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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地站了起來。

“你不要管我，快跑。”蔡娘子話還沒落音，牛二又被一腳踹飛了。

“你去了結(jié)了他。”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地上螻蟻般的人，眼底閃過絲冰冷的不屑，

向身后打了個手勢。

“牛二.......”蔡娘子眼圈紅了起來，

她原本以為這人就是那起子好色的小人，沒有一點擔(dān)當(dāng)，平日里就會做些偷雞摸狗，橫行霸道的事。沒想到他竟然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牛二嘴角流出了血，

他扯著黑衣人的衣擺，

滿臉哀求道：“求求你們放了她吧，她還有一個孩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

黑衣人無動于衷，舉起了刀。

“牛二......”蔡娘子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就在刀落下的那刻，一枚石子劃破氣流，“嘭”的一聲打落了黑衣人手中的刀。

原本已經(jīng)認(rèn)命的牛二睜開了眼睛。

本該在山上的衛(wèi)湛此時卻出現(xiàn)在了門口，身后跟著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錦衣衛(wèi)。

“把他們都拿下。”

此時的衛(wèi)湛穿的還是之前那套破舊的衣服，原本無害溫潤的書生氣質(zhì)忽地變成了一個冰冷，尊貴，弒殺，邪氣的王，通身的霸王之氣讓人十分發(fā)怵。

錦衣衛(wèi)人多勢眾，再加上招式毒辣，沒一會兒黑衣人落了下風(fēng)。

有那見勢不對的黑衣人，連忙咬破口中的毒囊服藥自盡了。

“牛二，你沒事吧。”蔡娘子趁亂連忙來到牛二跟前扶起他，看著他嘴上的血，埋怨道：“你怎么那么傻。”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以前都是我錯了，千方百計地想讓你嫁給我，就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威逼你，我自知相貌丑陋，天生一副惡人相，可我也想做個好人。”

牛二吐了一口血，望著蔡娘子的目光中盛滿了深情，“蔡娘，那年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

“當(dāng)年那個人是你？”蔡娘子捂著嘴泣不成聲，那一年她剛及笄，父親把她拘在院子中，她在一墻之隔隨口吟了一句詩，沒想到墻那邊剛好有人接了下句。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牛二緩緩道。

“漢有游女，不可求思。”蔡娘子接了下句，“沒想到那個人竟是你。”當(dāng)年她聽到有人對詩，便踩著木梯向外望去，但只見一個獵戶從墻邊過。

她便以為那個獵戶是與她對詩之人，可當(dāng)時為何不見牛二的影子。“那時你為何又躲起來了？”

“我從小就愛讀書，年少慕艾，可無奈相貌盡顯小人之態(tài)，當(dāng)時怕嚇著你，便躲了起來。”牛二眼睛里清明一片，原是賊眉鼠眼的相貌此時卻意外的清秀。

蔡娘子心中苦澀萬分，原來如此，怪不得新婚之夜她和丈夫提起這件事，丈夫言辭模糊，神情心虛。原來他本就不是他。

“牛二，這些年都過去了，你為何還要這般執(zhí)著。”

“我也不知道，這世上比你好看的女子千千萬，可在我心中只有一個蔡娘啊。”牛二顫抖的手撫上蔡娘子臉上的皺紋，語不成句，“你......還是那么好看。”

蔡娘子看著牛二閉上的眼睛，和垂下去的手臂頓時淚流滿面，聲音嘶啞，“牛二.......”

“蔡娘子怎么樣了？”蘇柳坐在回京的馬車上看著對面的衛(wèi)湛道。

衛(wèi)湛眼睛閃了一下，低垂眼簾，“挺好的，我給她們娘倆留足了銀子，下半生衣食無憂。”

蘇柳原本是想去親自告別的，可無奈衛(wèi)湛催的急，如今聽到她們一切安好的消息后，便安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