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挑裙裾,又是幫你看哪種發(fā)髻更適宜。再加上這才沒過去多久,所以記的倒是挺清楚的。”
她不知具體的前因后果,也沒有當(dāng)回事,還安慰阿笙,“你別怕。有句話不是叫畫虎不成反類犬嗎?說的就是花錦,她便是穿了和你一模一樣的衣衫,那也是腐草之螢。”
螢火之光,焉能與日月爭輝?
這還用上典故了。
阿笙很欣慰地點頭:“你是不是也發(fā)現(xiàn)話本子的趣味,還去學(xué)識字了?這可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分著讀,等熄了蠟燭之后還可以給對方講。”
這樣就可以在同樣一天的時間內(nèi),完兩冊話本子,豈不美哉妙哉?
看著女孩美滋滋的樣子,百葉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細(xì)軟的發(fā)絲:“誰看那些不著調(diào)的東西?我是想好好習(xí)字,讀一些圣賢書。”
她嘆口氣:“書猶藥也,善讀之可以醫(yī)愚。若是阿鋤能多讀一點書,而不是目不識丁,怕也做不出這些荒唐事。”
雖說百葉自己坦然表示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可阿笙還是怕她就是在安慰自己,當(dāng)下謹(jǐn)慎地問:“你當(dāng)真不在乎阿鋤了?”
阿笙憂心忡忡:“便是真的難過,想哭一場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哪跟哪啊?
百葉無奈了,也坦然回答:“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嫁的人到底是阿鋤還是阿頭、阿鐵。只是世人皆要求女子早些成家,相夫教子,所以我才想尋個知根知底的,也免得到時候惹麻煩。”
不過現(xiàn)下看來,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罷了。
阿笙輕聲問:“世人都這樣認(rèn)為,便是對的了嗎?”
聞言一怔,百葉笑瞇瞇,又揉揉擺出很認(rèn)真表情的女孩柔軟的頭發(fā):“你還真是個小孩子,什么時候能長大呢?”
如果真沒長大那倒是好了,不然怎么會有人給小孩子提親呢?
看著氣鼓鼓的女孩,百葉到底把那句“你和公子是怎么一回事?”咽了下去。
想來,也許是阿鋤故意激阿笙,口不擇言胡亂說的吧。
若是真的……
百葉放下嗑的正起勁的邊果,眉頭輕輕地皺起來。
幾天后。
溫和地送走來人后,崔姑母若有所思飲口茶,轉(zhuǎn)頭來問垂頭不語的阿笙:“你覺得怎么樣?”
阿笙最壞的預(yù)想果然成真了,這位勞什子許大公子居然真的如此有耐心,還真的被他給找上了門來。
雖則出身商賈之家,可這許志博穿一身月白色布衣,面無長須,那一雙鞋子也收拾的干干凈凈。
更難得的是身上絲毫沒有所謂的銅臭味,說話溫文有禮,幾乎看不出來是個商戶。
許志博也不因為阿笙是個婢子就心生鄙夷。
他恭恭敬敬地向珠簾后面的崔姑母行禮:“在下是真心求娶阿盛,日后只要她誕下麟兒,我便可以抬她上平妻之位。”
他溫文爾雅,說話間也沒有絲毫的市儈味道:“是在下唐突了,這才貿(mào)然求見。若是夫人首肯,我自會托媒婆上門。”
到最后,許志博還磕了個頭:“我是真心想求阿盛過門。”
這倒唬了崔姑母一跳,她側(cè)身避過:“許公子不必如此。”
許志博硬生生補全了這個禮,聲音溫潤卻顯得勢在必得:“等來日夫人便是在下的半個岳母,自然當(dāng)?shù)闷鸫硕Y。”
一番下來,縱然他不曾之后再私下里直接和阿笙見面,可該表達(dá)的意思都已經(jīng)很是清楚了。
面對崔姑母的垂詢,阿笙下意識環(huán)了環(huán)手腕,不知為何總覺得似乎還是因蠱蟲咬過而發(fā)麻:“旁的先不論,他為何一直稱呼我為阿盛啊?”
這讓她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其實是被認(rèn)錯的僥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