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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老爺子居然一出手就給了她十萬?
十萬?十萬?十萬?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凌薇緊抿著唇提醒自己保持鎮定,把徐氏夫妻給的那張銀行卡放回了兜里,轉身問:“把你的銀行卡賬號給我吧,我現在直接給你轉賬。”
賣主聽著她的話點點頭,打開手機將自己的銀行卡號找出來遞給了她,眼神兒卻是忍不住的要往屏幕上瞅去,一方面是為了全神關注她的操作不出差錯,一方面是要看看她卡上是否真有這些錢!
然而下一秒,這個賣主看向凌薇的眼神里多了一分震驚與質疑。
操作著轉賬的凌薇就像是能夠察覺到這女人的疑問忽然開口:“阿姨,我是個小醫生,雖然現在還沒有拿到醫生證明,不過你要是有需要醫治的朋友可以介紹過來,我雖然不敢保證可以治愈,卻能夠幫他們查看病情和控制病情。”
“嗯,好的!你這些錢全都是治病賺來的嗎?”這女人聽見她的話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心底嘀咕:莫非她背后還長了眼睛不成?
實際上這凌薇背后還真沒有長眼睛,不過是這位賣主太過勢力,實在難得有如此安靜的時候,所以凌薇才會明白她的震驚大約是來自于自己卡上的余額。
凌薇取出自動存取款機上打印出來的憑條給她看,有些無奈的聳了聳:“嗯,也算是吧,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給一位老爺爺治病說好的只要兩萬診金,結果賬上卻多了八萬!”
這話一出。
當下這位賣主看她的眼神兒就更不同了。
察覺到這位阿姨眼底的驚訝與探究,凌薇嘴角彎了彎,心頭卻大笑,她才不會說她就是故意要這樣告訴她的!讓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賣狗皮膏藥的而是真正會醫術的醫生。
這一樁交易完成,那中年女士賣主跟凌薇道別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回家的路上,這位中年女士趕緊將自己手機里頭存的凌薇的電話號碼給改了個名稱:凌醫生。
只是她沒想過的是,會有那么一天,這個號碼竟成為了上流社會人人爭搶的神秘數字。
“老板,抱歉,我沒有找到上次的那個女孩,但是既然我們已經在溪城,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她的。畢竟您當初留給我們的信息寥寥無幾,所以現在尋找起來有些困難。”
夢回古時古玩市場,一家古典風格的樓邸頂層,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黑色襯衫的高大男人微彎著身子站在窗前低聲報告。
在他的前面,有一張蔓藤鋪織而成的貴妃椅,貴妃椅上狐裘貼蓋著,燈光下那雪白的狐裘墊子有些刺目的耀眼,一個身穿暗紅色襯衫的男人仰靠在這貴妃椅上,放在貴妃椅扶手上的修長手指卻宛若藝術品般,骨節分明清修玉潤,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手下的狐裘。
聽著這手下的話,男人摸著狐裘的手指卻突然緊握。
一撮狐毛從他的手指中松開,懸空慢慢拂動著掉落。
他輕笑一聲,沉穩低緩的嗓音響起:“找!繼續找,掘地三尺也必須把她給我找出來!”
說到后邊兒,那幾個字眼卻像是暗藏著幾份咬牙切齒。
那屬下聽著自個兒老板‘溫柔’的聲音,立時渾身顫了顫領命離開了。
死寂般的房間內,男人一雙狹長的鳳眸里霎時間迸出兩道幽幽的冥火,清亮的白熾燈下沉默卻深邃的臉龐宛若上古時期的雕塑,流淌著無與倫比的清華。
那天醒來后,竟發現有屁股上夾了一朵小黃花!?
第025章 詭秘一幕
“鐘董事長,你說你今天去了溪城看薇薇?她怎么樣,還好吧?”
“好,好得很,這個小姑娘不錯啊,是個大才。我這老毛病總是治標不治本是不行的,所以我決定找她再好好幫我看看,結果你們猜怎么地?”
鐘老爺子手拿著一支精致煙斗深深的吸了一口,帶著幾分吊人胃口的話語從他口中緩緩吐出。
徐華一聽這鐘老頭子竟也跟自己玩起了吊胃口這活兒。
當下也是好奇。
“怎么地你就說吧,你這人怎么能在這節骨眼上給我賣關子啊?”
自從上一次跟凌薇接觸更甚后,徐華和妻子就下意識的對凌薇產生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感,大約是因為多年都沒能要上孩子,倆人年紀也是偏大,而這凌薇卻無比討喜,使得這夫妻二人皆是不由自主的將她看成了親妹妹。
“哼!我就知道你得著急我的答案,我剛不久前才從溪城回來的,在溪城那小丫頭給我做了個針灸的治療,回來以后我立馬就讓我的私人醫生到鐘宅來給我復診,結果我到現在想起我那私人醫生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都覺得開心,我的病有救了!”
鐘老爺子眉開眼笑了起來,給徐華打這個電話目的就是要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鐘炳榮不是粗心的人,否則一個榮譽珠寶如此偌大的上市公司也不可能會在他的手里如此輝煌。
這一次找私人醫生給他復診卻也并不是因為不信任凌薇,而是他太過于驚喜,驚喜到必須確定自己的病能夠痊愈的消息屬實!
“真的嗎?那真是太令人激動了!這回我要恭喜你了鐘董事長!”徐華一聽這個消息,頓時高興的連手里的合同項目都瞬間丟在了桌面上,站起身來就想趕緊跟老婆分享一下這件好事兒。
“是真的,徐華啊,你們夫妻倆這么多年的心愿,我看是有望了!”
而這時,正被鐘老爺子一頓大夸的凌薇卻好巧不巧的連續打了三個哈欠。
“薇薇,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真是的,叫你不要這么晚洗澡了,你非得這么晚洗澡,現在好了,趕緊的把這杯熱水喝了上床休息去吧,高三了,你放兩天假也不容易……”
張英現在還沒到去舞廳打掃上班的時間,也就在家里陪女兒說了一會兒話。
這幾天她總是換斷斷續續的從不少熟悉的人口中聽說關于女兒被一中開除了的消息,這會兒心底正在焦灼著呢,想著要怎么開口來問女兒這件事情是否屬實。
可是看著女兒越來越成熟的面孔以及那越發跟丈夫重合的五官,她這到嘴邊兒的話卻是再說不出口。
說來說去,還是怪她沒有本事賺錢。
否則女兒根本不至于會面臨如今這樣種種被錢所逼迫到無奈的窘態。
想到早年離世的丈夫,張英心頭有些發澀,只覺得自己對不起丈夫,沒能將他這一雙兒女贍養好,于是在面對凌薇和凌峰的時候,她會比同齡的更年期婦女更有幾分啰嗦的叮囑與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