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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衣服…”小十聽他媽媽說過“一孕傻三年”的道理，這么快就靈驗了嗎？

叫了一聲，齊迦都沒有回應。于是小十又喚道：“哥哥？”

許是在廚房聽不見吧。他躡手躡腳地打開了一條縫，以防萬一拿了條毛巾遮住自己的肚子，剛想走出去，齊迦便拉開了門。

兔子驚訝地沒站穩，直撲向齊迦。小十害怕肚子里的兔兔，趕忙用腿勾住了齊迦的腰。

懷里的兔子埋怨地問道：“你怎么嚇我啊？”

齊迦按耐著欲火一臉委屈，“我剛剛想起來要給你拿，你怎么這么膽小啊？”

“嗚……因為我是兔子啊！”小十松開了齊迦，光溜溜地鉆進被窩。

齊迦見狀，又好氣又好笑，跟著小十鉆了進去，在逼仄的黑暗里抓住他的手問道：“狡兔三窟？”

“哥哥好討厭！”小十嬌嗔道，又不敢背對齊迦，所幸在被窩里看不見他的臉紅。

“吃飯好不好？你從下午睡到現在餓不餓？”齊迦放下玩笑話，一本正經地問他。

小十是覺得還好，他沒有什么胃口，但考慮到肚子里的小兔兔，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一想到在被子里齊迦也看不見，便輕聲“嗯”了一句。

齊迦鉆出被窩，小十還躲在里面不好意思出來，“衣服放床上，穿好出來吃飯或者我端進來喂你？”

“我出來吃，不用喂！”小十立刻探出半個腦袋回答，“哥哥，你先出去…”

齊迦朝他笑了笑，轉身就走。

他坐在沙發上等小十，他說不清小十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他和他之間還是親昵，小十很聽話也很乖，可就是感覺有些許的疏離，他想著吃完飯嘗試著問問，若真不愿意說就算了，反正這兔子他養定了。

小十拖著他的長褲走出來，他比齊迦矮將近一個腦袋，褲子并不合身。齊迦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徑直蹲下幫他卷褲腿。

小十似是沒料到齊迦的舉動，又想要后退，“別動，不然等下會摔跤。”齊迦一邊卷一邊提醒著。

小十一動也不敢動，乖乖站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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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迦……我……”小十莫名想坦白了。

“怎么不叫哥哥了？”齊迦蹲在地上抬頭看小十，“先吃飯吧。”

小十撅著嘴巴，小聲地應了一個“哦”。

齊迦很貼心地準備了素菜和粥，雖然小十偶爾也會吃肉。

粥是恰好入口的溫度，小十剛舀起一小勺放進嘴里，便感覺不適，胃里翻滾的惡心直沖至咽喉，他立馬丟下勺子沖進廁所，趴在馬桶邊上干嘔。

“小十，你怎么了？”齊迦緊隨其后，看到小十一陣又一陣抽搐的肩膀，心臟跟著揉皺、擰巴在一起。

齊迦扶著小十的肩膀，小十還在微微地顫抖，雙手更是無力支撐。齊迦看他這樣辛苦，將手臂環在他胸前，讓他沒那么累。左手也不敢摸小十的后背，改成輕柔地拍打。

什么都吐不出來，因為小十什么都沒有吃。齊迦在他身后，看到了小十的臉從煞白到通紅的過程，他的心就沒放下過。

“哥哥……我好了……”小十沒看他，只是用微乎其微的語氣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