鰻魚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青山拿起被黃誠放在一邊的帕子,手腕動動,把淌開來的藥汁擦拭干凈,想了想,拇指和食指直接扣上葉蕭的下巴,微一使力,竟把那緊閉的唇齒扣開了一條縫隙,他催促道:“試試這樣行不行。”
黃誠又一次舀起藥汁舉到葉蕭唇邊,這回雖然喂進了嘴里,葉蕭卻根本咽不下去,他不只是唇齒緊閉,連喉頭都是閉塞的,這么喂根本不行。
李青山咬咬牙,腮幫隨著咬牙的力道微微一鼓,側頭看向黃誠,抬手道:“把藥給我,我來喂。”
黃誠猶豫了一瞬,他大概猜到李青山會以怎樣的辦法喂藥,此時,還真就只能這么做了,而且這個辦法,除了李青山也無人能夠做到,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這么冒犯大人的,所以他還是把藥碗交到李青山手里,起身出門,把房間留給這兩人。
李青山的辦法也不是什么巧妙招數,他將藥碗端到嘴邊,仰頭含上一口,苦澀的滋味頓時在嘴里蔓延開來。
他頭一低,雙唇便壓上了葉蕭那張開一條縫隙的蒼白的唇,如此以口渡入,懷中的人果然喉結一滾,咽下了這口藥。
見此法有用,李青山心下一松,如是再三,終于把一碗藥全部渡進葉蕭口中,隨手將空了的藥碗放在一旁的幾案上。
他先時急著喂藥沒有察覺,此時一回頭,卻發現這人原本蒼白的雙唇,不知何時竟泛起幾絲紅潤,他渾身一震,鬼使神差地就低下頭去,想要把這對唇染紅。
然而就在觸碰到的前一刻,他卻猛地側開了頭,心臟劇烈跳動,連帶著胸膛也有了明顯的起伏,人還昏迷著,自己這是要做什么!
他粗粗喘了幾口氣緩神,視線回轉,扣在葉蕭下巴上的兩指松開,拇指順勢按在那對唇上,來回抹動,直把那唇抹得不見一絲蒼白才罷休。
滿意地看了看那對嫣紅的唇,李青山方抬頭喚道:“黃誠,進來。”
黃誠出門后就守在門前,聞得聲響便推門而入,低著頭走過來拿起空碗,全程連眸子也沒有抬,他甚至不敢看一眼被李青山攬在懷里的人。
才轉身要走,卻聽李青山問道:“跌打酒呢?”
黃誠道:“一般的跌打酒對……胎兒有影響,蘇文正在調配藥性相對溫和些的,想來也快好了,我去看看。”
蘇文便是那個白凈大夫的名字,煎藥的時候,黃誠一直“你你你”的稱呼,讓他聽得難受,又見此人雖然擄了自己,態度也惡劣得很,對那床簾后頭的夫人卻是真切的憂心。
他隱約覺著此人或許也沒那么壞,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鬼使神差的一句“你這人態度能不能好點?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蘇文”,就此把自己的名字交代出來。
黃誠當時只冷哼一聲,仿佛是不屑,此時卻真切地把蘇文的名字拿出來稱呼了,他出去后沒多久,就拿著個白色的小瓷瓶回來,交到李青山手里,此后又識時務地出門守候,反正有李青山在,揉藥酒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他。
李青山暗暗夸贊一句,這侍從也當真貼心,隨后便單手撥開瓶塞,往手心倒了些藥酒,又把葉蕭身上的中衣拉下,尋到那個被踢傷之處。
房中燭火昏暗,兩人又離得近,李青山低下頭來,視線本就有些受阻,但葉蕭后腰那塊腫起,在這樣的視物條件下依然十分明顯,他心口又是一滯,帶著一種復雜難言的滋味,將手心的藥酒按到那傷處。
掌心的滾燙熱度讓李青山記起葉蕭還發著高燒,為了不讓他再次受涼,李青山把人整個地放回床榻上,拉過被子將人蓋好,這才把手伸進被窩,在后腰那腫起處時輕時重地揉動。
這一下又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