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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幾秒內醒了個透,心臟狂跳地聲音快把鼓膜擠爆,手指還沒來得及抓緊床單,后頭那根東西已經碾開腸肉,生生釘進來一半。
陳嶼咬緊了牙關,大腿根抽搐了兩下,盡全力放松下半身的肌肉。然而他只是放松了一點點,后面的入侵者就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徹底捅開了。
“啊……!嗯……”
傅云河松開他的脖子,直起身,雙手鐵箍似的掐著他的胯骨,聲音略帶困意:“閉嘴。”
“唔嗯……呃、嗚!!!”
鼻腔里來不及抑制的呻吟聲慌不擇路。被這么粗暴地插進來必然是疼的,陳嶼額頭青筋直跳,顫著大清早沒開嗓的聲帶哼出一長串,后穴里的刑具不停頓地撻伐著,然而不愿領受教訓的腸壁依舊咬得死緊。他在一片混沌中聽到背后一聲低低的喘——他不太確定,也可能只是耳廓摩擦床單的聲響。
“啪!”
顫抖的臀肉受了重擊,陳嶼被這響亮的聲音嚇得一抖。這一切不是他的錯覺——房間里還暗著,身后的聲音懶洋洋的,“把逼給我松開……”
他模糊地應了一聲,竭力張開腿,僵硬的肌肉卻不聽使喚,而身后強勢的侵犯不等他適應就疾風狂雨式地壓了下來。穴口最后是被強行磨軟的,而大腿始終沒能放松,肌肉緊張得像快被崩斷的弦。
被毫無憐憫、毫無體恤地使用——他卻勃起了。
快感的涌流一旦上腦,其他所有意識立刻退居二線。細腰塌下來,膝蓋顫巍巍得使勁,獻祭似的把自己往后送。傅云河沒有再給他新的命令,房間里只剩交合的淫靡聲響和他咬著床單的嗚咽。
身后的沖撞一次比一次兇狠,陳嶼疼得兩眼發白,腳尖在某刻瘋狂地勾在一起,后穴里的刑具卻壓著這一瞬狠戾地一撞,伸過來的手準確地捏住了他胯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嗚……”
尖銳的痛感把他從云端拽回冰冷的地上。
他疼出一身汗,恍惚之中竟覺得自己的確不配擁有高潮。
傅云河松開手,身下的人在床中央瑟縮一團。陳嶼隔了很久才吃力地坐起來,大腿還在抽搐,攏著耳邊頭發的手卻不顫抖,“主人。”
他扭轉過半個身子,眼底泛紅,聲音還有些啞,“……我可以去上班了嗎?”
面前的男人正把睡衣脫下來。陳嶼眨了眨眼,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他全裸的樣子:肌肉曲線緊實漂亮,寬肩窄腰,因為沒戴眼鏡,肢體像是包裹著一層朦朧的光。他突然發現自己剛才那一句問話活像個被強行留宿的妓:服務結束了,我可以走了嗎,但低微禮貌的態度的確讓人舒適——傅云河把睡衣往邊上一扔,“你的衣服在柜子里。”
陳嶼應了聲,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骨打了個顫。他知道屁股里的東西還在往外流,于是難堪地夾緊了臀瓣,一步步走去浴室。
等他洗完出來,傅云河還在房間里,也是一副剛剛洗漱完畢的樣子——原來這里不止一個浴室。他一眼就從一衣柜的衣服里找到了自己的:單薄廉價的材質在熨燙后依然顯得格格不入,旁邊挨著的一排非黑即白、筆挺端正,倒和想象中如出一轍。他伸手把衣服拿下來,站在衣柜前面穿,等轉過身,正好對上正在扣袖扣的傅云河。
窗簾已經被拉開了,晨光把房間照得透亮。男人背著光,微微低著頭,手指在袖口糾結著,神情專注。
陳嶼在一剎那意識到一件事:有軀殼的不止他一人。筆挺的領口、精致昂貴的袖扣、熨燙平整的襯衫于他而言也許也是種逃脫不得的防身,就像他等下要披上的白大褂,單薄的一件夠他撐過大半天。
這意識帶來了一點微妙的情緒,他慢慢走過去,極其自然地接過了那人手中糾結的袖扣。
他很快就扣上了,順帶還替他正了一下領帶。
做完的瞬間,他就后悔了,難得承認自己做事沒過腦子——何必呢?但覆水東流,做過的事情豈能再改,他愣了一秒,往后退了兩步,手機突然在口袋里炸開了聲。
是鬧鈴:原來現在才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