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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地很。

我不知為什么又問他：“要是莫紹謙和你姐姐離婚，損失是不是很慘重？”

慕振飛想了想：“不止是他單方面，其實對慕家而言也是一樣，我父親大為光火，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不應(yīng)該把力耗在內(nèi)斗，而應(yīng)該尋找更有效而妥當(dāng)?shù)慕鉀Q方式。我姐姐其實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也可以說她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除了你姐姐，你父親就你一個兒子？”

“是啊，”慕振飛問，“你怎么知道？”

“大少爺，你一副未來掌門人的腔調(diào)，我能不知道么？”

慕振飛笑容可掬：“你原來也不是那么笨。”

我問他：“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慕振飛說：“我也不打算瞞你，莫少謙同意出讓49%的港業(yè)股份給慕氏。也許你不知道這家公司的是他父親一手創(chuàng)立的，姐姐知道他不肯賣，就一直指名要這個股份，于是一直拖著不肯離婚。但這次或許是為了你，或許他終于想開了，反正他答應(yīng)了?！?

我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慕振飛，他低頭重新點了一支煙，對我說：“同學(xué)，你的運氣不錯?！?

我的身體有點搖搖晃晃，我看著他，就想看這個外星人，根本還沒笑話他說出的那個驚人消息。我還記得我最后一次見莫少謙的情景，他根本就沒看我。

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微微發(fā)抖的手指，或許此生此世只有他自己知道，我說出的話，究竟傷害他有多深。

他說過他永遠也不會原諒，他說過他永遠也不想再見我。

可是他到底為什么肯答應(yīng)出讓股份？

我喃喃地問他：“你怎么不圍著你姐姐？”

“她值得更好的男人?！蹦秸耧w也仰起臉來，瞇著眼睛看著太陽，“從二十歲到現(xiàn)在，她把所有時間經(jīng)理都耗在這個男人身上，姐夫不愛她，就是不愛她，她卻固執(zhí)地不肯相信，她成天跟他斗，那個蘇珊珊，我覺得姐夫一定是拖她出來當(dāng)擋箭牌，他不至于有那種性質(zhì)趟娛樂圈的渾水，可是姐姐就會上當(dāng)。因為她愛他，愛情都是盲目的，他做任何假象她都會上當(dāng)。她跑到別墅去，什么也沒找到，因為報道她又去向經(jīng)紀公司施壓，將蘇珊珊逼得都銷聲匿跡，連廣告都接不到。我的姐姐，我覺得她真是可憐，她把大好的年華費在一個不愛她的人身上，而且執(zhí)迷不悟。在她生日前，姐夫訂了一顆六克拉的粉鉆，而且交給名店去鑲。她在名店正好遇見那個設(shè)計師，設(shè)計師以為姐夫是要送給她的，還把完工的戒指給她看。她也滿心歡喜，還在我面前提起，以為自己的執(zhí)著終于起了作用?？墒呛罄@可向前完工的粉鉆，姐夫去店里去走后，根本都沒有送給她?！?

我只覺得一陣心酸，那顆粉鉆我知道，鑲得很華麗像鴿子蛋。我一直以為它是紅寶石，我不知道那是粉鉆。莫少謙送過我很多珠寶，我從來都沒有留意過，他們都被我仍在保險柜里，最后我走的時候，一樣也沒拿走。愛情來的時候從來都是執(zhí)迷不悟。在旁人眼里，莫少謙的所作所為一定是傻透了，我也覺得傻透了，他究竟在做什么？

慕振飛慢慢地說：“我希望我姐姐可以遇上一個人，將她視作這世上最珍貴的珠寶，全心全意為她打算，呵護她，愛惜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我忽然想起慕振飛說過的話，他說：“我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會讓她幸?？鞓?，寧可我自己傷心的死去活來，寧可我一輩子記著她，想起她來就牙癢癢，見到她了又心里發(fā)酸，不知不覺一輩子。”

這樣的男人和上哪去找啊，一定早就沒了有了吧。

慕振飛對我笑了笑：“要說的話我都說完了，聽說你的出國手續(xù)辦的差不多了，我想這件事突發(fā)的意外不應(yīng)該影響到你出國繼續(xù)學(xué)業(yè)，你放心吧。”

他站起來，我坐在長椅上看著他，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穿的是校服，隔壁大學(xué)那么丑的校服被他穿的玉樹臨風(fēng)，果然是校草氣質(zhì)，非同凡響。這樣的男生要什么樣的女生才配得上啊，我覺得慕家人太優(yōu)秀了也是一種煩惱。不過幸好，這煩惱已經(jīng)與我無關(guān)。

我說：“謝謝?！?

他還是那樣彬彬有禮：“不客氣?！?

我仰著臉看他，問：“我能不能問你兩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