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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粉也別太自我高潮了好吧,婁寧本來唱得就不錯啊]
[強者有罪論,弱者引同情,心疼婁寧]
[謝景霖也就ktv水平吧,這歌是個人都能唱,輸了正常]
[我身邊的人都覺得謝景霖唱得好,對這個節目有些失望]
[資本操縱罷遼,大家也不必過于認真]
謝景霖原本選的歌是一首比難度還高的歌曲并且他自信能表演好。雖然謝景霖臨時換歌,卻也一樣在網上掀起一波熱潮。
雖然不及他原本預料的熱度那么旺盛,但此時謝景霖已經不希望熱度再高起來了。
他覺得要是婁寧看到了,估計得傷心得哭上好幾天,然后又來和他嚷嚷打倒萬惡的資本主義。
謝景霖和顧萌舟約了等會兒在“DARK”見面,為了保護嗓子他半個多月沒碰酒了。他讓方雅和李禮先離開了,打算自己叫車。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傻白甜。”謝景霖低頭看手機正準備叫車,旁邊突然站了一個人。
“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不超過一年,沒必要硬拗這種多年未見的氣氛。”謝景霖收起手機,神色淡漠。
趙川沒有絲毫被揭穿的窘迫,反而笑了笑。
兩人沉默片刻,趙川突然開口:“為了一個小孩,何必呢?”
謝景霖正色看他:“我沒有為了誰,怎么開心怎么來,和別人無關。”
趙川又笑了:“你果然一如既往的傻白甜。”
謝景霖眉頭輕蹙,不接話。氣氛又陷入沉默。
一輛勞斯萊斯在兩人面前停下,趙川雙手插兜,嘴角勾起:“接我的人來了,再見。”
他也不等謝景霖回應,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只是一瞬,謝景霖看到了坐在駕駛位的人,是他認識的人。
車子沒有絲毫猶豫,待趙川坐穩后便啟動走遠了。
謝景霖站在黑夜中,恍惚間又陷入了之前被婁寧打斷的回憶。
離家出走可以說是謝景霖在父母前做的最叛逆的事兒了,他在親人面前一直是個乖崽,是“別人家的孩子”,在父母面前做的最出格的事也不過打了個耳洞,可惜這個不良少年之耳洞也并未能如愿的讓父母變臉色。
出柜也一樣,父親最多臉色變陰沉了一些,母親最多神色僵硬了一會兒,他們甚至沒多說幾句話,只是沉聲說了句,吃完飯再說。
于是他便空著肚子摔門離家。
那時謝景霖剛離家出走,在小旅館住了幾天,身上的錢都用完了也不愿回去和父母服個軟,就是這個時候,方雅把他撿回千鶴公司。
公司讓他和趙川、李夏組團出道,趙川的人設是溫柔多情,他的人設是乖巧弟弟。
那時候他剛離家,還很稚嫩,覺得趙川就如他人設一樣溫柔體貼,謝景霖這個剛受了親情和愛情兩重傷的小弟弟很快被攻陷,對趙川產生了信任,把他當哥。
即便后來他接的戲演花瓶,團體唱歌部分曲調平淡又歌詞又少,一起上綜藝拿到的劇本人設也很木訥,一開始他也沒發現什么不對勁,依舊信任趙川。
但謝景霖畢竟是個聰明的小孩兒,很快發現就自己是在被打壓了,并且很快發現打壓他的人,就是他信任的趙川。
面對他生氣的質問,趙川有恃無恐:“你發現了啊傻白甜?‘花瓶’這個頭銜熱度不也挺大?年輕人不要太貪心。”
趙川那時候也不過19歲,卻稱呼16歲的謝景霖為年輕人。他高中沒念完就輟學了,以社會閱歷來說,謝景霖在他面前確實是年輕人。
經紀人面對“傻白甜”謝景霖的質問,不帶一絲感情色彩:“李夏的叔叔是公司高層,你以為趙川高中就輟學出來打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