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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時進怎么進的我也不知,我巳時中失了知覺的……”阮梨容有些慌亂。
“巳時中,那就沒出過什么事。”自己巳時初到的聞香閣,鴇母拖了許久,才帶他看阮梨容,顯然是臨時起意綁了阮梨容。
身體沒覺得哪里不對,阮梨容感受了一下,再看看衣裙,是之前穿的,有些許褶皺,卻還算齊整,不由得長舒出一口氣。
“我去雇輛馬車送你回家。”沒出事就好,該去找那鴇母算帳了,沈墨然放下鞋子,轉身要往外走。袖子被拉住,含著淡淡馨香的呼吸吹過他的脖頸,柔軟的嘴唇若有若無擦上他的耳垂,炙熱溫柔,言語卻是冰刀一般的鋒利。
“沈公子,你玩這么多花樣,不覺得累嗎?”
“誰玩花樣?”沈墨然的心微微抽搐。
“那個與我擦肩而過像梅貞的人,不是你安排的嗎?引我去聞香閣,綁了我再放了我,這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嗎?”阮梨容低笑,細聲道:“多謝沈公子如此看得起我,如此費盡心思誘惑我。”
溫軟的氣息吹進耳洞,下面極快地鼓脹起來跳了跳頂上褲子,奇異的快意像臺風襲來。
身體戰栗著,心中卻是悲涼氣憤不能自以。
無法解釋,說也說不清。
這一次比上一次繞盤崖更殘忍,上一次,視阮梨容的生命如兒戲,這一次,則是要致整個阮家死地,試想,阮家的獨女陷身青樓,阮莫儒還怎么在眾人面前行走,而失貞失節的阮梨容,不肖說難以茍活于世。
自己到聞香閣是臨時起意,沒先知會哪一個人,所以,也不可能是為了讓自己救了阮梨容獲得她的好感。
“這事不是我做的,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起身往外走時,明知解說不清,沈墨然還是丟出辯白的話。
面目干凈,形容坦蕩,說得像是真的與他無關,阮梨容很想撲過去撕咬,指著沈墨然垮-間高高鼓起的那處厲聲質問。
“你對我沒有骯臟的想法嗎?”
她被這想法嚇了一跳,眼前沈墨然只是一個陌生人,不是她的夫郎,她若是做出那般舉止說出那種話,無疑自甘下賤。
踏出醫館看到西斜的夕陽時,阮梨容掐緊了袖子,忍不住問了句:“我暈睡這么久,你派人知會我爹我娘了嗎?”
沈墨然腳下一滯,他忘了,忘了個干凈。
只盼府里還不知自己失蹤,想著肖氏害喜,受不得驚嚇刺激,阮梨容一顆心高高吊起。
“小姐,你可回來啦,太太快不行了……”碧翠在大門口來回走動,見了阮梨容,奔過來顫聲叫喊。
肖氏見了紅,萬幸請來給聶梅貞治病的寧海天醫術過人,開了方子服了一劑藥下去,胎像穩定了,暫時沒事,肖氏記掛著女兒,要使人把女兒喚回來,見著了方安心,阮莫儒有心病的,看肖氏略妥當些,假作聽肖氏的話出去喚女兒回來,帶了人急忙去聞香閣要人。這里碧翠和抬轎隨行保護的兩個男下人只是被打昏了拖到一邊,幾個人醒過來后急忙奔回府尋阮梨容,三人兩語拆穿了阮莫儒的謊話,肖氏聽得女兒是真的失蹤,哇地一口血噴出,下紅不止,如今暈迷不醒,寧海天正在搶救。
怎么會這樣?不是已經與前世不同了嗎?阮梨容瞪大眼,努力想壓下淚意,眼前仍一片模糊,薄薄的水霧遮住她的眼睛,什么都看不真切。
一石三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