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第007章
可以不成親嗎?
“不……”吐氣完后,莫嫣然無力地站起來,麗顏扯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只是腸胃不好,問到油煙味就會這樣。”
予歡皺了皺眉,憂慮的問:“真的?”
“嗯,我真的沒事?!蹦倘话参克骸皼]事的,我昨天已看過大夫了,他還開了幾貼藥?!?
“那好,現在中午了,也該吃飯吧,來,坐這里,容兒,再加一雙筷子?!崩倘坏氖郑铓g朝吩咐容兒。
“來啦?!比輧涸谧郎咸砩蟽呻p碗筷。
“小歡,不用這么客氣?!蹦倘粵]有坐下,神色有點焦急道:“外面還有人等著我,真的不方便留下?!?
“這怎么行呢?有朋自遠方來,不留下吃飯這這也太夠意思吧?!庇铓g雙手放在莫嫣然肩上,用力將她壓坐椅上,然后把筷子遞給她,自己在位置上坐下。
“不,小歡,我真的有急事,不能再留下來了?!蹦倘荒闷鹂曜?,又放下,一臉為難的說。
“那好,妳說說有什么急事,就連一頓飯也不留下來?”見她說得如何堅決,予歡讓步了。
“外面有個朋友在等我,我們約好一起離開京城的,現在是中午了,我怕到下一站會太晚要露宿郊外?!闭f著,莫嫣然站起來,用手捂了著嘴,似乎又想吐的樣子。
君子不強人所難,聽她這樣說,予歡也不好挽留。“好吧,不過,下次我們有緣相聚時,一定要留下哦。”她在這時朋友不多,碧兒又被她得罪了,現在她在哪里她也搞不清楚,也許找個時間讓人打探下消息。
“嗯,如果有緣的話,我們會再相見的?!?
“那我送妳出去。”
“好?!蹦倘蛔吡藘刹?,腳步有點猶豫,最后,她轉身對背后的予歡說:“小歡,有件事情我想拜托妳的。”
“什么事?”
莫嫣然黛眉皺了一下,“今天遇到我的事,若他日子遇到我姐姐,妳千萬別提見過我?!?
“為什么?”予歡挑起一眉,她們不是姐妹嗎?還要搞神秘?
“我可以保留嗎?”
“沒問題,反正我也不是那種八卦的人?!庇铓g聳聳肩。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我們姐妹之間糾紛,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煩到妳?!蹦倘幻忉專M予歡的眼眸深處含著歉意?!斑€有件事,以后我姐姐若有什么事情得罪的地方,妳一定要原諒她,有些事情,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與歡笑了一下,道:“放心啦,我跟她以后也沒有什么交集,對了,妳什么時候再回來?”不知道那時她還在不在京城呢?
“不知道,等到我找到新的方向,我回來找妳。”莫嫣然茫然地搖搖頭,未來的路她也不知道如何走,她為一個秘密,她迫不得已才離開,若再出現,也是那個人成了親后吧。
這次一別,再次見面,她們誰也沒有想到過會是三年后,而且,當莫嫣然再出現時,將予歡原本暗流洶涌、危機四伏的生活,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嘿嘿,想知道是什么,那一要跟下去,后面內容很彩!~\(≧▽≦)/~藍掩嘴偷笑!】
*
**
送走莫嫣然,予歡看著桌子上的菜突然間沒有胃口了,她嘆了一口氣,將筷子放下?!叭輧海瑢⑺嶙甙??!?
“小姐,妳只吃了一小口?”容兒瞄了一眼幾乎沒有動的飯菜。
“我真的沒有胃口了?!彼酒饋恚叩酱斑?,看到外面陽光燦爛的,隨口問道:“容兒,風瀟然呢?”
“自莫姑娘來后,就沒有見到二少爺。”容兒邊收拾碗筷邊道:“小姐,妳找他?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了,我想到花園走走?!?
