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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成軒還正想再緊接著小聊一會兒，好讓對方至少別那麼尷尬，誰知道幾乎就在那一刻，令自己尷尬的場合反而發生了。只聽見小瑜的聲音從後頭清楚地傳了過來：「哥哥！我去洗澡了！」

干！衛成軒看著杜安有些訝異的表情，差點嘔出血來。不幸中的大幸是：小瑜似乎只是喊了一聲，也沒有沖過來找他，但盡管如此，杜安也已經知道他家里還有其他人的事，他甚至立刻問道：「欸？你家還有別人呀？是你妹妹嗎？」

媽的虧老子剛還想著怎麼給你階梯下！你現在就忘恩負義了是吧！鄙視都市人！「呃，那個，算是吧。」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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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果然還是要吃西瓜才過癮。洗完澡後，衛成軒切了兩大盒小玉西瓜，帶著小瑜到庭院吹風吃涼。都說狗鼻靈敏，兩個人才剛坐下，糙米和小麥也跟著圍了過來，坐在地上討食。

小瑜看著牠們兩，覺得可愛，轉頭問衛成軒：「哥哥，糙米和小麥也可以吃西瓜嗎？」

衛成軒聞言，恨得牙癢。媽的敢跟老子搶食，你們遲早得成狗肉給我配飯！「不知道，不過牠們也算是半個野狗，如果不能吃的話應該不會自己圍過來吧？」

小瑜點了點頭，拿著牙簽把一塊小玉西瓜去了籽後，才給牠們倆吃。衛成軒簡直不敢置信，居然還幫牠們去籽？就不過是只狗而已，怎麼能有這種皇帝待遇？「小瑜，哥哥也想吃去籽的西瓜。」

小瑜一臉困擾：「哥哥自己吃不可以嗎？我還得喂糙米和小麥。」

干！「那兩只傻狗你就別管了！是狗就該吃狗食，吃什麼水果，而且西瓜水分那麼多，你吃多了說不定會害牠們失禁！」

「是這樣嗎？」小瑜想了一下，又問：「什麼是失禁？」

等老子操上你，你就知道了！「沒什麼，總之不要再給牠們吃了。」

「好吧……」小瑜顯然有點失望，但也只好把伸到半空中的西瓜往自己嘴里塞，接著摸了摸糙米和小麥的頭，「對不起，是哥哥說你們不能吃的。」

「……」衛成軒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對了，你上次不是問我的名字嗎？啊怎麼問了又不叫？」

小瑜不知道想起什麼，突然臉紅，連西瓜都忘了咬，「成、成軒嗎？可是叫起來好奇怪……」

「什麼奇怪，那時候是你說好聽的吧？」

「啊？嗯……成軒？」

原本還以為小瑜會再糾結好一陣子，沒想到居然會如此爽快地回應。衛成軒反而被嚇了一跳，講起話來都有點語無倫次，「呃……對啊，很好啊，哈哈。以後就要這麼叫哦，不準再叫哥哥了聽到沒？」

小瑜又是一副很困擾的模樣。

衛成軒家里有兩間房，但是其中一間是爺爺的房間，衛成軒希望那里能一直保有最初的模樣，所以很少進入，只有偶爾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