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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扣分制度取自《士兵突擊》
*在文下看到熟悉的各位妞,二少感動的內(nèi)牛滿面,忽然從網(wǎng)游bg轉(zhuǎn)到軍文bl可能確實是不會習(xí)慣,文里涉及到的一些軍事術(shù)語啥的我會盡量解釋清楚些,不過這其實就是一個耽美故事,感情那才是重點啊重點。
*此文里的蕭白和《妖人》的蕭玦、《小樣》的蕭亦確實都是親戚,當(dāng)然,跟蕭亦的關(guān)系更密切一些,這些會在小樣里慢慢寫到,不過還是有時間差的,因為吾實在不想寫一個將近四十的特種兵大隊長……
*這一章里出現(xiàn)的那個隊長就是蕭白了,文里的攻,受嗎,自然是葉絕啊……咳咳
第6章
之后,這幫敢怒不敢言的兵蛋子像是群鴨子一般的被趕著,馱著自己二十公斤的負(fù)重,跟在管仲那輛囂張的悍馬后面奔跑著,汽車甩起來的滾滾塵土全都掃在他們身上。
跑了大概有十公里之后,悍馬車在一處山谷前停下,管仲懶洋洋的從車上下來,似乎剛睡醒似的揉了揉眼睛,抬眼看了看腕表,露出了一個特別夸張的笑容:“嘖嘖,三十四分五十二秒,這速度……”
說到這,管仲撐著手往車廂前蓋上一靠,聲音立馬提了兩個八度:“都他媽的趕上菜市場里買菜的老太太了!”
“老太太才沒這么快……”葉絕下意識的腹誹,只不過他這心理活動居然出聲了,而且聲音還大了點。
果然,這話不僅隊列里的兵蛋子聽到笑噴了,連離他們有點遠(yuǎn)的管仲都是聽的一清二楚,這廝眉毛抖了抖,本來下抑著的唇角瞬間揚了起來,笑容帶著八分無賴兩分鄙夷:“知道自己只能跟老太太比了啊,不錯不錯,有長進(jìn)了,三十八號,扣兩分!”
“說,說,還有誰想說什么,都他媽的趕緊給勞資有屁就放!”管仲緩了緩,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著,被扣了分的葉絕一方面心中默默替自己叫冤,另一方面又想著放屁的地方跟說話的地方根本就是兩個概念啊,這兩玩意能一起使嗎,這不是坑爹嗎……
這么想著,葉絕忍不住再次痛恨自己強大的想象力,面部表情難免扭曲了起來,管仲被他詭異的笑容盯得全身發(fā)毛,偏又找不出扣分的理由,只能放沉了聲音惡狠狠地嚷著:“全體都有!俯臥撐兩個小時!”
有幾個士兵立馬把裝備卸下來,只是還沒把東西放在地上就被旁邊看著他們的利刃隊員飛起腳來踹飛了。
“誰說做俯臥撐的時候可以把裝備卸了的?通通扣兩分!”管仲扯著嗓子又是一聲吼,被嚇住的兵蛋子們立刻蹭蹭的往地上一倒就開始做平地起身運動,葉絕在隊伍第二排的倒數(shù)第三個,他瞅著前方蘇明遠(yuǎn)的鞋底,腦中惶惶忽忽的咒罵著,他娘的今天還真是長見識了,以前訓(xùn)練的時候都是按個算,今天居然能見著做俯臥撐按小時算的,真他媽的太給力了。
在眾苦逼兵蛋子被俯臥撐折磨的天昏地暗的時候,管仲已經(jīng)大咧咧的邁著長腿回到悍馬上去了,只是他人還沒坐正呢,后座的黑暗處就有一雙手伸過來牢牢地制住了他的咽喉以下的部位。
“隊……隊長……”管仲死命的撐開那雙跟鐵鉗一樣的手,假惺惺的翻著垂死的白眼,特可憐見兒的嘟囔著。
“玩的爽嗎?”隊長松了手以一種難以想象的詭異姿勢爬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伸手使勁推了管仲的大頭一把,然后才舒舒服服的靠在座位上,抬眼望著車外時不時還要被踹的兵蛋子,笑了笑說道:“看著現(xiàn)在這場景,是不是特懷念自己當(dāng)初被整的日子啊?”
“不懷念,真的不懷念,”聽著自家隊長語調(diào)都變了,管仲腦門上立馬冒了一圈冷汗,急忙甩著手叫喚:“隊長,您老人家別玩啊,小的年紀(jì)大了,承受不起的。”
“哦,當(dāng)初我怎么讓你們做的來著,俯臥撐一個小時?”隊長右手托著下巴,聲音中帶著無端的懷念和留戀,似乎在想著什么特別值得回憶的往事,只是他的眼神依舊一派暗沉,沒有邊界般的黑更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我,我這不是為了他們好嗎,發(fā)展體育運動,增強……增強人民體質(zhì)……”管仲擦汗,心想這高中之后就再沒有喊過的口號,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雷人啊,應(yīng)試教育真是害死個人。
隊長再沒接話,沉默了一陣轉(zhuǎn)身拍了下管仲的肩膀,讓他先睡一會兒,自己幫他盯著這幫“小朋友”,管仲先是很惶恐的表示領(lǐng)導(dǎo)沒有休息自己也堅決不能休息,隨后被隊長一個眼刀狠狠刮了一下,嚇得他立馬閉眼挺尸。
看到管仲睡熟了之后,蕭白把車窗搖上去,冰冷的夜風(fēng)被阻擋在了車外,他從褲兜里掏出根煙來,瞅了半響才點上,猩紅的光芒一閃一閃的,掩在夜色里居然還挺好看的。
煙抽到一半的時候,耳機里有個聲音響起來,控訴他大半夜的抽煙那就是在謀殺自己的生命,蕭白暗笑,對著耳麥敲了三下,壓著嗓子說:“孫靜你個臭小子又在偷偷瞄我呢?我就說心口那里怎么老是不舒服。”
“嘿嘿,”耳機里的人裝傻一樣的笑了笑,咳嗽一聲接著說道:“這l軍區(qū)和我們那邊就是不一樣啊,風(fēng)大的嚇人,簡直趕上我們那年出任務(wù)時候去的俄羅斯了,說起來,隊長啊,我還真是懷念老毛子們的伏特加啊,真爽!”