唉,在古代做千金小姐真的無聊至極,住著的雖然是華麗的房子,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綾羅綢緞,可是,彈琴、刺繡等都不是她的專長。在現在,她可以找朋友聊天,上網玩上游戲,或開著輛拉風跑車周游一圈,又或者出國旅行,更甚者是她可以任意交男朋友,讓他們寵愛自己,為自己奔波勞累,可在這里,除了吃喝拉睡,她還能做什么?
予歡窮極無聊的在花園逛了一會,便接到家仆來報,風齊天回來了,并請她到書房里一趟。她低頭看看自己一副,還算整齊,頭發梳也是今年最流行的發式。其實她沒有必要在意自己外表是否整齊的,可她不想讓他在自己身上抓到缺點,被迫的聽他訓一大堆話。
書房內
“明天皇有好小宴會,你也跟我一起進。”風齊天抬起頭,望著垂首站在案前予歡,淡淡的道。
“我可以不去嗎?”聞言,予歡抬起頭,愕然的望著他。那個皇她不敢再踏進去,雖然看似富麗堂皇的,但感覺像是一個華麗的囚籠,凡是踏進去的人都會被它囚困住。
“這時圣旨?!?
圣旨、圣旨,怎又是圣旨?予歡氣結了,可她知道生氣也沒有用,放在兩側的手攥得緊緊的,呼氣又吸氣,努力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見她垂首緘默,風齊天起身,走出案桌,來到她面前,伸手狀似疼惜地撫撫她的頭,“小歡,你會怪外公擅作主張嗎?”
聞言,予歡意外的挑眉望他,他也會顧及自己的感受嗎?于是反問道:“怪你有用嗎?你都說了,這是圣旨,不是嗎?”
風齊天嘆了口氣,動之以情道:“外公這樣做也是為你好,身不在朝不知朝政事,雖然嘉慶現有太子,但仍有很皇子窺覬這個皇位,散播謠言,說太子并非皇上親骨,因此,現在的朝廷局勢詭異,滿朝文武官員無不睜大眼睛,皇上會不會廢了太子另立皇儲,從皇子中找個靠山。外公老了,但是,風家還有你們,外公不得不提前為你們鋪路,若你嫁給晉王,無論是太子即位還是燕王,我們風家的地位在朝仍屹立不倒?!?
“為什么一定要是晉王?太子或秦王也可以,而且,自問我的外表在那些佳麗里是最差的一個,格又不討好,難道你不怕孫兒在晉王府手虐待嗎?”
太子的身份對燕來說太敏感了,那一方贏了,我們風家也會受到牽連,晉王為人冷漠妄邪,這是朝里的人都清楚的,她不是那種好色之徒,若他對一個女人沒有一定的好感,她是不會出手救一個女人,為此可見,她是有一點在意你?!?
他在意自己才有鬼,予歡心里暗想,來來去去,說穿了,還不是為了風家,而她注定是一個犧牲品。唉,誰叫她自己送羊入虎口,現在做了他們風家的外孫女,這個身份現在甩也甩不掉。
風齊天將她的沉默看作是默認,自顧的說下去?!盎噬纤蛠砹撕芏嘀閷氾椢?,作為的嫁妝,我已命人送到你的小筑去了,你明天好好的打扮一下,別讓失禮于人,知道嗎?”
離開書房后,予歡陷入一陣叫人喂嘆、感慨的沉寂中,難道她就甘心為了這些所謂的‘親情’而嫁給一個討厭自己而自己討厭自己的人嗎?
