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
一個周后,地點轉移到影視城外圍的一條河邊,河邊的戲褚司昀居多,因為這個場景主要是瘋子被發酒瘋的父親按在水里浸,還有好幾次被踹進河里。
好在褚司昀會游泳,天氣也不是很冷,演的還挺順利。
演對手戲的是個快四十歲的中年alpha,兩人提前對好了戲,一路下來幾乎都是一條過,沒耽擱時間。
但是連續拍了連天,接連浸水,褚司昀還是感冒了。
河邊最后一場是夜戲,是最后瘋子回憶自己替張倩殺了吳釗的戲。
下午的時候,褚司昀去化妝間找鐘函對戲,鐘函全程都沒怎么說話,只是不斷的點頭,褚司昀有些尷尬,但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準備晚上多來幾條。
褚司昀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發燒,但是又沒有哪里不舒服。
晚上這場戲是瘋子拿著刀,把吳釗逼到了河邊,趁著夜黑一刀殺了吳釗,讓他的尸體順著河水飄到了下游。
道具是道具組準備好的,褚司昀拿著可以伸縮的刀,控制好自己的眼神和語氣說:“你不該和張倩有關系的,怪不得我。”
吳釗只是笑,笑得褚司昀心里發毛。
【作者有話說】:鐘函要掛,不用想,宗總說的。
第四十九章
宗總不該是這樣
這一段兒吳釗這個人本來就沒臺詞,褚司昀心里不舒服,但還是咬牙刺了過去。
鐘函應該站在指定好的位置,等褚司昀的刀刺過去。這時候吳釗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幫助和喜歡的人,竟然想要殺自己,已經絕望到頭,所以全程沒說話,只是笑。
褚司昀的刀刺過去,忽然感覺鐘函的眼睛里一陣寒光,心里越發毛蘇蘇的。到接近鐘函的時候,褚司昀把刀的位置擺好,確定不會傷到鐘函。
但是鐘函不止沒有站在原來的位置,在褚司昀刺過去的時候,還往左挪了一下。
本來猛烈的撞擊加上鐘函悶哼一聲倒在水里是最好的效果,但是鐘函偏了,褚司昀已經全力刺過去,根本受不住。
褚司昀因為發燒,有些暈,但是還能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如果不是鐘函這一腳,褚司昀不至于摔出去。
鐘函伸出右腳,褚司昀剛好踢在鐘函的腳上,借著慣性直接撲到自己手里的刀柄上,頓時下顎火辣辣的疼。
后面的人全都驚了,一個接一個的跑過來。
木白第一個跑過來扶起褚司昀,抬頭看鐘函說:”你干什么!”
“他自己摔倒的,管我什么事兒?”鐘函一點歉意都沒有。
褚司昀牙床火辣辣的疼,感覺自己嘴里一股血腥味兒,心里的火也升不起來。
“先送醫院。”乾覆阻止木白要沖上去的動作說:“其他人都休息吧,不要發狀態,不許和任何人說。”
不管是不是褚司昀自己摔倒,偵緝筆錄才剛剛開拍,不能鬧緋聞。
褚司昀疼得越發頭昏腦漲,捂著臉被木白直接從地上抱起來,原澂已經把劇組的房車開來準備去醫院。
上車前,乾覆看了一眼鐘函說:“你也來。”
鐘函站了幾秒鐘,不情愿的上車跟著一起去醫院。
原澂車開的快,沒多會就開到醫院,木白要抱褚司昀,褚司昀擺擺手自己走進診室,又自己走著去拍片。
好在沒有特別嚴重,就是牙齒把腮幫咬破了,還有因為磕在刀柄上,牙床發炎,左邊的臉頰有些腫。
褚司昀需要留院觀察一晚,木白留下來陪著,最后連乾覆也沒走。
乾覆在走廊上看著鐘函,想了想還是給宗晟打了電話,然后把鐘函叫到吸煙區。
“說吧,怎么回事?”乾覆問。
鐘函偏著頭沒說話,乾覆又說:“你別以為我是你表舅,這事就能過去,就算我過得去,褚司昀和他后面的人呢能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