“你小子今晚上話挺多啊,”蕭白笑了笑,這回的笑意好算是達(dá)到了眼底,為那像深潭般的眸子帶來點漣漪,“你都在那趴一天了吧,抗不住了就回來睡覺,管仲也在車上。”
“不用了,好久沒在這么大的風(fēng)里潛伏過了,我再待會兒,隊長您好好休息,”一公里外山頭上正趴在一個溝里的孫靜稍稍挪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右腳,關(guān)掉通訊前補充了一句:“隊長,第二排倒數(shù)第三個那人做俯臥撐的動作總是比別人慢一拍。”
“知道了,”蕭白關(guān)了通訊后將煙掐滅,靠在車座上瞅著第二排的位置,那個比別人做的都要少的人就是管仲極看不上眼的士兵,三十八號來自304團(tuán)五連的中尉——葉絕。
有的時候,命運其實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似乎在某一個時間點上沒有做某些事情的話,之后的人生都會變得不大一樣,更可能走上另一種命運的軌跡,而所有的改變正是來自于這一點,來自于那一個時刻你選擇的行為方式和說過的話。
當(dāng)時,蕭白開了悍馬車門邁著大步走過去的時候根本想不到,那之后自己的命運會和這個叫做葉絕的人緊緊連在一起,至死方休,或者說生死與共。
“三十八號,出列!”蕭白站著的時候姿勢很松散,但整個人還是很挺拔,像是狂風(fēng)都難以壓倒的白楊。
聽到自己號碼的時候,葉絕還是愣了愣,但是很快的他起身走到蕭白面前,定定地站住,這其實是他第一次認(rèn)真的打量蕭白,或者說之前他并沒有機會看到蕭白的正臉。
第一次相見,蕭白帶著利刃的人用微沖突突他們這幫兵蛋子,在他們都下了軍用卡車之前,蕭白就上了悍馬車,只留給了他們一個帶著墨鏡的模糊不清的表情。
第二次相見,蕭白在夜色濃重的訓(xùn)練場雙杠上抽煙,葉絕只在明滅的火光間看到了一雙黑到極致的眼睛,極冷漠淡然的。
第三次相見,蕭白終于從悍馬車上走下來,認(rèn)真的凝視著眼前這個三十八號,一字一句幾乎是擲地有聲地問:“你想被淘汰嗎?”
“什么?”葉絕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我的問題不會問第二遍,”蕭白沒有正面回答,目光依舊平靜,只是語氣里已有殺氣。
“報告教官,不想!”葉絕挺直了背大聲說著。
“我說過,我還不是你們的教官,”蕭白頓了頓,環(huán)視了一下全場,“現(xiàn)在的你們還沒有資格叫我教官,當(dāng)然也可能永遠(yuǎn)都不會有資格叫我教官。”
葉絕沒有說話,盯著眼前這個人看,明明是異常犀利的五官輪廓,然而有些地方莫名的會有些柔和的感覺,可是再看第二眼你又會覺得他是無比的強勢,一個人身上融合了太多不同的氣場,很詭異……很要人命的居然還有些蠱惑。
“扣十分還是加練兩個小時俯臥撐,三十八號你自己選擇,”捕捉到了葉絕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滿,蕭白緊抿的嘴角展出一個勉強可以稱為微笑的詭異弧度,“我想,原因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士兵?”
“是!”葉絕不再多想,這人的目光太邪行了,就像……就像打靶場上的95,不對,更像是被子彈瞄準(zhǔn),那種可以一槍致命的犀利和冰冷。
再沒有多想,葉絕認(rèn)命的回到自己位置開始比別人都要多了兩個小時的俯臥撐,等到自己拖著半條小命跟狗一樣喘著氣做完了之后,蕭白踢了踢腳下的塵土,抬眼看著已經(jīng)大亮的天空,輕聲說:“三十八號,因為你一個人的愚蠢,讓全隊多等了你兩個小時,扣十分!”
“我……”葉絕有氣無力,要不是蘇明遠(yuǎn)及時拽了他一把,他估計整個人都得呈現(xiàn)大字型倒在地上,蕭白卻連看都沒看他,捶了下自己身后的管仲,打著哈欠說:“我去睡會兒。”
“是,隊長,您慢點,”管仲諂媚笑著把蕭白送上車了之后,對著面前一群面如苦瓜的兵蛋子,笑的異常詭異:“都愣什么神啊,拿好你們的裝備,目的地兩點鐘方向五公里外,跑步前進(jìn)咯~”
“靠——”不怪有的士兵開始小聲抱怨,在葉絕剛剛被罰做俯臥撐的兩個小時里,他們被勒令完成了“相當(dāng)輕松”的五百個仰臥起坐、五百個靠墻深蹲和另外五百個俯臥撐,這會兒居然還要五公里負(fù)重越野,真他媽的是要死人啊!
苦逼兵蛋子們被利刃的人踹著罵著上路之后,蘇明遠(yuǎn)瞅了眼明明已經(jīng)亮了卻還是灰蒙蒙的天,風(fēng)中流淚的對旁邊幾乎不成人形的葉絕說:“小葉子,您真是預(yù)言帝啊,這幫混蛋真是想把我們操死啊……”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