一整天沒有見到風瀟然,一問之下,才知道他中午結果楚總管的信后匆匆的離開,只交代楚總管過兩天會回來,什么話也沒有留下,將她一個人丟在這座大宅院里。不知為什么,風瀟然只是暫時離開,她覺得周身不自在。
***
翌日,予歡的裝束并沒有很隆重,只穿了一裘紫羅綢裳,外披一件短罩衫出現風齊天面前,而他只皺了一下眉,什么也沒有說的上了馬車。
去皇的路她記得,從相府出發,經過一條繁華的大街,兜過市集,穿過一條姻緣橋,再轉向個彎,雄偉壯觀的皇便出現眼前。
“待會進去,你除了皇上叫你踩出聲,其余的你只管聽,不必回答?!辈匠鲛I門,風齊天不忘叮嚀她。
“哦?!彼p聲應了聲,反正自己來這里只是作秀而已,聽風齊天說皇上設宴在御花園,只是純想跟她聊聊天,聽聽她的冷笑話。
風齊天帶她來到御花園便離開了,她由內侍太監引領到指定的玉池亭,亭內的白玉石桌上早已擺滿酒菜、水果、甜品糕點什么的,而這里除了她和內侍女、太監并沒有見到皇上的蹤影。不過,他是皇上,全天下他是最大的,只別人等他,哪有他等別人,所以,要她等也認命了。
看著桌面上的美酒佳肴,忽然,肚皮咕嚕咕嚕地響起來,她眼珠轉了轉,見到女和太監目不斜視的站在身后,似乎并沒有聽到她尷尬的聲音。哎,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因為緊張,早餐只吃了幾口,現在叫餓也不足為奇,只是……
她再偷偷瞄了身后左右邊兩名太監和女,偷吃一點,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想著,她的眸子已鎖定眼前那碟金的發光的松糕,還有,左邊那道黃色脆皮烤鴨,幸好她有先知之明,在來皇前吃了風瀟然給她藥丸。因為怕她被別人發現懷孕了,所以專程為她配制的一種防止孕婦嘔吐的藥丸。
管不了那么多,填飽肚皮再算,反正這里那么多菜,少了碟皇上應該不會發現吧?于是,她吃了一塊黃金糕,喝了一杯香醇的美酒,正想伸手去抓那鴨腿時,殊不知身后傳來一聲“皇上駕到”,嚇得她幾乎噎著,還好,這只烤鴨早已被斬開再放在一起的,不然她的下場也會跟它一樣。
她轉過身,學著他們教的禮儀,對被女太監簇擁進來的昊天帝跪下請安,那知皇上將她拉起,牽著她的手坐下,笑道:“小歡,朕讓妳久待了。”
聞言,予歡受寵若驚,皇上竟然跟她如此客氣?
她忐忑不安道:“皇……皇上,別……別這樣說,小歡等皇上是應……應該的?!?
見她全身緊繃著,昊天帝呵笑道:“上次見妳也沒有拘謹,小歡,放松些,朕不會吃人的。”
聽他這樣說,予歡暗松了一口氣,但仍不敢放肆,端正的坐著,目光四處掃描著。
昊天帝在旁觀賞她,雖然眼前這個女孩清瘦了一點,但那神韻和眼神流露出來的靈氣幾乎與當年的“她”一模一樣。
他按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慈愛道:“別緊張,將朕看著你一般的長輩就好?!?
予歡點點頭,可眼底卻瞄向他的手,因顧忌他的身份,不敢抽出來,心想,他不會趁機占她便宜吧?這想法馬上被她否定了,畢竟她又不是什么國色天香。
昊天帝道:“聽丞相說妳失憶了,是嗎?”
“是的?!庇铓g再次點頭。
“以前所有事都不曾記得嗎?”
“皇上,如果以前的事記得,就不叫失憶了?!?
昊天帝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失望,隨笑道:“呵呵,那也是。對了,朕送去的霞帔喜歡嗎?”
看著眼前這張即使已過不惑之年,仍英氣逼人的俊臉,予歡欲言又止道:“皇上,我……”
“嗯,妳想說什么?”
予歡牙一咬,閉目道:“我可不可以不成親?”
昊天帝意外地挑眉問:“為什么?”
“因為……”
予歡剛鼓起勇氣想說話時,內侍太監突然高嚷道:“皇上,晉王到。”
聞言,予歡臉色一白,聲顫顫道:“皇……皇上,您……您也請了晉……晉王?”
“對啊,有問題嗎?”
