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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知何時亮的,南巧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天空一片泛白。她艱難的爬了起來,拖著受傷的腳,一步步的往林子深處走。她現(xiàn)在的只有一個想法,能往里走一步是一步,管它前面是什么呢,她都不在乎。
然而,她還沒走多久,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有人哈哈大笑:“呦,原來這姑娘藏在這里了!”
南巧急著要跑,只是腳上受了傷,她一動,牽扯到傷口,疼得她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猛地摔倒在地。然后,就被幾個士兵打扮的男人圍住。
其中一個男人,顯然是他們這里的頭頭,往前走了兩步,蹲在了她面前,盯著她的臉,滿目貪婪:“最后這一個,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美人,不枉費(fèi)我們找了一夜呀!”
他伸手,捏住南巧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頰,連連稱贊:“這皮膚滑滑膩膩嫩嫩的,跟水豆腐似的,壓在床上,甭提多爽了。”
南巧無能為力,下巴被捏的生疼。她知道自己跑不掉,滿眼怒火的瞪著正在輕薄她的男人,眼神倔強(qiáng),不甘。
“別看這姑娘這么水嫩,倒是個烈性子,小辣椒啊!你大爺我,最喜歡調(diào).教小辣椒了,夠味!”
“曾什長,這丫頭比前面抓到的那幾個漂亮啊!”
“原本還很失望呢,還以為都是那些丑娘們的貨色呢!”
“對呀對呀,這姑娘俊,這姑娘俊……”
周圍人開始紛紛起哄!
捏著南巧下頜的男人,點(diǎn)頭贊同道:“這姑娘真俊,洗白了后,會更漂亮的,你就跟了大爺我吧!”
說完,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南巧提了起來,強(qiáng)迫她站起來靠在他懷里,長臂攬過她的腰,在她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南巧掙扎,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
“小辣椒,你還真挺辣啊,敢推爺,要不要現(xiàn)在就辦了你!”
南巧后退了兩步,滿眼憤怒,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男人被她的眼神激怒,怒氣沖天,上前強(qiáng)硬的就要去拉南巧,忽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曾什長,上頭要我們把人完整的帶回去。你想辦她,等回去之后,跟頭頭說一聲,隨便辦!現(xiàn)在不是時候,何況兄弟們都在呢!”
那個被稱為曾什長的男人,想了想,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巧,陰險的說:“看回去之后,老子怎么讓你在床上求饒!你給老子等著!”說完,吩咐手下:“帶回去,按照上級吩咐,原封不動的帶回去!”
南巧被抓了回來,是裝在麻袋里,被扛了回去的。
她被從麻袋里放出來時,胃里已經(jīng)被顛簸的翻江倒海的,差點(diǎn)就吐了出來。她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關(guān)著她的這間柴房,已經(jīng)有七個姑娘了,就是跟她同一輛馬車,一起逃跑的那七個姑娘。
她們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在墻角,一點(diǎn)都沒有之前逃走時的氣勢了。葛花也在其中,她抬著眼皮,看了一眼南巧,又瑟縮的低下了頭,不敢跟南巧對視。她知道當(dāng)時拋下南巧,自己逃走有多卑鄙,現(xiàn)在她們都被灰溜溜的抓了回來,她實(shí)在是沒有臉面見南巧。
破舊的柴房,沒有人說話,南巧也懶得說話,默不作聲縮到墻角。
忽然,柴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肥胖的老女人氣沖沖的走了進(jìn)來。她就是收購了她們這些良家子的人牙子,一路上帶著手下,把她們押到了西北軍營。
那老女人顯然氣得不輕,叉著腿,掐著腰大罵:“一個個小賤蹄子,都能耐了?竟然敢在老娘眼皮底下逃跑,你們也真是有本事啊!告訴你們,算你們運(yùn)氣好,軍爺們大發(fā)慈悲,不追究你們的逃跑罪名,繞了你們一條小命!”
