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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吧，如果累了，再打車好了?！?

路允笑著點點頭，便率先朝山下出發(fā)。他略微走在陳敏的前面，兩人間的距離相互拉開了一點兒，一前一后，恰好能聽見對方說話。陳敏跟著路允，看著他的后腦勺，他的耳朵，他寬闊的肩膀……

他忽然覺得，他好像已經(jīng)這樣跟著路允走了很久很久。

從很久之前，他就一直跟著他了。

下山的路很好走，山路不怎么崎嶇，都是平坦大道。偶爾還能遇見大片的綠色茶田，一些高大的樹木，陳敏多半叫不出名字來。

再往前，是一段隧道。兩側(cè)有行人專用通道，陳敏走進去，便覺得視野之內(nèi)暗了不少。

此時，他肚子里的問題已經(jīng)有些憋不住了。

陳敏一直走在路允的身后，加快了一些腳步，趕上他，然后說：“路允。”

路允：“嗯？”

陳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路允偏過頭來看了看他，說：“你問?！?

路允其實這一路也在想事情，他之所以提出要走著下山，也跟剛剛與一心大師的交談有關(guān)。他的心里充滿著對未來的不安，需要時間和方式讓他消化一下。

誰知道陳敏糾結(jié)了半天，居然說道：“我能問問你的嗎？”

路允：“……哈？”干什么，他是大學生就業(yè)指導中心的老師嗎？

路允考慮一下，說道：“就……很普通?！?

陳敏沉默了一

第33章

哈利路亞

李御的頭發(fā)？！陳敏簡直暈了，李御的頭發(fā)為什么會在蔡大敬手上？蔡大敬是個變態(tài)嗎??！

陳敏問道：“李御他也出家了嗎？”

蔡大敬：“你為什么要用也……哦，李老師倒沒有出家，只是他把頭發(fā)剪了?！?

路允知道李御的頭發(fā)從他來到這座城市開始就一直留著，現(xiàn)在突然剪了，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再加上之前阮星說他一直曠工，路允難免有些著急了。

路允皺了皺眉，問：“他人呢？現(xiàn)在在哪兒？”

蔡大敬答得鏗鏘有力：“他在一家鴨店打工?！?

陳敏：“……”

路允：“……”

路允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了，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哪種鴨？”

蔡大敬：“就是……就是‘大爺你快來玩啊’的那種，大眾點評上好評還挺多?！?

陳敏：“…………”操，還能這樣？！

路允當機立斷，決定什么都不問了，只是簡單地發(fā)號施令：“開車，現(xiàn)在就帶我們?nèi)?。?

蔡大敬把李御的“斷發(fā)”重新塞進包里，然后發(fā)動了車子，帶著路允和陳敏下山。

陳敏暗戳戳地透過后視鏡看了路允一眼，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情并不好。陳敏移開視線，路允就坐在他的身邊，他只要再往那邊靠一靠，就能握住路允的手。

要……主動嗎？

哎，好像不太好……不合適。

陳敏糾結(jié)著糾結(jié)著……這一路也就這么過去了。

半小時后，三人站在市中心一家叫做“哈利擼鴨”的店門口，齊齊仰望店頭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