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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孩子......”我渾身顫抖著，滿臉不可置信。

我不敢想象自己的母親懷上了我自己的骨肉，更不敢想象我以那么粗暴的方式虐待我的母親，同時也害了自己的親骨肉。

我走到床邊隨后跪下，抓著被子的一角。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我知道錯了......”我語無倫次地向謝姝道歉，忍不住哭出聲。

可謝姝好像并沒有被我的舉動和眼淚觸動半分。

“你走吧，謝秋，我這一輩子都不想看見你了。”謝姝輕聲說道。

“我不走...我陪著你...我對不起你.......”我哭著抓住了謝姝的手，乞求著她的原諒。

“你在這兒能干嘛呢？看著我賣淫賺錢，從無動于衷到限制我接客，只因為我們發生了關系。”謝姝喃喃道，“你在這里我沒錢賺，我還被你終生標記，還懷上了亂倫的孽種.......”

“對不起媽媽.......”道歉在此刻看起來無比蒼白，我聲淚俱下地想要求得謝姝的原諒。

“你，不要，叫我媽媽！”謝姝一下暴起，隨手拿起床頭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我的頭。

隨著玻璃碎掉的聲音，劇痛襲來，我整個人重心不穩倒在地上，眼前立刻被一片猩紅糊住。

“你跟那些惡心的alpha沒有區別！你給我滾！立刻滾！你這賤種！”謝姝發出凄厲的尖叫，“你為什么不去死！”

我強撐著地板，看著額上的血滴在地板上。

緩了好一會才稍微回過神來，我爬到床頭柜抽了幾張紙想要擦干血跡，謝姝卻是立刻探身扯住我的頭發就要把我的頭往柜子的尖角撞去。

處于本能我立刻撐住了床邊，隨后立刻使用精神力反制住了謝姝。

謝姝本就虛弱，盡管沒能得手，但是嘴上一直都在叫罵著：

“你這個賤種，我就不該生下你。”

“我活著真他媽造孽，生了你這么個孽種。”

“你怎么還不去死啊謝秋！”

“你去死！”

“我的生活全被你毀掉了！”

我再也忍耐不了半分，積壓的情緒盡數爆發：“是！你就不該生下我！操他媽的！生下來我他媽就活在這個紅燈區，從小就看你接客，吃的剩飯剩菜，記事起我就幫你做家務，想幫你分擔。我換來了什么！換來那些alpha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你玩味的笑！換來你不順心時一次次地打罵！我又憑什么承受這些！別人在我這個年紀天天為了考學苦惱，我呢？我天天早起就去魚攤干活，搬貨送貨，殺魚，天天渾身一股腥味，我在外面抬不起頭！沒有同學朋友，沒上過學，別人十三四歲就懂的東西我他媽十七八歲我一點也不知道，十幾年來你教我什么了？！呵，你是準備教我的，對吧？給我服用禁藥，準備等我變成omega跟你一起接客，教我怎么取悅alpha是嗎？”

我想我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嚇人，血流了半張臉，猙獰著臉，朝著謝姝嘶吼著。

“結果我變成殘疾，你滿意了！我現在渾身上下這個模樣，都是拜你所賜！”

“你把我當過女兒嗎！你把我當什么了？！”

“孽種？畜生？賤種？”

“你愛過我一秒鐘嗎謝姝？”

“你把我當過女兒嗎？！你說話呀！”我哭著質問，想要將謝姝從床上拽下。

“把我當女兒為什么發情期爬上我的床？”

“為什么要把所有的過錯推給我？”

“你生下我是為什么？！你這婊子！”

謝姝痛哭著，她死命地想要掙脫我，嘴里不斷念叨著“對不起”和“你去死”這樣的字眼。

我們倆如同龍卷風遇上火山一般，毀滅性的爭吵在此刻爆發。

不斷地指責和辱罵對方，怒吼著，期盼從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能夠變成毒液腐蝕掉對方的身體。

我無比痛恨謝姝，將我帶臨到這個世界上，卻讓我過著這樣水深火熱的生活。

到最后還要指責我的種種不是。

我恨不得掐死她，斷了山城困住我的最大阻礙。

可當我壓住謝姝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時，謝姝驚恐的表情和毫無血色的臉讓我在一瞬間起了惻隱之心。

幾個小時前我還是擔心她的。

我還出門找了她。

我還想著給她燉湯補補身體。

腦海里閃過我對謝姝施暴的片段，只不過這時我的身體不再感到興奮。

我知道是大腦在阻止我做傻事。

我松開了手，癱倒在床上，無聲地流著淚。

謝姝的胸口劇烈起伏，不斷地“嗬”著氣，我已分不清她的臉上究竟是淚水還是汗水。

我抹了把眼淚，隨后沉默著起身朝外走。

我開始處理起今天從宋叔那邊帶回來的魚，準備拿給謝姝燉湯補補身體

我的頭腦思緒混亂，滿腦子都是謝姝打掉了我的孩子。

當我端著一碗特別燙的魚湯走進房間，我將魚湯放在床頭，輕聲喚謝姝起床喝湯。

興許是累極，謝姝慢慢睜開眼，有氣無力地說：“我不想喝。”

我將謝姝扶著靠在床頭，還在她的腰間墊上一個枕頭。