑的身上,直到他出了門,走遠了,才收回視線,滿面猜疑。
不對,這個人不對,他的直覺不會有錯,可是哪里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查查這人的底細,雖然菩靈山從不過問試煉者的來歷和底細,但這個人肯定不一般,值得他查一查。
待所有學生走空,老仙尊一步一步緩緩走到門口,抬頭看了看天,卻驚見兩道靈光直落菩靈山,很快便又銷聲匿跡。
他老臉一僵:什么時候菩靈山竟被人這般不懂規(guī)矩的自由進入了?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那么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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