天啊,為什么風齊天沒有告訴她,墨澈也會出席?。肯氲揭粫簳姷剿铓g心底沒來由的泛起一陣緊張。
“呃……”予歡捂著肚子,對昊天帝道:“皇……皇上,民女突然感到肚子有點痛,不知是不是早上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可否讓民女先行去解決了再回來?”
昊天帝是誰,怎么會看不出她是故意找借口避開墨澈,不過,既然將他們撮合在一起,至于如何發展就由他們去,他相信墨澈不會讓他失望的。
“妳去吧,不過不要去太久。”昊天帝吩咐女帶她下去。
得到皇上的允許,予歡抱著肚子,任由女扶著離開,那知剛踏上長廊,便見到一名穿著錦服、俊逸中隱含一股邪魅的男人迎面而至。
這不是墨澈會是誰?
糟了!她隨即轉身朝另一邊走。那知身后卻轉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我的王妃,怎么一見到本王便走?”聲音渾厚有力,卻帶著冷冽的音調。
第008章
劫難難逃
“閉嘴!”予歡推開女,完全忘記自己扮作肚痛,卷起袖子,雙手腰,擺出很潑辣的母夜叉姿態?!罢l是你的王妃?別在這里亂叫好不好?”
墨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嘴角一掀,嘲弄道:“我有說是誰嗎?是妳自己沖上去質問,看來妳是迫不及待想當本王的王妃?!?
“少臭美!誰要想做妳的王妃?”不知為什么,剛剛一聽到他的名字,她嚇得全身打顫,可現一見到他,她熄壓在心底的火氣猛地升起,仿佛不跟他吵上一吵,心里不舒服。
克星?對,墨澈一定是她的克星,專門來整治她的克星。老天啊,竟然派了個衰神來克她!
“妳不做那就要抗旨,反正嫁與不嫁現在妳已沒有選擇?!蹦豪淅涞爻蛑瞧?,那種異樣的眼光,包含著對她的嗤笑、輕蔑、不屑甚至是一種可憐。
“墨澈,不準你用這種目光看我?!庇铓g被那兩道莫測的詭譎眸光看得渾身不自然,強悍的氣勢也一下子被他壓下來。
“眼光?郡主以為本王用什么眼光看妳了。”墨澈嘴角噙著笑,冷冷嘲弄道。
予歡即使不抬頭看他,也感覺到他這話語間明顯的輕蔑和鄙夷,心頭突然一陣絞痛……她討厭這種感覺,特別是這種感覺因墨澈而起。
“我討厭你!”猛地,她推開踏路的他,提裙跑開了。
杵在旁看他們互斗的女愣了一下,接著追了上去?!俺9媚铮鹊取?
***
跑了幾個回廊,予歡皺著眉,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撐著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老天!她又忘記自己是孕婦不宜奔跑,好啦,現在腹部又開始有點不適,這下子怎么辦?她不能有事的,若被人發現了,她不但名譽不保,也可能會被風齊天發現,到時她想保住孩子也無能為力。
這都是墨澈害的,若不同有他,她就不用跑得很狼狽了。
她剛喘順道氣,身后傳來一聲低沉男音?!靶g?妳怎么在這里?”
聞言,予歡扭頭一看,竟然是祁煜,只見那挺拔修長的身軀裹在一襲白緞錦袍之中,將他身上那股尊貴氣質更襯托得耀眼逼人。
“是你啊。”予歡不著痕跡的放開捂住腹部的手,對他揚起一抹笑容。自上次偷聽以他與墨澈的談話,他一直沒有出現,就連個道歉也沒有,這也難怪的,他是太子,而她只是一個小小賤民而已。
祁煜問道:“妳怎會在這里?不是跟父皇在御花園嗎?”
予歡猶豫道:“哦,我剛才鬧肚痛了,可能吃錯東西了,我……”
聽她不舒服,祁煜立即關心問道:“那要不要緊,不如我帶妳去看太醫?”
“不、不用了?!庇铓g忙搖頭拒絕,眼神閃爍,“只是小意思,可能最近壓力大,弄得腸胃不好,我……我沒事的?!?
