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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白蘇,嘲諷歸嘲諷,嘲諷完后還是給了個不痛不癢的對策,告訴我們,只要找個道行高深些的道士,基本上都能讓字現行。
聽到這話,我和我爸,小叔三人狠狠的松了口氣,畢竟大家之前一直以為,爺爺這封信是無字遺書,現在告訴我們這封信上極有可能有害我們之人的線索,就像是黑暗之中給了一抹曙光,照明了方向。
可就在這時,我爸忽然皺起眉頭把我渾身上下打量了好幾遍,這才應該沒忍住,對著我問道:“蓮初,你身上怎么有傷?。俊?
一聽這話,我的嘴角猛地一僵,這才想起了方才發生的事情,連忙就把嬸嬸詐尸想殺我的事兒,告訴給了我爸和小叔。
我爸聽話面色大變,忙就撐著疲憊的身子跑到外面去給我拿消毒水,想幫我被咬的地方消個毒,小叔卻面色一僵,沉默了幾秒后,大步朝著我房間走去。
我知道,他這是處理我嬸嬸尸身去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我望著小叔離去的背影忽然陷入了沉思,腦海中更響起了嬸嬸方才詐尸時,對我說的那句話。
“蓮家老兒為了保住自己小兒子的性命,逼蓮一玄娶我為他擋災?!?
這件事,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即便我之前就猜疑過好幾次,小叔娶嬸嬸肯定有問題,卻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可要是這件事是真的,小叔知道嬸嬸為他擋了災嗎?
莫名的,我的腦海中忽然滑過了小叔這十多年來對嬸嬸的冷淡,嬸嬸死后小叔那一臉歉意,自責的磕頭,我想,小叔該是知道的吧。
可他若是知道,究竟知道多少,知道些什么,為什么如此沉默?
無數疑問,只在剎那間彌漫在我的腦海之中,還是我爸提著消毒水走到我身邊,喊了我一聲我這才反應過來。
轉過頭的剎那,我爸站在身旁,警惕的看向四周,這才小心翼翼的問出一句:“蓮初,那狐貍精呢?”
聞聲我猛地一愣,下意識的四處看了一眼,卻沒看見白蘇的蹤跡,這才發現,在我發呆的時候,他估計已經走了。
確定他真的走了之后,我爸這才不可思議的問我道:“那狐貍精真從你嬸嬸手下把你救了?”
我點了點頭,反問道:“怎么了?”
我爸一邊兒拿著消毒水為我擦洗傷口,一邊兒無奈的嘆出一口氣,搖頭道:“沒怎么,就是覺得吧,這些個能成精成怪的東西都不簡單,現在你誤打誤撞和他結了陰親,他又來者不善的幫你,我這心里挺不踏實的,真怕以后會出點什么事來?!?
我爸這話,落進我的耳中,我沒急著回答,而是沉默了幾秒后,這才瞇著眼抬起頭,望著我爸問道:“爸,你和我說實話,咱們家這么大的事兒,爺爺臨死前真的口風密到一個字沒說過嗎?”
“你爺爺要是說了,我們現在會這么被動嗎?”
我爸想都沒想,立馬回道,我聽后連忙接著又問:“那小叔呢,你知道小叔當時為什么娶的嬸嬸嗎?”
沒想到的是,我爸聽后竟搖了搖頭,長嘆出一口氣道:“這我是真不知道?!?
“那爺爺就沒有和小叔說過點什么嗎?”
我繼續追問,可我爸聽后,卻有些自嘲的笑了,隨后認真的看了我一眼,一邊兒將我傷口傷的藥傷好,一邊兒回道:“你爺爺有沒和你小叔說過點什么,這得去問你小叔,不過你小叔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清楚,口風可半點不比你爺爺差,除非是他主動想說的事情,否則就是打爛他的嘴,他也不會說出一個字?!?
小叔是這樣的人,我又何嘗不知,可要是我爺爺臨死前,有和小叔交代點什么,現在都這種情況了,他卻還一個字都不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想到這兒,我正想說點什么,卻見小叔已經把嬸嬸的尸體從房間里給背了出來,在路過我和我爸身邊的時候,輕輕的看了我倆一眼,這才繞過我們身旁,拿了把大黑傘,顯然是想連夜把嬸嬸的尸體葬回去。
我爸察覺到了小叔這想法,連忙放下手里的藥,攔下小叔道:“一玄,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外面還嚇著暴雨,你這么著急的出去,萬一出事怎么辦?”
“下雨罷了,一會兒就停,不礙事?!?
小叔少言寡語的回道,隨后輕輕撇開我爸的手,撐起那把黑傘冒雨直接離開了家里。
我爸見后似乎還想追去,卻被我攔了下來道:“算了,小叔要去就讓他去吧,嬸嬸死的冤,死后又不得安寧,他今晚要是不把嬸嬸葬回去,會自責一輩子?!?
聽到我這話,我爸這才僵了僵身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收回了那只即將踏出的腳。
等小叔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剛一醒來,便見到小叔一臉倦意的坐在院子里,顯然一夜未眠,瞧見我從房間出來,這才難得主動對我說話道:“你去洗洗,我們一會兒和你爸去找人把你爺爺留下的那封信給解開?!?
此時的我還沒睡醒,一聽小叔這話,直接愣在了原地:“找人?找誰?”
第十七章 蓮家秘密
想不到的是,小叔竟然回我道:“孫圣清的養子。”
孫圣清就是之前那老頭,他的名字從小叔的嘴里說出來,倒讓我十分意外,畢竟小叔之前不僅和這老頭沒啥接觸,就連見到假扮老頭的人來我們家里坑騙我,他都沒半點反應,像是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老頭。
現在怎么會忽然間讓我們去找那老頭的養子幫忙?
想到這兒,我不禁詫異的看了一眼小叔,越來越覺得爺爺死前肯定和小叔說了什么,只是奇怪,小叔要是真知道些什么,為什么直到現在才露出馬腳。
等我將自己收拾妥當的時候,我爸和小叔早已整裝待發的站在院子里等我了,也不知道在我收拾自己的時候,我爸和小叔聊了什么,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氣氛怪異的很。
我想問,又不太好意思開這個口,直至上了去鎮上的車子,我這才拉著我爸,小聲的問了一句:“你和小叔這是咋了?”
我爸沒立即回答我,而是先看了一樣小叔,瞧見小叔正坐在前面的位置上,緊擰著眉目視窗外,這才嘆了口氣,回我道:“也沒啥,你小孩子家家的別管這么多了。”
本就滿腦疑問的我,此時一聽我爸這話,頓時更是急的不行,可我爸說完這話之后,就學著小叔的樣子把目光轉向了窗外,顯然是知道啥也不想告訴我,我這才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想著等到了到了孫圣清那老頭的家里,估計就能知道了。
可我想不到的是,我們一行三人到了孫圣清家門口,剛把門敲開,那老頭的養子一看見我和我爸,嚇得臉色一白,猛地就想關門,卻被站在一旁的小叔眼疾手快,從側面伸出的手給攔了下來。
孫圣清養子一見有人攔門,頓時氣的哭喪著臉,只差沒對我們跪下了:“你們蓮家有必要這么揪著我不放嗎?上次咱們不是說好了,我把你們想知道的事兒告訴你們,你們就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