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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我喘上兩口氣呢,一道詭異的陰氣只在瞬間,從原處打來,威力霸道的令人根本不敢正面迎上,只在剎那間,便將我們三人打散,隨后那群本趴在人影身上的狐貍,忽然齊齊跳在了地上,閃著那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我,只在瞬間,全數朝著我沖了過來。
此刻的我就是再傻,都能看得出來,這群狐貍的目標是我了!
可這一切實在發生的太快,令小七與清一真人都來不及反應,我便被這群狐貍夾在了其中,若不是我手里握著清一真人給的那道黃符,讓他們有些忌憚,估計早就被他們扒下一層皮來了。
一旁的小七與清一真人見此,更是猛地對我大喊一聲:“蓮初撐住!有那道符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嗯……”
我毫無底氣的回道,整個人的神經早就緊繃到了極點,仿佛下一秒,只要發生點兒什么事,我就能繃不住的亂了手腳。
心在這一刻,忽然靜了下來,明明雜亂吵鬧的四周,卻如同過眼云煙般,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外,聽的早已不是太清。
而我警惕的看著這群狐貍,這群狐貍也一個個呲牙咧嘴,無比兇悍的瞪著我,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本以為我能撐到清一真人與小七,將那群人影解決之后前來救我,卻沒想道這道道陰氣,不僅沒有因為清一真人與小七的施法而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幾分鐘不到的功夫,我已經見不得他們倆與那群人影的蹤影了,甚至連這些狐貍,我都只能透過陰氣,見到那一雙雙發涼的綠眼。
啥都看不清,更是增加了我心中的恐懼,我被嚇得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竟一手捏緊這道黃符,一邊兒主動朝著狐貍沖了過去,想沖破他們的圍堵,前去尋找清一真人與小七,卻沒想到,就在我沖上前的剎那,一道深厚的陰氣,忽然打在了我的身后,我只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只在瞬間,遍布全身,隨后一股鉆心的疼痛席卷而來,只在剎那間,我便雙膝跪地,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這群隱匿在陰氣之中的狐貍,一見我重傷,就像是終于等到了機會似的,齊齊朝著我撲了過來,那雙雙張開了的大嘴中,暴露的獠牙,嚇得我渾身都僵了。
可我深知,我還不能死在這里,一股強大的求生欲只在瞬間,從我心中升起,只在瞬間一個咬牙,便再次握緊黃符,迎上了他們。
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就在我迎上他們的剎那,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擋在了我的面前,而我手中那張本想對付狐貍的黃符,更一不小心,貼在了他的身上。
來人,竟是白蘇。
剎那間,我直接傻在了原地,不可思議的仰起頭,望著白蘇那張慘白的俊臉,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根本說不出話來。
待幾秒后,反應過來之時,指著白蘇胸口的那張黃符,連說了好幾個你字,最終,才吐出一句:“你怎么在這里?”
可此時的白蘇,不僅面色陰冷,就連目光,都如同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無比的空洞,整個人就如同一具被人操控了的行尸走肉,根本給不了我任何答復。
反倒是那些之前對我各種敵意,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狐貍,在見到白蘇的這一剎那,就像是見到了王一樣,齊齊朝著白蘇跪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我更是無比吃驚,難不成這么大的聲勢,是白蘇搞出來對付我的?
第六十四章 白蘇蘇醒
可看著這樣的白蘇,也不像是能設局對付我的樣子啊!
就在我疑惑的剎那,白蘇輕輕撕下自己胸前貼著的黃符,那道無數狐貍害怕的黃符,只在瞬間,便在他的手中如同火柴般,燃燒了起來,眨眼兒的功夫,便化成了灰燼,而他那本就慘白的面容,更在撕下黃符的剎那,更是一白,嘴角甚至還透出了絲絲血來。
“你……你怎么樣了?”
見到他這樣,我頓時更是自責無比,猛地便出聲問道,不曾想,白蘇不僅沒給我任何答復,身影更在我話音落下的剎那,猛地一晃,化為千萬幻影,只在瞬間,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把掐起了我的喉嚨,拽著我直接離開了這里。
就在他拽著我離開的剎那,那群狐貍也隨之跟在了白蘇的身后,明明戰斗已經結束,那些彌漫在山中的陰氣,卻沒有散去,依舊是越聚越多,越聚越多,仿佛根本沒有因為我被帶走,而要放過清一真人與小七的意思。
見此,本就著急的我,更是無比著急,猛地便對白蘇喊道:“你瘋了嗎?要帶我走就帶我走,為什么還要對我師父師兄下手!”
