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自然而然地問:“你跟周叔叔都來了斐洲,你媽媽你一個人留在法國過年嗎?”
周睿低頭把玩余疏影纖細的手指,靜默后數秒才開口:“看來余叔真的不想我們有太多交際,跟我們家有關的事情,他都很少提吧?”
余疏影點頭承認,對于周家的事,尤其那段陳舊年輕。她父親不愛提、更加不想提。她所知道的一切,基本都是母親告訴她的。
其實周睿也猜到是這樣一個境況,他將余疏影摟進懷里,聲音微沉:“在很多年前,我媽就因為心臟病離開了這個世界……”
“啊?”余疏影大吃一驚。跟周睿相識這么久,她從來沒有聽他提過他的母親,她本以為他礙于她姑姑的原因才不說的,卻不料他母親已經不在人世。
忽然之間,余疏影不禁憂傷起來。她主動環抱著周睿的腰,千言萬語,竟說不出半個字。
他們靜靜地依偎在一起。周睿順著她的長發,良久以后,他說:“她是一個很善良、很和氣的人。如果她還在,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隔著幾層衣衫,余疏影感覺到他體溫,也能感覺到那無聲的失落與惋惜。她自認是口拙的人,安慰的話她不會講,只能繼續默默地抱著他。
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周睿更親密地抱著她,并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她也會喜歡你的。”
“我不是出身在什么名門望族,也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你媽媽不會介意嗎?”余疏影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里傳出來。父母擔心的問題,她同樣感到擔憂。周家富甲一方,而周睿又那么優秀,像他這種天之驕子,跟她的差距肯定不止一點點。盡管如此,周睿卻未曾讓她覺得他們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他不擺顯、不炫耀,還對自己百般愛護與包容,跟他在一起,她感到溫暖而安心。
關于周睿的母親,余疏影并不了解,不過倒可以想到她是一個高雅大方、知書達理的女人。否則,她也管教不出周睿這么優秀的兒子。
周睿沒有直接給她答案,他說:“我出生以后,我媽媽的身體就變得很差。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她的心臟已經開始衰竭。她就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金錢、權力、地位樣樣不缺。但那又怎么,在生死面前,她也跟普通人一樣無能為力。”
“病了這么多年,我媽對那些身外之物看得很淡。擁有再多又怎樣?還不是一樣換不了她的健康。我媽過世以后,我的外公外婆對很多事情也不在意了,你可能不會想到,爸跟你姑姑的事全是他們告訴我的。我外公說,撮合我爸媽結婚,是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他還說,以后我就算牽一頭母豬回去見他,他也不會有意見的。”
聽著聽著,余疏影就覺得鼻尖酸酸的,她將臉埋在周睿胸前,不讓他看見自己失態的樣子。
周睿繼續說:“余叔為什么阻止我們來往,我很清楚。表面上,他是在意我們兩家的往事,但實際上,他不過是懷疑我罷了。他擔心我跟我爸一樣,到頭來還是為了那些無關要緊的東西而放棄你。”
他將余疏影從懷里拉出來,很認真地問她:“疏影,你相信我嗎?”
余疏影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但態度卻非常堅定:“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他捧著她的臉:“無論發生什么事,你都相信我好不好?”
她輕聲應道:“好。”
“無論什么時候,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
她的尾音最終淹沒在一個溫柔而纏綿的親吻里。周睿掐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完全將她圈在自己的可控范圍內。
余疏影分開雙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稍稍躲了一下,與她唇齒相依的男人便不滿地纏著她的舌頭,根本不允許她有半點逃離的意思。
吻至深處,他們雙雙倒在沙發上。余疏影只得到半秒的自由,接著他的唇就再度吻了上來,盡情地輾壓。腦袋因輕度缺氧而昏昏沉沉的,她自動自覺地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本能地向他貼近。
思及往事,周睿的情緒正起伏不定,越是擁著親著余疏影,他就越是失控。體內像有洪流狂涌、山泥崩塌,手掌順著她衣服下擺竄了進去,她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周睿的架勢讓余疏影心生怯意,她試著把他推開,而他卻繼續長驅直入,他的大手順著腰身往上,最終落在她柔軟的胸上。他高大健實的身軀將她困在沙發上,恣意地在她身上探索與掠奪,她輕輕地顫抖起來,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個男人的渴求與欲-望。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余疏影已經被自己壓身下,她那濕潤的眼睛和微微發腫的唇瓣都在無聲地控訴著他的瘋狂。
余疏影已經被他嚇呆了,她的背緊緊地貼著沙發,胸口因氣息不穩而上下起伏。對上周睿的幽深目光,她情不自禁地瑟縮了一下。
剛才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余疏影明顯地察覺他身體的變化,她垂著腦袋,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周睿的胸口同樣起伏,他從她身上起來,啞著聲音跟她道歉:“對不起……”
沒等余疏影回答,他就丟下一句“等我一下”,就把她丟在客廳里。
盡管周睿走開了,但余疏影還是覺得尷尬,她用雙手捂著自己滾燙滾燙的臉頰,真想大聲地尖叫出來。
周睿重新回到客廳時,余疏影倚在陽臺的鐵藝欄桿上看月光。她沒等到周睿回來,卻先等到周立銜。
周立銜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今晚所穿的那套,他腳步匆忙地走到客廳,發現只有余疏影在陽臺,他便問:“疏影,你站在哪里做什么?快進來,別著涼了。”
那語氣儼然跟父親的沒有什么兩樣,余疏影唯唯諾諾地點頭,接著就回到客廳,順手將落地玻璃門關緊。
周立銜又問:“怎么只有你在,小睿呢?”
余疏影只能回答:“他上衛生間了。”
周立銜并沒有露出困惑的表情,他說:“我急著出門處理點事情,等下你幫我跟小睿說一聲吧。”
余疏影當然不會拒絕,她乖巧地應聲:“好的。”
周立銜出門不久,周睿就回到客廳,余疏影從沙發上站起來,想到剛才的狀況,她有點尷尬:“你……沒事吧?”
周睿已經完全平復下來,他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你說呢?”
他的調子輕緩又帶點曖昧,他明明沒說什么,但余疏影卻覺得這個答案十分意味深長。她的眼睛亂瞄,同時告訴他:“周叔叔剛才出門辦事了,他讓我告訴你。”
周睿“嗯”了一聲,長臂一伸就把余疏影扯到自己身側。慌亂中,余疏影斜斜地倒在他身上,手拽得他的領子都歪掉了。
“喂!”余疏影臉上的溫度尚未徹底消退,周睿又來這么一出,她的臉又燙起來,“你……剛才……”
她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完整的話,周睿看準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因而還故意問她:“剛才怎么樣了?”
余疏影知道他明知故問,她嬌嗔:“你這人的臉皮怎么這么厚!”
周睿低低地笑出聲來,他說:“那是正常反應,沒什么值得羞恥的。況且,要是我什么反應都沒有,你才應該慌張吧?”
余疏影腦子一熱,想到什么就立即脫口而出:“你那方面到底正不正常,我一點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