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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淳和周澤出去一聊就是快一個小時,李寄在黑暗中百無聊賴,腦補了一出一言不合兄弟相殘的大戲,腦補得自己都無了語,忍不住感嘆疼痛使人智障,對小孩兒果然不能打屁股,成績一定不升反降。
就在疼痛漸漸消退,李寄已經快要跪趴著睡過去的時候,游戲室的門終于再度被推開了。
“嗒”的一聲,頭頂亮起明亮的燈光。李寄猛然驚醒,腰肢一抖,從木桌上撐起身。
他早就忘了屁股上頭還頂著東西。身形一動,那可惡的刑具自然而然地往下滑。得虧周淳積威深重,李寄尚未清醒,卻立刻反應過來,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飛速原樣趴好,偷偷用余光去看。
周淳和周澤面色如常,一前一后朝里走,也不知有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李寄略為心虛,試探地開口:“主人,先生?”
周澤往他身側一站,半蹲下來,按住了李寄的手臂,低聲道:“最后兩下。”
李寄轉頭看他:“主人??”
周淳俯身拿起皮帶,在手里響亮地扯了一下。
李寄目光一顫,迅速回頭:“先生??”
“啪——啪!”周淳沒說話,手里的皮帶左右兩下,在紅腫不堪的臀峰上打了個大大的交叉。李寄猝不及防,不自主地一掙,被周澤牢牢制住了,只徒勞地哼了兩聲。
飽受折磨的皮肉已經麻木許久,現下疼痛一經喚醒,便厲害非常。直到被周澤拉起來扣進懷里時,李寄光裸的臀腿還在不住戰栗。
“行了,抱回去吧。”周淳扔下皮帶,瞥了一眼擁著李寄的周澤,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最近幾天你倆都住家里,阿寄這樣子也沒法單獨外出,我就不強調這個了。”
說完,他伸手撩了撩李寄汗濕的發尾,轉身出去了。
李寄從疼痛中緩過勁來,手肘支著周澤的胸膛,喘息著朝后看了一眼:“你倆說了什么?現在怎么回事?”
“沒說什么。”周澤攬著他的肩,把李寄打橫抱起來,起身朝外走,面不改色地嚇唬他,“聊了聊你犯的錯,周淳嫌罰得不夠狠,讓我好好教育你。”
李寄:“……”
李寄將信將疑地看著周澤,很想指責他信口開河,又自知理虧不敢理直氣壯。這么一打岔,倒是讓他忽略了光著屁股被人小孩兒一樣抱出去的窘迫。
周澤抱著個身高一米八體重正常的同齡男生,臉不紅氣不喘地一路回了次臥,把人盡量輕地放到床上。
這個姿勢下來,最先接觸到床單的必然是受盡摧殘的部位。周澤再怎么當心,床再怎么軟,李寄還是立刻皺起了鼻子,磕磕絆絆地往旁邊滾了半圈,把自己翻過來。翻完反應過來此刻的形象,非常迅速地臉紅起來。
于是,等周澤拿著濕毛巾和兩管藥回來,看見的就是埋在枕頭里的半張飛紅的臉頰,與襯衣和牛仔褲之間露出的紅紫的屁股,可謂交相輝映。
周澤想樂,注意到李寄正在用一只眼睛觀察他,又強忍著板起臉,伸手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你說你,犯了多大錯?”
“唔……”饒是周澤下手頗輕,李寄還是痛不欲生,哼聲里帶著類似啜泣的尾音。
“打你是輕的。”周澤提起這個,又有點來氣。李寄和佟一哲吃了這么多次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聽他說起譚小遙一個字。
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