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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錚,你用這句話忽悠了我兩次,可是事不過三,今天就是最后期限,要么二十萬,要么我就將你的兒子帶走,你自己選吧。”
齊錚被一群人高馬大的人圍著,他神色哀鳴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臉上或多或少的帶有傷,可齊錚全然不顧一心護住懷里的小男孩。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完全有能力能將他們全部撂倒逃跑,可是偏偏懷里還有一個。他一丁點兒的險都不愿意冒,但稚子何其無辜。
“不.....不要打爸爸,我跟你們走。”突然間小男孩的喊聲變得更加凄厲。
許瑾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慢慢地沖著巷子里走去,每一步都走的極快極穩。
據她分析,對方也并不是窮兇極惡之人,只要錢能解決的事兒,那都不是事兒。
“別胡說,除非從我尸體上踏過去,否則今天誰也別想把你帶走。”齊錚手上的力道陡然間變大,臉上羞憤地漲紅,如困獸般,發出絕望地嘶吼。
陳虎朝手下們神色示意,包圍齊錚的圈子越來越小,齊錚緊緊摟住小男孩,警惕地四周張望,伺機出手逃離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陳虎的目光瞥到不遠處走來的一道倩影,“*,讓狗子守著門居然還讓人進來了,他可以去吃、屎了。”
等許瑾走近后,陳虎一行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怎么看許瑾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陳虎更是吹了個口哨,“美女走錯道兒了,快回家吧。”
許瑾聽到這流里流氣的話,也不惱,她抬手指了指齊錚,臉上露出一抹脆生生的笑容,“我幫他還二十萬。”
頓時,原本寂靜的小道上接二連三的能聽見陳虎一行人吞口水的聲音,連一旁滿臉絕望、視死如歸的齊錚臉都躊躇了下。
陳虎用仿佛看深井冰的眼神看著許瑾,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客氣的開懷大笑,“喲,我說這位妹妹,你能拿得出二十萬嗎?你知道二十萬是一個什么數字嗎?”
許瑾從包里掏出一張卡,“喏,這就是我今天剛好帶出來的銀、行、卡,里面二十一萬,我今天花了三千,你要是不信的話,立馬可以派人去銀、行查帳,哦,對了,順便把那七千塊錢取出來還給我。”
看著許瑾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陳虎點名最近的一個人讓他去查詢一下,那人拿著銀、行、卡就直接沖向最近的網點,輸入許瑾的密碼后,他顫顫巍巍地發現卡里果然有二十萬七千多。
等到那人回來并告知卡里真的有二十萬時,現場所有人的臉都呆滯了,而陳虎一下子變的和顏悅色,“大兄弟,你也別怨我,聽了上頭的吩咐來討債,今兒不管誰拿出這二十萬來,頭和你的帳就一筆勾銷了,從此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走。”
七千塊錢被塞到許瑾手里,轉眼間小道上的人退的一干二凈,如果不是面前齊錚還正在詫異的看著自己,許瑾都要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
她又向前走了幾步,走到齊錚的身邊蹲下,一張精致的小臉蛋小心翼翼地從齊錚的胸口扒出,滿臉通紅淚眼汪汪地看著許瑾。
許瑾看的心疼極了,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而后又從手里的一沓紅票子中抽出一半來給齊錚,“他發燒了,溫度太高,快去醫院看看,孩子太小,不能拖。”
說完后,許瑾對著晟兒笑了下,轉身離開小巷子,時間一耽擱,今天恐怕不能在太陽下山以前回家了,想到還要解釋二十萬的來龍去脈,許瑾覺得腦袋疼。
其實許瑾也并不是爛好心,她是聽到齊錚兩個字才下定決心要幫忙的。她雖然有憐憫之心,但畢竟見慣了世間冷暖,非親非故并不會貿貿然插手。
上輩子許瑾經紀公司的董事長是紹棠,紹棠有次曾和她感慨,到了他們那身份層次的人,要比拼的完全就是個人能力了,這輩子他沒服過什么人,除了那紀家老二還有一個就是齊錚了,紹棠對紀家老二的身份不容置喙,可是齊錚卻是說出了全名。
許瑾也就記到了心里,雖然不知道其中齊錚為什么淪落到這個地步,但今天出去的二十萬,總會連本帶利的回來的。
看著許瑾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齊錚冷峻的臉上才默默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他摸了摸兒子的頭,神色越來越柔和。
可是等他瞧見手里的紅鈔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全無,齊錚的神色變的肅穆起來,原本生人勿近的氣息愈加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