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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問話的是鐘邢,他在鐘家排行老五,一直是鐘立的左膀右臂,到最后又給鐘珣當(dāng)了軍師。
鐘邢道:“你要知道那個林顯可是鐘珩跟他那個小嬌妻之間的定時炸彈,鐘珩把我們搞得這么狼狽,你看看現(xiàn)在的鐘氏,和你和我還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就是他手下的走狗,他留著我們無非就是為了讓我看著他如何風(fēng)光無限,而我們就是他腳下的螞蚱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面對鐘邢的報復(fù)心理鐘珣還是有些不贊成,“我知道您心中的怒火五叔,可林顯畢竟是無辜的,我們報復(fù)在他身上鐘珩又不會怎么樣。”
聽完他的話鐘邢笑的一臉陰險狡詐,“嘿嘿,這你可就不知道了,鐘珩那個狼崽子愛這個女人愛的緊,但是這女人因為林顯已經(jīng)和鐘珩掰了好幾次,聽說他老婆快生了,這懷孕的人吶是不能經(jīng)受驚嚇的,要是知道自己心愛的心上人被自己的丈夫弄死了,你說她會怎么樣,她出了事那鐘珩就不好過了。”
這個方法一聽就非常陰險,鐘珣雖然不同意最后也沒怎么阻攔下,他現(xiàn)在跟鐘珩勢不兩立,可他沒想著以別人的命來報復(fù)鐘珩。
但鐘珣總歸是搖擺不定的,在他的搖擺不定下有些事就已經(jīng)有了結(jié)局。
查到鐘家這條線的時候,離林顯失蹤已經(jīng)過了兩天,知道是鐘邢干的鐘珩第一時間就安排趙遠把人給他綁過來。
林顯不能出事,不然曲清梔那邊他沒法交待。
昏暗的倉庫里,林顯渾渾噩噩的醒來,等他看清眼前的狀況當(dāng)下就掙扎起來,奈何繩子綁的太緊,無論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繩子沒有一點松動。
一道陰暗的聲音從他面前不遠處傳了過來,這時他才意識到油漆桶上還坐了一個男人。
那人說了句:“別掙扎了,你要是再清醒不過來可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林顯警覺道:“你要殺我?”
男人回答:“有人出錢買你的命,本來我還在想那個破醫(yī)院怎么進去,沒想到你自己卻跑出來了,你還是省了我不少事。”
那個人說完前半句后林顯毫不猶豫認(rèn)為是鐘珩派的人,但聽完后半句就不是那回事了,鐘珩要是想殺自己干嘛不在醫(yī)院就了結(jié)掉,何必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但除了鐘珩又有誰會要他的命?
林顯最后思索了一番,又覺得鐘珩也許是為了不讓曲清梔知道是他干的,所以弄了這么一出,好洗干凈自己的嫌疑。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成了其他人手中的棋子。
林顯看了看四周,這里空蕩蕩的除了幾個油漆桶也沒別的物件,他該怎么逃?
此時林顯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人既然是殺他,為什么又要等著自己醒來?
好似參透他的想法,那個男人站了起來取出腰后已經(jīng)裝了消音器的槍支,他說:“只怪他們太慢了,買家說了要等那伙人到了,我才能了結(jié)你,雖然這個要求是有些奇怪,不過拿錢消災(zāi),你等著就行,”隨后他看了看外面的陰雨天,“真不巧,你永遠都不會看到太陽了。”
趙遠這時候已經(jīng)找到了倉庫所在地,他們正在慢慢靠近,鐘珩交待道,一定要把林顯帶出來。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靠近,林顯用力掙扎著,但他被綁的太緊,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絕對不能死,他還沒有見到她,二十六年來他唯一愛過的女人。
殺手看出了他求生的魄力,由于掙扎太猛林顯的手腕已經(jīng)磨出了血,還染紅了那粗糙的鐵鏈,場面頗為讓人揪心又不忍。
這太荒唐了,為什么他今天要不明不白死在這種地方,上天是不是太過不公平。
可世界本來就是荒誕離奇又可笑的。
他的人生本來不該是這樣。
林顯用盡力氣掙脫著身上的尼龍繩,他英俊的臉上因為身上還有傷在的原因已經(jīng)異常蒼白,一米八五的身高此時被繩子緊緊勒著,腿腳都不能動。
“咚”的一聲,因為用力過猛林顯重重摔在了地上。
無望的掙扎,殺手突然想到這句話,他手上死過太多人,面對這樣的場景他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只不過如此有求生欲的人他還沒有見過。
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殺手站在倒在地上的林顯面前道:“我知道你還有斗志,只不過很抱歉,它沒用了。”
黑洞洞的槍口舉起,就在這一刻林顯也沒有失去他的尊嚴(yán),他知道他逃不掉了,他瘋狂的在腦海留存有關(guān)曲清梔的影像,他要記著她的臉,下輩子第一時間找到她跟她表白,他們不會再錯過。
槍聲響起,趙遠在倉庫外面沒有停留就沖了進去,殺手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煙霧直接就扔了過去。
煙霧還未消散,趙遠一行人跑到地點的時候他們只看到林顯胸口滲著大片血跡躺在地上,沒有見殺手的影子。
“你們繼續(xù)追,順便叫救護車來。”
發(fā)布完命令,趙遠第一時間蹲下探了探林顯的鼻息,已經(jīng)毫無反應(yīng)。
看著林顯死去的面孔他撥通了鐘珩的電話,那邊接通后沉聲問:“人找到了?”
趙遠:“是屬下辦事不利,他死了。”
鐘珩頓了一下,目光望向沙發(fā)上的曲清梔,又背過身道:“我知道了,安葬好他,他家人那邊你看著說,這件事不要聲張出去,特別是……”
還未等鐘珩說完,他身后就傳來了一陣驚呼,“太太,小心!”
鐘珩猛然回頭只見曲清梔摔倒在了地上,他都沒來得及掛電話直接就跑了過去。
曲清梔額頭瞬間一片冷汗,鐘珩邊大喊叫救護車邊著急問:“梔子哪里難受你告訴我,啊?”
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讓曲清梔說不出話來,鐘珩從來沒有這樣手足無措過,他實在等不及救護車來直接一把抱起曲清梔沖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