“真的嗎?”語氣有幾分懷疑。
“真的?!庇铓g用力地點下頭,不知為什么,以前,覺得他是一個高貴的王子,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方怕自己的卑微玷污了他的貴氣,可現在面對他,以前種種感覺突然間消失了。難怪在洛陽城時,她對他的告白說不出口,原來,她對他的感覺只是迷戀而已,當夢醒了,一切便恢復了原狀。
祁煜眼盯著她微微蒼白的臉孔,良久,他才緩緩地道:“妳還在生我的氣嗎?以為我想娶妳是因為妳是風丞相的外孫女?其實妳不知道,在洛陽回京城的前一天,我們在湖邊那時,我就想帶妳回京城,可那時妳跟墨澈關系形同水火,而我們又有公務在身,怕因這樣而誤事了。只是沒有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妳知道嗎?那晚在燕雁樓時,見到你選擇躲在墨澈背后而非我背后,心里感到一陣難過,我怕妳會受到他的誘惑,才心急的想將妳訂下來。那天跟墨澈說的話,是我一時嫉妒才說出來的?!?
他說的什么意思?是對她有好感嗎?她何德何能令到尊貴的太子對自己‘一往情深’。予歡揚眸,望進他那雙黝黑卻深不見底的眸子,半響,她嬉笑道:“過去的事就算了吧,現在說這些太遲了?!?
祁煜垂臉,掩飾眼下那閃而過的詭光,半嘲道:“我有呈上折子,要求賜婚,只是想不到,妳外公相中的確是墨澈,也對,我這個太子只是浪得虛名,并沒……”
“你不要妄自菲薄?!庇铓g開口截斷他的話,安慰道:“雖然我不懂朝政上的事,但我知道做人倘若沒了信心,什么事情也做不來。再說,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沒才沒貌,能與太子是朋友,已深感榮幸,其他的我啥也沒想?!?
她不知道祁煜為啥在這個時候說那番話,但她知道,就算他說再多曖昧的話也動搖不了她的心,對他,再也沒有那種心跳的感覺,所有一切不正常的情緒已恢復正常。
望著她從容淡然的容顏,祁煜深情地看向她:“小歡,如果當時我能早些向父皇呈上折子,妳不會被指婚給墨澈,我不是說墨澈不好,而是,他心有所屬,又有個未婚妻,皇上也允許他娶妳后可以納她為側妃,妳嫁給他,只怕到時會受苦。”
予歡微微一笑道:“無所謂啦,他心有所屬我早已聽聞,況且,婚期未到,能成與否還是未知數?!?
祁煜眸光一閃,突然動情地拉起她的小手,緊緊握在自己的大掌中,“怎這么說?難道妳想悔婚?”
教他突來的舉動給驚呆了一下,一時竟忘了要抽回自己的手。
正當他們怔怔對看時,忽然間,一道清細的聲音響起——
“常姑娘,終于找到妳了……”
只見之前帶她去茅廁的女帶著墨澈停在離他們約兩、三步遠的地方。而在他們后面,也跟著靜皇祁焰,他步上前,看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這里真很熱鬧,咦?四皇兄,你們需要握手握得這么緊嗎?”
予歡倏然從驚愕中回神來,匆忙地抽回自己的手,一抬眼便觸到墨澈冰寒似雪,銳利如刃的暗眸光。
“我……我……”予歡試著想解釋,卻不知說什么,因為她又沒有做錯什么并不需要解釋。
“常姑娘,妳出來太久了,皇上正等著妳入席?!?
女及時的話教予歡找到借口。
“啊,對了,那我先行退下。”說完,她不敢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剛走了兩步,頭部突然一陣暈眩悶欲嘔。
祁煜見狀,忙上前伸手扶住她微微搖晃的身子?!皧呍趺戳??哪里不舒服?”
