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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她也知道這樣子不對,好歹去看看醫(yī)生,有病治病,沒病也好安心,——可她曉得,自己是真有病了,網(wǎng)上也查過,跟那種病癥狀一模一樣的,她很想干脆倒網(wǎng)上買藥得了,又怕是假藥,不敢買。
做事縮手縮腳的人就是她,明明想著要解決,偏沒有個行動力。
但一天到晚的上洗手間,她哪里是要方便,分明是想洗洗那里,——沒見著她時刻拎著個小包嘛,小包就放著她盛著開水的保溫杯,熱水麻利地往腿間一淋,她難受的神情瞬間變了化,——稍稍地閉上眼睛,熱燙的感覺一下子就把癢意給驅(qū)散了,“呼——”
舒服的喟嘆聲。
好像一天下來也就是這個時間段才讓她覺得自己跟正常人似的。
更多的是她不止覺得自己是正常人,更是覺得自己一下子像是飛升了似的,整個人靠在那里,好半天都起不來,雙腿都是虛軟無力,大約過了那么五六個分鐘,她才總算是稍稍地回復(fù)些正常,剛才被刺激的稍稍嫩粉的俏臉,瞬間刺白了些,——她有難以名說的羞恥。
——二十八歲的女人,應(yīng)該會有正常的需要吧?
她試圖這么安慰自己,——但又安慰不了自己。
她不是單身,如今是結(jié)了婚的女人,要說這病從何而來,她得怎么說?怎么說都算是頭疼,結(jié)婚是沒錯兒,問題他們是睡一張床,可——
說起來真有些難以啟齒,打她的腦袋里頭實在找不到兩個有過那啥什么生活的記憶,她還估摸自己是個未開封的,——但段兌對她極好,只要他在家,家里什么事兒都沒要她動手的道理,但凡家里差了什么東西,不管是小的諸如她的姨媽巾還是什么的,他都能給她弄了個全,凡事都沒能要她操心的地步。
她想想,自己哪里有可能得婦科病的苗頭?
叫她自個兒承認(rèn)自個兒平時衛(wèi)生上不注意,也是挺難的,好端端的,誰會承認(rèn)自己這方面不注意衛(wèi)生的?她總歸算不上精細(xì)地護著,平時也是勤洗勤換的,根本想不著自己會得這種病,再說了,萬一跟段兌有過啥生活的,她還能推到他身上去——
她這種想法就忒自私,偏她一直就是個自私的樣子,凡事都得為自己著想,最后想的那個是丈夫段兌,她在洗手間里被熱水一燙確實是好受多了,那神態(tài)無異于跟上過天堂似的,滿臉的紅暈——從洗手間出來之前,她還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叫臉上的紅暈消失掉。
但——
上班的事兒總是多,要命的電梯居然給罷工了,她還得跑到樓上去給財務(wù)部門去那里交這個月他們部門得報銷的□□,部門領(lǐng)導(dǎo)都簽好字的,她就是管跑腿,簽字的事輪不著她,財務(wù)部門那邊催得急,她還得跑安全通道。
跑了兩層,她就不行了——
癢呀。
癢得她撓心撓肺的,兩條腿兒都沒往上跑的勁頭——安全通道里本來裝有監(jiān)控系統(tǒng),但最近監(jiān)控有些個毛病還沒有整好,這個她是曉得的,看緊閉的安全通道出口門,她緊夾著腿兒躲到角落處,——手就往里探,不止是探,還使勁地揉。
簡直是不要命的揉,像要把那里給揉壞了,——可就算是疼,也能止癢,疼歸疼,但是癢意少了些,才稍稍緩解了會兒,她就稍稍地松口氣,整個人靠在墻角里,粉紅的唇瓣兒那么的微微張,露出小巧的舌/尖,尤其是眼睛,水意汪汪的,仿佛只要眨個眼睛,動/情的水意就能涌出來——膝上足足十公分的裙子被她給撩開了,腿不再緊夾著,這會兒是悄悄地張開了些,露出她羞怯之處的蕾絲,還能瞧見她的手被蕾絲覆住,她的手還恰恰地覆在那處——
使勁地壓著。
她卻是不放手。
整個人失了魂般的,卻是好受了多。
“——”
好像是腳步聲。
清脆的聲音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