“我不要當(dāng)營.妓,讓我死了吧!”一個姑娘哭了出來。
其她的姑娘也七嘴八舌的說道:“我們不要當(dāng)營.妓,我們寧愿死也不要!”
人牙婆子氣的夠嗆,指著她們的鼻子吼道:“誰說讓你們來當(dāng)營.妓的?你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把你們帶到這里來,是讓你們嫁人的!朝廷恩賜,齊王有令,選年十五六的良家子,給西北軍營屯田戍邊將士做婆娘。你們一個個的,把老娘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一個個的不省心,啊!我讓你們嫁人當(dāng)正頭娘子,你們還不干啊?!”
人牙婆子氣急,怒吼:“說,你們還有誰不干,我立即把你們帶回京城里,買進(jìn)青樓,讓你們當(dāng)上那真正的被萬人騎的貨色,啊?!還有誰不干,站出來!趕快給老娘站出來!”
幾個人都垂著頭,悶不做聲。
“你們幾個賤蹄子,給老娘聽好了,既然都不站出來,就乖乖給老娘聽話,要是再鬧出什么幺蛾子,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現(xiàn)在都給我站起來,換身衣服,領(lǐng)你們?nèi)ヲ炆恚 比搜榔抛悠ね危叩介T口,見柴房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跟出來,立即回頭罵道:“都尋思什么呢?趕快給老娘出來!”
南巧她們洗了身子,換了衣服,被人牙婆子領(lǐng)到一間院子門口,院子里已經(jīng)站滿了姑娘,排著隊,往一間屋子里進(jìn)。
人牙婆子,掐著腰教訓(xùn)院子里的姑娘:“我告訴你們,這可是為國家守家衛(wèi)疆的軍爺娶妻,要保證是良家女處子身,你們要是誰不合格,老娘直接就把那人賣窯子里去!”
南巧她們被人牙婆子無情的塞進(jìn)排里,等著屋內(nèi)的人叫了進(jìn)去檢查。很快就輪到了南巧,她被領(lǐng)進(jìn)了屋子里。
屋內(nèi)十分窄小,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
一個滿臉褶皺的老嬤嬤冷冰冰的開口:“把衣服脫了。”
南巧渾身僵硬了一瞬,閉上眼睛,把要流出來的眼淚強(qiáng)忍了回去。手指摸上盤扣,一顆顆解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她又按照嬤嬤的要求,認(rèn)命的躺在了那張簡陋的床上,盡量分開雙.腿,兩.腿間的私.密之處第一次暴.露在別人的眼前,不適宜的涼意,讓南巧不由的打了寒顫。
她轉(zhuǎn)過頭,不敢去看站在她兩腿間那位嬤嬤的眼神和表情。
那位嬤嬤檢查后,冷冰冰開口:“處子。”
南巧爬下了床,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剛出了門口,就遇到了把她抓回來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見到她后,滿臉喜色:“沒想到,小臉洗干凈了,比之前還漂亮,看著皮膚水嫩的……”他說話時動手動腳的,伸手就想要摸南巧的臉。南巧往后一退,躲開了他的手,滿臉嫌惡。
那男人嬉皮笑臉的收回手,不滿道:“躲什么躲?你就以后就是本大爺?shù)娜肆耍绬幔苦牛 ?
南巧兇狠的瞪著他,不肯說話。
那男人一副胸有成竹,“別跟大爺用這種眼神,你早晚是我的人,給我乖點(diǎn)!行了,大爺我要先走了,美人,我們洞房花燭夜見!”
南巧垂在雙手邊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她們被檢查了身體之后,合格的,都被從驛站送進(jìn)了西北軍營,又行了七八天后,到了地,一人發(fā)了一身紅衣服和紅蓋頭。
人牙婆子滿臉堆笑,“各位小娘子,我就送你們到這里了,你們的喜酒我就不喝了。祝你們以后跟著自己的夫君,恩恩愛愛,白頭偕老的過日子。”
姑娘們聽了人牙婆子的話,面面相覷,捧著手里的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有幾個年紀(jì)小的,頓時就哭了起來:“嗚嗚嗚,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