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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眼角一跳,立刻大步上前。但周淳手更快,等周澤伸手攔住皮帶的時候,他已經打下去了足足五下。
“喂!”周澤把折起的皮帶一把攥住,惱怒道,“有你這打法的?”
“你沒這么打過sub?比這狠的也沒少見。”周淳冷靜地回視周澤,“你不是著急要談談?不如快點打完。”
周澤吸了口氣,不耐煩地說:“那好,現在打完了?來談吧。”
“還有兩下。”周淳攘開周澤,把皮帶從他手里抽出來,重新比在李寄屁股上,立刻惹得青年顫抖起來,“一邊兒等著去。”
這句話命令的口吻太重,周澤心底的怒氣噌地躥上了頭:“你還教訓到我頭上了?”
周淳驀然火起,松開按著李寄的左手,握著皮帶的右手頂住了周澤的胸膛,用力推搡:“還沒輪到教訓你!你以為你不欠教訓?”
周澤被推得倒退了幾步,穩住腳跟怒視周淳。
“奴隸犯錯,主人的責任。”周淳神情漠然,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知道李家會想方設法接近阿寄。你讓他單獨外出過多少次,嗯?”
“我沒有讓阿寄24小時當奴隸。他有他的朋友,我不能時刻用權力圈禁他。”周澤不吃他哥這套,冷冷地反駁,“況且,你不是派人看著呢嗎?”
周淳冷笑起來,不屑道:“這就是你的理由?你不忍心把他完全控制起來,對嗎?你覺得他會受不了太過不平等的關系。”
“一年前,你不忍心折磨他的肉體。”他放下抵著周澤的手,嘲諷地下了結論,“兩種情況本質上沒什么不同。一年多過去,你毫無長進,連事情的輕重也分不清。你只怕這些做法會有損你們之間的關系,哪怕那是為了避免更嚴重的傷害。”
周澤的瞳孔驀然一縮,鼻翼抽動了一下。
周淳盯著他看了片刻,準備把這個話題揭過不提。他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骨子里的溫柔,這也是為什么當初不讓他涉黑太深。
然而周淳今天不知怎的,無名心火越燒越烈。
在那個小包間里看見李寄撥通電話時,周淳心底涌起了一股奇特的情緒——對李寄的憤怒,對周澤的不滿。甚至有一瞬的后怕,假如監控的人辦事不力,假如李家的手段太過高超,假如這次事件的目的不是謀取利益而是要取誰性命……
周澤心不狠,他看不好阿寄。
三個月前,阿寄還乖乖地跪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危險,現在卻好像處處是破綻,讓人難以安心。
周淳知道自己想得太多,這是他的老毛病,掌控欲太強,一旦有什么人或事讓他覺得失控,就容易燥郁。這次尤其。
至于為何“尤其”,周淳沒有細想。
他拎著皮帶站在原地,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冷冰冰地吐出兩句話。
“我放手給你,不是讓你整天蜜里調油,旁的全不顧的。管不好,就給我還回來。”
周澤霍地抬頭,目光如炬,直直扎向兄長的眼睛:“什么意思?”
“還回來”這三個字沖擊力太大,有如石破天驚。周澤注視著他,眼眸深處慢慢透出震驚來,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周淳神情不變,沒有說話。兩兄弟站得極近,十分肖似的兩雙眼睛看著彼此,誰也不退后。屋里一時安靜得只能聽見他們沉重的呼吸。
李寄被那又快又狠的五皮帶徹底揍懵了,身后痛得要死,腦子里一團漿糊。
他趴在原地,已經沒有精力維持雙手絞在身后,只能無力地伏在桌上。揉成一團的衣擺汗巴巴地散在腰上,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