“表哥,你不是來找未來表嫂的嗎?怎能讓她隨意的靠在別的懷里?免得傳了出去,惹來閑話?!逼钛嬖谂陨匡L點火。
“我沒事,只是頭有點暈,可能是剛才跑得太快,我休息一會便沒事了?!庇铓g臉色微微蒼白,不著痕跡地避開祁煜,雖然沒有望向墨澈,但她卻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被他如利刃般的眼神給穿。
不用說,她又被他在心里添上一條勾引男人之名吧?只是不明白,明知道會是這么結果,心的郁悶所為何來?
“那讓女扶妳去休息?!逼铎蠐鷳n地看著她,似乎忘了墨澈就在旁邊。
小茹接到祁煜的顏色,正想扶予歡離開,一道人影如旋風般襲來,將予歡一把扯到身旁,湊到她耳邊低語,聲音卻足以教旁人聽得一清二楚?!跋肴ツ模縿e忘了皇上還在等著我們?!?
語畢,他毫不溫柔的握著予歡手腕,把她拖往御花園。
“啊,好痛喔!你放開我!”予歡邊掙扎邊大聲嚷道。
“四皇兄,表哥現在可是夾在中間,你說有朝一日,他會不會倒往另一邊?”祁焰臉容帶笑,目光望向神情淡然的祁煜。
“六皇弟,你杞人憂天了?!逼铎匣厮恍Γ换亓司浔銚P長而去。
祁焰笑容不減,那黑沉得雙眸閃過一抹冷芒,他倒要看看她們的兄弟情是否那么堅固。
***
“放開我啦!”她的手腕快被他握斷了,她咬著唇,忍著痛楚,猛地拍打他的手。
“好大的膽子!皇上請妳進,妳竟然迫不及待的私會男人?”他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拉近,一把攫住她纖弱的下顎,沉聲低吼道。
“你亂說,我哪有?”予歡氣極了,就算她私會男人又如何?關他屁事!“放開我!你王八蛋!”
“沒有?”墨澈冷哼一聲,“那告訴我,剛才兩人深情款款的握手對望是什么意思?”
予歡毫不妥協的瞪著他,給他一個冷笑?!班福婧眯?!我干嘛告訴你?”
“我告訴妳,妳最好安安分分等著做本王的妃子,別讓本王戴綠帽子,否則……”他冷的嗤哼一聲,殘酷地接著道:“若然讓本王發現妳再跟其他男人有染,本王要做的不是休了妳,而是殺了妳,就連風家也驅除出京,有生之年不得踏進京城一步。還有,若想嫁進晉王府,就必須跟過往斷得干干凈凈,包括妳肚子里的孽種?!?
其實她很怕,可她知道若自己一旦在他面前示弱,她以后就沒有尊嚴了。
“告訴你,我不是被嚇大的,有本事現在殺了我?”予歡咬住下唇,強逼自己迎視他冷酷無情的黑眸,被捏痛的下顎教她的淚水在眼眶直打轉,她硬是不肯讓它滾落,使那倔強忍痛的清秀臉容看起來別具一股動人心魄的氣韻。
墨澈微微怔了一下,隨即低聲咒罵了聲,很不溫柔地放開了她。他寒地盯著她,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由齒縫中迸出話來。“很好!妳是有恃無恐是嗎?妳是仗著有皇上在背后撐著才敢這樣說是吧?”
“才不是?!?
墨澈湛黑冷冽異常清的眸子,盯住她的小臉。“很好!本王倒很想看看常樂郡主有多大的本領。”
“王爺,終于找到你們了。”正在這時,兩名內侍太監走過來,對墨澈行了個禮,道:“皇上剛有要是,已擺駕回正殿了,御花園的美酒佳肴是賞賜給兩位慢用的?!?
