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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巧合?真難想象如果Charlie知道了電影中他的扮演者名為Matthew·Goode是什么表情。
Matthew
6歲的時候時常帶著他3歲的寶貝妹妹Makenzie去隔壁鄰居Jerry家找Mia玩。只要不見了兩個小東西的影子,那絕對是在Jerry家。
是的,Jerry搬到了我們對面。他倆每天過得蜜里調油,也幸虧當時Jerry沒放棄。
說找Mia玩也不算是玩,Matthew只是安靜地跟在她身后。Mia比Matthew大2個月,跟Sarah一樣有著金色的頭發和Jerry碧藍的眼睛。Matthew聰明得要命,對比Charlie似乎又上了一個層次,國際象棋我已經下不過他了。但是他似乎不“介意”一起跟Mia玩樂高積木,這可是除了Makenzie之外的殊榮了。
事實上我一直擔心Matthew會不會也有同樣的嗜殺遺傳基因,即使在心理學角度上,只要不觸發到臨界點,這個基因可能永遠都會隱而不發,但是解決一件事不能靠堵而是疏,我不希望他太辛苦把自己逼到臨近點再來個大爆發,通過道德規范內的渠道紓解就沒問題。
我的擔心似乎有點多余。
他并沒不合群,相反上學后竟然在不到幾天的時間跟幾個聰明的家伙稱兄道弟,這讓我想起了上初中的Charlie和Jerry等人,做“群體活動”比如在哪踢球之類的決定幾個小伙伴都會問Matthew的意見,儼然一副“坐在幕后的人”的架勢。這種天生的領導力可是很多企業家最想擁有的東西了,甚至比那更好-----完全的信任和十分愿意與之親近。
Matthew很喜歡跟Charlie在一起。
由于很好地遺傳了Charlie的距離感和少言,雖然兩人看起來不是特別親密,但每當Charlie做什么的時候他都會在后面有樣學樣,除了發色比Charlie深之外父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至于Makenzie,同樣遺傳了我黑色的頭發和Charlie深藍的眼睛,她太活潑了,完全屬于“正常”小孩子的范疇,現在她最常說的三句話是:“這(那)是什么?”、“為什么?”、“LOL(大笑)”。
“.........”
她簡直跟我小時候一個樣,調皮搗蛋,熱情(二)得簡直不忍直視。但是Charlie很喜歡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耐心地一一回答類似指著桌子問“這是什么”,又在回答完畢之后加上一句“Why”的傻缺問題。
好吧,我承認這不傻缺,因為我完全答不上來為什么給桌子取名叫桌子。Charlie就能用什么小精靈小美人魚編出來的童話故事對答如流。心下了然,原來這兩天惡補的童話故事都用這兒了。Matthew?哦!他肯定又跑去找Mia了。當把妹妹交給他“最信任”的Daddy的時候他才能放心去找Mia,因為他知道我十分“理性”的回答只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不過,他怎么就跟我這一世的小時候一模一樣呢?他對Mia的關注只要眼睛沒問題的人都看得出來,如果是在中國都可以直接交換信物定親了,而且他就像Charlie一樣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區別是需要把我跟Charlie的角色倒過來,然后我的智商再低一點。
算了吧Jane,你明知道你的積累都是上輩子帶過來的。
6年過去了,Charlie更迷人了。成熟穩重的氣質吸引了一大票追求者。
Oh
!他的追求者從沒少過。
我們從未吵過架,從來沒有。回頭望去,我自己都覺得詭異。他果然就是我的靈魂伴侶,基因學甚至給了它一個美好的定義:靈魂伴侶就是雙方基因組的完全互補。注意,重點在“完全”兩個字上。一個人體內約有3萬組基因......當然,這只是個美好的故事,更何況基因互補是基礎,環境影響也同樣重要。
巧的是仿佛如命中已注定一般,我來的時候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