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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肖霄在家剪視頻,陸西洲去了花店,他到的時候陸南塘已經在店里等著了。
陸南塘開門見山,“父親都跟你說什么了?”
陸西洲平靜道:“你覺得他會跟我說什么?”
陸南塘心里沒底,“應該和我說的出入不大,不然你也不會坐在這里跟我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那你還擔心什么?”
“不管父親跟你說了什么,你都要有自己的考慮,不能全信。”
“我知道。”
陸南塘這才稍微放下心,“你不該回去,尤其是在沒有提前告訴我的情況下。”
“我只是回趟家而已,用不著跟你報告吧?”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見陸西洲的眉眼間有微微的不耐煩,陸南塘沒有再繞彎子,“你既然已經離開家好幾年,過得也不錯,何必要再回去。”
陸西洲倒茶的手一頓,抬起眼,眼角眉梢處都是乍然外露的鋒利,“你費盡心思把二哥趕出陸家,我離家出走后又從不勸我回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南塘心里一沉,“西洲……”
“雖然二哥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我知道你跟我一樣不在意這個,大哥……我了解你,你一定有這么做的理由,爸媽當年離婚絕不只是因為感情不和,再或者,感情不和也有不同的情況,你肯定知道,爸也知道,你不說我就只能去問他了。”
陸南塘看著自己的弟弟,心里掙扎半天,才輕聲道:“有些事情你沒有必要深究。”
“還是不想說?”陸西洲把小茶壺放下,冷笑了聲,“在你眼里我還是小孩子,你不想說就不說吧,我也不逼你。”
“別再去找父親了,他年紀大了,你別去打擾他。”
“我要是說不呢?”
“西洲聽話。”
陸西洲目光灼灼,“對于什么都要隱瞞我的人來說,我為什么要聽他的話?”
陸南塘反問,“你當初為什么離家出走?不就是因為爸媽離婚你不同意,以此為抗議,卻也沒有挽回這段婚姻,媽在離婚后一個月就出國了,那你之后為什么不回去?”
陸西洲眼神微微閃了下,好半天才開口,“二哥走了,媽走了,你又忙得經常不在家,就我跟爸在家,有什么意思?還不如一個人在外面自在。”
“那就在外面好好待著,你跟肖霄好好在一起,別亂折騰。”陸南塘笑笑,和平時慣常的笑容不一樣,多了分真切的欣慰,“有機會了把他帶出來讓我見見。”
“嗯。”
陸南塘離開后,陸西洲把涼了的茶水喝完,收拾東西回家,事情要一件一件辦,他不急。他確實沒把跟陸政平交流的東西都告訴陸南塘,他們的父親……看樣子隱瞞了不少事情。
而且,究竟是什么樣的父親才會挑撥兩個兒子的關系?
接下來兩周,陸西洲和肖霄搬了家,一街之隔的復式公寓,在三十六層,視野相當不錯,雖然是復式,但是每層的空間都夠,陸西洲和肖霄住樓上,劉芳和肖堯住樓下,樓上還有書房、健身房、小客廳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