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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妹紙啊，白讓你提高期待值了。

葉晨曦得到答案，心里掙扎了一會兒，抬眸看向段彥寧。

面試全程，她都沒敢怎么看他，視線也不敢對上，生怕被認出來。

他一直靜靜地看著她和Ken的互動，沒什么表情外露，甚至連一句對她單獨的提問也沒有，顯然是不怎么關心。

不必她主動放棄，段彥寧也不會選擇她吧，葉晨曦稍稍安心。但是見他完全沒有興趣，竟有些異常的小失落。

她有這么差嗎？她自認為她的面試表現可以打九十分。

葉晨曦出去之后，Ken忍無可忍地沖段彥寧發脾氣。

“又不滿意？通過初試的人全被你淘汰了，從別的演員那兒調劑過來的幾個，你也看不上！這個妹紙我覺得很不錯，你告訴我這次又不OK的理由在哪兒？”

選個助理而已，又不是選老婆，挑剔的跟什么似的，差不多就得了！

段彥寧的食指在葉晨曦的簡歷上輕扣：“我覺得一般，如果你堅持的話，就她吧。”

咦？

Ken醞釀了一大堆理由想要說服他，都一下子噎了回去。

“其實你也對這個妹紙很滿意對不對？”

否則即使他再堅持，段彥寧只要不認可就根本不會考慮。

段彥寧不吱聲，沉默代表默認。

Ken心里一喜，又沒好氣地抱怨：“那讓你提問你怎么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我還以為你又在心里默默把人刷掉了。”

段彥寧淡淡出聲：“既然已經定好了，還需要問什么？”

臥槽！定好了！妹紙面試的時候他就敲定了！那還說一般？不裝逼會死嗎？

Ken心里咆哮著吐槽，又問：“那接下來還面嗎？”還有三位在外面等著面試呢。

“簡單聊幾句就可以結束了。”

Ken：“……”

這態度跟大爺似的，不過助理人選總算定好了，還是自己也滿意的妹紙，Ken就不跟他計較了。

******

面試失敗進不了劇組，葉晨曦不免覺得可惜，不過比起給段彥寧當助理，現在的結果也挺好，她這樣安慰自己。

只有想想別的辦法了。

到底還是有怨念，如果不是被調劑給段彥寧，她也許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

葉晨曦忍不住用小號發了條微博吐槽——

林尋一生推：“聽說劇組正在招聘藝人助理，心疼成為段彥寧助理的妹紙or漢紙，太可憐了，為你點蠟[蠟燭][蠟燭][蠟燭]。”

自從點贊事件以來，這是她發的第二條微博。

段彥寧一時手滑失誤，引起粉絲掐架，只能稱她是朋友作為合理解釋，平息了這場鬧劇。

但他一定沒有想到這等于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她可以一如既往地黑他，而他偏偏還說不得什么。

這簡直就是“我看你不順眼但我就是干不掉你”的真實寫照。

葉晨曦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第一次懟他，是得知他主演的消息，嘲諷他毀她男神。

并沒有得到他任何不滿的回應，而且他的粉絲還表示很愛看這種“真朋友才敢互懟”的“相愛相殺”戲碼。

于是，葉晨曦不再顧忌什么，隨著自己的心情，一言不合就懟他。

不過，她沒想到點蠟的火苗居然會燒到自己身上。

“你是說……我通過了面試，成為了……段彥寧的……助理？”

葉晨曦接到人事部的通知時實在難以置信，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是的，”對方只當她是太興奮了，了然地笑了笑，“我剛通知了其他幾位，他們也跟你差不多的反應，甚至有人驚喜得直接在電話里尖叫了。”

葉晨曦沉默地咬了咬手指，又問：“請問……我能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