“臣謝過皇上。”說罷,墨澈拉著予歡的手朝御花園步去。
“你放……”
“閉嘴,妳是不是想皇上降罪?”墨澈回頭沉的瞪了她一眼。
*
**
自予歡從皇回來后,丞相府緊鑼密鼓地籌備婚事,處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府內上下的歡笑聲隨風飄揚。相對而言,予歡臉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少,越接近婚期,她的心越繃緊,也不知是不是心情影響著胃口,她吃什么便吐出什么,即使服下風蕭然配制的藥丸也一樣。而風瀟然自莫嫣然來的那天離開家后,仿佛飛上了太空般,再也沒有見到他的蹤影。
予歡問過風齊天,答案卻是風瀟然師父來信,有事要他去辦了,可能要過些日子再回來,不過,在她出嫁那天必定會趕回來。她有點懷疑風齊天的說法,因為,風瀟然不是那種沒有交待的人,如果他要離開,一定會事先跟她說的,難道他……
會嗎?風齊天會將他囚禁起來嗎?不,應該是自己多心,如果他怕自己逃婚,為什么不將她關禁起來?難道他以為她孤身一人,沒有辦法逃走?
最后,她終于察覺,小筑外兩名整理花卉的家仆,是風齊天派來監視她的人,美其名是修理花卉,實則是留意她一舉一動,只要她一踏出小筑門口,便有人向他告密。
這只老狐貍怕她像風彩蓮一樣逃婚,怕她再次讓風家蒙羞。
原本她為了孩子不考慮逃的,可墨澈在皇里說的話記憶猶新,娶她可以,但并不包括她肚里的孩子,若然她硬帶著孩子嫁過去,必定有一番苦頭吃。韓樺說過帶她走,可這幾天他也沒有來,想必那晚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怎么辦呢?風瀟然不在,她的活動范圍也只有沁蓮小筑,就算有心想逃也難逃過風齊天的眼線。
“小姐、小姐……”
倚在窗邊的予歡轉過身,見到容兒氣喘呼呼的朝她跑來。
“出了什么事情?”她皺了一下眉。
“大事不好啦。”容兒急切地嚷道:“外面傳言小姐敗壞門風,未婚懷孕,相爺現在大發雷霆,正朝這里來?!?
“什么?”這消息宛如晴天霹靂般擊中予歡的腦門,令她全身震顫。
第009章
哎喲,逃婚?
“外……外面的人怎么會知道?”予歡失神地喃喃道。
容兒將她扶到椅子坐下,突然忿忿不平道:“小姐,容兒也是聽廚房的張大嬸說的,今天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小姐與男子私通,暗懷珠胎,想讓晉王做冤大頭的事。還說,原本晉王爺在選妃會相中了慕容將軍的獨生女慕容晴,說妳故意弄壞了慕容晴的琴,將她踢出局,又仗著丞相在朝的勢力向皇上請求賜婚。他們還將小姐抹黑,說小姐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連自己曾服侍過的小姐也算計。他們更過分的是,將小姐的身世背景也拿來做消遣攻擊,他們……”
予歡臉色因容兒這一番話而更顯慘白,毫無血色的唇瓣,微微地顫抖著。“不……不可能的,他們怎么會知道?”
她只是無名小卒,怎么會有人那么清楚她的背景呢?就算她現在的身份是風丞相的孫女,可這么短的時間里,將她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那這個人是不是早就注意到她了?他又會是誰呢?難道是……
墨澈?會是他嗎?大家都知道,皇上金口一開,事就成定局。
他不能抗旨,所以將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好讓流言令她無地自容;若皇上知道了,便會撤回圣旨,他就功成身退;而她不但身敗名裂,風丞相還會與她斷絕關系,那她就會變回以前的一無所有。
好毒的計謀!墨澈,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嗎?
不行!予歡倏地站起來,握緊拳頭,她不能讓他得逞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鼎沸的嘈雜聲由遠而近,容兒臉色刷白,心急如焚地做喊著:“小姐,現在怎么辦呀?相爺已朝這邊來了?!?
“常予歡——”
門外突如其來的咆哮,嚇得容兒全身顫抖。那是相爺的吼叫聲,這是她來相府第一次聽到相爺的怒吼聲,看來他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小姐那么瘦弱嬌小,萬一相爺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