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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子里的蛔蟲,她沒那個本事好不好——
“呵——”他冷呵一聲,就盯著她。
就這種樣子更叫她苦惱,她能曉得他在想什么嗎?那必須是不能的,可她思來想去的也惟有想到一個事兒,那就是他好像在叫她表態,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要表態嗎?
還是要表白嗎?
表態跟表白?完全是不一樣的,可在這個時候,她認為可能是一樣的,他在等著她的表態或者是表白,得怎么表態或者表白?她腦袋里瞬間都空了,完全找不到G點。
她背抵著墻壁,老實得跟木頭人一樣,他到是坐著,修/長的腿包裹在西褲底下,隱隱地能看到他堅實的腿部線條,——她瞬間為自己心里的想法感到羞恥,隔著褲子她怎么能看得出來,必須看不出來,于是她收回視線,裝作自己沒看見。
好半天,她才用手抹了抹臉,好像那么一抹,僵硬的臉能活動自如了般,也是,還真的要稍好一點兒,至少不那么僵硬了,能稍稍隨著她的意愿配合一下。
她試圖笑,臉還有點僵硬,但比剛才要好得多,努力地再笑笑,笑得很諂媚,她往前走,不再是抵著墻壁,此時的她,已經冷靜了些,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盡管她實在不明白自己有哪里值得他這么大動肝火,不是男人最怕女人纏上嘛,他怎么不一樣?
“我這不是怕你嫌棄我嘛,嫌我沒有自知之明纏上你嘛——”她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的牙齒都酸沒了,也虧得她自己能說,還是挺佩服她自己的,說得還挺理直氣壯的像那么回事,“我嘛總要給自己留一點兒面子的,總不能你到時叫我滾出去吧,那我多丟人?”
她還自認為挺俏皮的眨眨眼睛,意圖對他拋個媚眼。
只是她慣常沒干過這事兒,顯得有些怪怪的,并不能水到渠成。
“我不是叫人過去接你了?”廉以欽對她的這番作態顯然不滿意,冷眼睇向她,修/長的腿疊在另一條長腿上,質量考究的皮鞋異常锃亮,都能映出她的臉來,“沒看到?”
這句話差點把她的“理直氣壯”給戳破,她能說她當時啥也不想了,腦袋只有那本戶口本了,其實她想提醒他這么撕了壓根兒沒用,主要是看派出所那邊的,——當然除非她腦殘了才會提醒,當然也不排除她哪一天也許吃了腦殘片會這么干了。
“啊?”她立即露出驚訝狀,一副很無辜的模樣,“是這樣嗎,我當時真沒感覺出來,可能是我太遲鈍了。”
她還狡辯。
他的臉色依舊沒有多少變化,就那么盯著她,目光近乎于嚴苛,“那我是不是得懲罰一下我那位特助,領了我的高薪,沒盡到提醒你的責任?”
她連忙舉手,自己作死那是自己的事,連累到別人的飯碗,著實是件不好的事,“沒,他說的很清楚,是我沒當回事,是我沒當回事,你不要怪他——”
“他沒錯,那錯的是你?”他進一步逼問。
她怎么感覺自己全身都快讓冷汗濕透了?
連腦門上都有汗,她忍不住拿手摸了下,還真是濕濕的,頗有點尷尬,這讓她想起念書時面對班主任老師時的情況來,她念書時的班主任是教導主任,特別的嚴厲,以至于她每次都怕得不得了,面對他,再一次讓她領略了這種感受。
實在是太糟糕了,她以前可沒有過這種想法,實在是她如今老感覺低人一頭,所以處處都受他牽制,以前她那是傻大膽,出手實在是兇殘,如今她硬不起來。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她也痛快承認,最煩這樣的局面,也最怕這種軟刀子磨肉的感覺,逼得她一退再退,退無可退,“全是我的錯,跟他沒關系,是我故意當聽不懂,是我故意當聽不懂……”
“原來是這樣?”他再問她一句。
她如蒙大赦,巴巴地點頭,仔細地斟酌自己的話,想找最適合的詞語,可怎么辦,她只找到情人或者包養這兩個字眼,哪一個她都是沒想過要接受,硬著頭皮,悄聲地試探道,“那我、我們的關系呢?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