可白蘇卻根本沒給我任何答復,全程冷眼直視前方,就連他的身上,都冒著層層冷意。
見狀,我拼了命的在他手下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手中根本起不來任何作用,即便是他抓著我的手,松下不少,我也無法逃脫。
眼瞧著白蘇帶著我行的越來越遠,我的心也越來越冷,就在我心如死灰之際,白蘇已經將我帶到了一座枯井的邊兒上,一名死士,更在這時,從我倆的身后走了出來,我這才發現,原來方才一直有死士在后面跟著我們。
而這名死士,在走到我與白蘇面前的剎那,更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與白蘇一眼,瞧見我倆都沒什么異樣之后,這才朝著那口枯井丟了一塊兒像是令牌一樣的東西,直至一條藤脈緩緩的從枯井底下伸出,只在剎那間,捆在了我與白蘇的身上,將我們拽進了井中,我這才恍然大悟。
白蘇怕是被那尊上控制了。
可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白蘇怎么說也是天地之中,唯一一只十尾天狐,即便是被封印千年,無法施展自己力量,又受了重傷,也不至于會被尊上這么一個不人不鬼的“小孩”給控制在手下吧?
更何況,那個尊上一直想讓我與白蘇結陰親,完全就是想利用我是蓮家血脈來除掉白蘇,若是尊上這么輕易就能控制得了白蘇,他為啥還要這么多此一舉?
就在我疑惑的剎那,那名一直跟在我與白蘇身后的死士,也從井上躍了下來,對著空氣中打了三個響指,方才還昏暗無比的井中,竟在這時,忽然亮起盞盞油燈,只在剎那間,便將井下的一切全數點亮。
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將井下的一切收進眼底,這才發現,這么一座看似簡單的枯井之下,不僅大有玄機,每面墻上都刻著一幅幅詭異的,像是圖騰一樣的雕刻,還在墻壁上開了三個洞,每個洞的門口,分別站衛了兩名死士,一股莊嚴,詭異的氣息,只在剎那間,籠罩整座井底。
這名跟著我與白蘇的死士,在燈亮之后,撿起他方才從井上丟下的令牌,走到了其中一個洞口前方,將自己的令牌拿給護衛的死士看了之后,這才帶著我與白蘇,朝著洞中走去。
由于這里是井下,四周不僅十分潮濕,墻壁上更長滿了綠色,像是苔蘚一樣的東西,將這洞中大部分的壁畫,都給遮掩在了其中。
我雖有些害怕,卻還是忍不下自己的好奇,時不時的轉過頭,觀察那些墻壁上雕刻,越看,我便越覺得,這上面的雕刻奇怪的不行。
雖然大部分的壁畫都被苔蘚所遮,可那上面裸露出來,像是蓮花一樣的圖案,我還是看的出來的。
還記得拜入清一真人門下,他給我上的第一堂課,就告訴過我,蓮花乃佛道兩教圣花,佛祖與道教三清身下坐著的,也是蓮花圖案的蓮臺,算是這世上除了桃木以外,另一個十分圣潔,清雅的辟邪之物。
按理說這種玩意兒,除了能在道觀,寺廟之類的地方,見的比較多之外,怎么可能回出現在這種邪門的地方?而且刻得滿墻都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他們的圣物呢。
就在我疑惑的剎那,死士帶著我倆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處像是天牢一樣的地方,這個天牢建造的十分巧妙,全是利用了地底天然的巖石,加上鐵欄固定,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形狀不一,卻堅固無比的牢房。
這些牢房粗算足有十幾間之多,里面稀稀疏疏的關了三兩名披頭散發,衣著不清的人,有的手腳被捆著厚重的鐵鎖,坐在墻角,有的像具尸體似的,整個人癱在地上,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生氣。
而我與白蘇,卻被死士帶到了牢房底部,一間封閉的牢房,全程白蘇都像個沒有直覺的木偶,聽著死士的指揮,而我則被白蘇死死拽在手里,甚至到了牢房之中,死士離去,他都沒有松手的意思。
我不知道尊上控制了白蘇,又把我關在這里是什么意思,可就在死士走后的剎那,我忽然感覺一直緊拽著我的白蘇,身上的冷意好像消散了不少,甚至掌心里,都有了絲絲溫度,嚇得我猛地一個回頭,看了白蘇一眼,正想開口說話,卻見他那空洞的眼神忽然有了些許生氣。
下一秒,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我的腦海中響起,竟,是白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