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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男學生就跟院長媽媽說，不用再幫他介紹領養人了，他自己會努力賺錢，盡量減少自己占福利院的開支。茶～

那個時候他才八歲，就會自己去福利院對面小賣鋪做個看店的，一小時一塊錢，　一天最多能賺十幾塊錢。他把錢存起來，當上學的生活費。

但現在不同了，十年過去了，他終于找到了家的感覺。有頭牌在的地方，對他而言就是最溫暖舒適的港灣　。

其實一開始，他去會所并不單純想破處，而是因為那天是他生日，不想一個人過——從來沒有人給他過過生日。

福利院里面的孩子太多，不可能一一給他們過生日，更何況很多孩子都沒有真正的出生日期。男學生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是他被撿到福利院的那天。

院長媽媽會在每年特定的日期，買一個味道一般但是足夠量的蛋糕，讓孩子們一起在這一天慶祝生日。

所以，在男學生跟頭牌第一次做的時候，頭牌仰頭無意間瞄到了桌子上的身份證，他捧著男學生的頭，在眉心處落下一個在男學生看來極其溫柔的吻，他濕熱的唇貼著額頭，輕笑道：“寶寶，生日快樂。”

他懂事以來第一次沒忍住哭了，猝不及防，完全控制不住。

頭牌叫他寶寶，又吻過他眼角的淚，說他哭得真好看。

他于是哭得更厲害了。第一次可以不用維持表面的成熟，十多年來的委屈在這一瞬間爆發。

有的人是一見鐘情，有的人是日久生情，但男學生覺得自己跟頭牌之間，是為他的一吻定情。

這也許是第一次動心。

開始的時候，男學生覺得這段用金錢維持的情特別安心，只要給錢就能有，誰也不欠誰。

后來，他在頭牌辦公室聽到頭牌說的“你怎么這么久都沒來找我”后，第一次這么強烈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需要　，甚至于胸腔中的心臟都跳漏了一拍。

他開始不滿這段看似穩定實則泡沫的感情，他想要更多。

幸運的是，他想要的，頭牌都給了，還給得更多。

仿佛他十八年的人生所遭受的苦難，一切都是為了與他相遇。他似乎覺得過去也沒這么苦了，可能是現在太甜。

頭牌他太好了，自己居然沒有一處不喜歡。

水聲嘩啦啦，男學生在廚房里洗著碗，聽著客廳里電視機發出來的聲響，可以想象頭牌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捂著自己剛剛吃飽的肚子，眼睛隨意地看著電視節目，一切是的多么生活化　。

男學生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下去。

“哥哥　，要喝火龍果汁嗎？”男學生往客廳方向喊了一嗓子。

“好的，謝謝乖寶。”

他要用食物做輔助，更加牢牢抓住頭牌的心，維系好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家。

誰也不能夠破壞。

——

這天下午，頭牌完成公司的任務后在家休息，男學生也請假陪著他。

頭牌家有一個泳池。

秋日溫暖的陽光灑在清澈的水面上，微風蕩起波痕，水面上的光破碎成片。

頭牌只穿著一條泳褲，在水池里游泳。

游動時由于全身用力，他身上肌肉的弧度特別明顯，曲線優美的軀體包裹在透明度高的水中，有一種欲說還休的性感。

至少在岸邊看著的男學生是這么認為的。

他甚至有些嫉妒這些水。

“寶寶，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頭牌歪著頭趴在池邊，濕潤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